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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頭，喜歡到明明知道每次聚會都說不上幾次話，但只要文俊他們邀約，自己還是會去，喜歡到班里女生討論起陸兆言和孫隙時他們，自己都會忍不住想側著耳朵去聽。

孫隙時提起自己的琴，對則見說，“我感覺你很怕我？”

則見背著手扣著手指，眼睛不知道該看哪里才好，只能盯著自己的腳尖點點頭，“一點點吧……”

孫隙時好笑了，“怕什么？沒事兒就跟我打架的好像是你哥，我還沒暴虐到要兄債妹償吧？”

則見努努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你……有點兇……”

聽她這樣說，孫隙時笑意加深了，他揉了揉則見的頭發，對她說，“好了，以后盡量不兇你，你對著我別這么拘謹。”

像是想到什么，他又補充，“每次練琴回去你哥看到你受氣包的樣子，還以為我在琴房對你做了什么。”

則見的臉迅速羞紅，緊緊地拽著書包的肩帶，她的頭發比孫隙時第一次見到她時剪短了些，顯得更加乖順和稚氣。孫隙時嘆了口氣，對她說，“小則見，你……”正說著，一個女孩子就走了進來，對著孫隙時笑得爽朗，“被我逮到了，我是說最近一放學就沒人影了……”

女孩個子小小的，嗓門兒倒是不小，她留意到孫隙時身邊的小姑娘，不動聲色地往孫隙時身邊靠了靠，問，“這就是小陸妹妹？”

孫隙時點頭，任由她挽著自己，笑著給則見介紹，“則見，我女朋友，馮昭。”

則見伸出手說，“你好，我是則見。”

馮昭沒有立馬伸手握住，而是眨著大大的眼睛打量則見問，“則見？是則見，還是陸則見？”

則見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背回身后解釋，“是則見，我和我哥不是一個姓。”

馮昭晃了下腦袋，嘴里小聲嘟囔了句，“這樣。”

孫隙時手插在褲子口袋里沒動，過了會兒她拍了拍則見的手臂，“快去自習吧，要讓兆言知道你因為排練影響了學習，我大概真的要被他揍了。”

則見點頭，一溜煙人就沒影了。

除了教室的門后則見才鎮定下來，心里安慰自己，沒關系的則見，他那么多女朋友，你不都習慣了嗎。

就算沒有馮昭，也會有這個昭那個昭的，反正也不會是你則見。

眼睛還是忍不住酸了酸，就紅著眼眶回了自習室。

琴房里，馮昭沒有馬上走，她收起了剛才溫柔的笑臉，有些不太高興，“你為了小陸妹妹拒絕和我合奏？”

孫隙時低頭看她，“想多了，而且人家有名字，別整天小陸妹妹小陸妹妹的。”

馮昭本來只是想借勢撒個嬌，沒成想被硬噎回來，頓時臉上就掛不住了，“喲，怎么著啊，還挺心疼的？”

孫隙時沒再理她，扔下句“無聊”就出了琴房。剛好看見樓下操場往自習室奔去的則見，他嘴角勾了一抹笑意，回頭對馮昭說，“走不走？不走你留這兒喂蛇？”

大冬天的，哪有什么蛇，但是一聽他這么說完，馮昭立馬躥出了教室，重新挽上他的手臂，嬌嗔地責怪他，“就知道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