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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云深怔在原地,他沒想到那個曾經喜歡纏著自己說笑的人,現在竟對他棄若敝履,仿佛他是什么猙獰恐怖的洪水猛獸。簡叢默扶著秦冉慢慢躺下,輕拍他的胸口安慰:“沒事了,好好睡一覺,等你醒過來,一切都會變好。”
一切都會變好。
秦冉曾經抱著這樣的信念,不顧父親們的反對,執(zhí)意嫁給對他毫無感情的葉云深。對秦冉來說,葉云深是他對婚姻的賭注,他天真地以為,只要矢志不渝的付出,總有一天這個看似冷漠的男人也會對他敞開心扉。
真相往往過于殘忍,所以大家都喜歡活在謊言中。
秦冉怎么也沒想到,葉云深所謂的心有所屬竟然是血脈相連的弟弟——葉云蘇。如果在婚前,他就知道葉云深心里的人是葉云蘇,恐怕這場充滿幻想的婚姻也不會有開始。
所有美好的愛戀幻想,在新婚那夜,被徹底顛覆。
離開秦冉的病房后,簡叢默出奇冷靜地給葉云深遞了一根煙,淡淡問道:“抽煙嗎?”
葉云深從小家教良好,別說抽煙,滴酒不沾是他的習慣,他冷冷地回拒:“不抽。”
“看起來挺潔身自好的。”簡叢默話里有話地譏諷葉云深,他拿出打火機,熟練地點燃香煙,重重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動作一氣呵成。
葉云深面色僵硬:“這里是禁煙區(qū)。”
“是嗎?”簡叢默輕笑了一下,嘴里叼著煙,背靠著墻面,雙手松弛地插在褲兜里,無所謂地反問道,“那又如何?”
“你——”葉云深冷漠的面孔上出現一絲不常見的慍怒,不知為何,眼前這個簡叢默,與他在婚禮現場見到的有所不同,多了幾分挑釁和無所畏懼。
“葉云深,別再來找秦冉了。”簡叢默幽黑的眼微斂,睫毛遮擋雙眼流轉的光,輕描淡寫的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
葉云深不怒反笑:“你有什資格跟我說這話?”
“我有沒有資格,你往后會知道的。”簡叢默懶得和葉云深爭執(zhí),他拿下叼在嘴里的煙,輕輕抖了一下,輕若游絲的煙塵漂浮在半空,嗆得葉云深不由自主后退了幾步,“已經被你丟棄的人,就不要想著還能重修舊好,這世界上很多事情沒有彌補的機會,因為他們不配。”
“那是我和秦冉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插手。”葉云深捏緊雙拳,強行壓抑憤怒,“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旁觀者。”
簡叢默勾起唇角,隨意抖了抖腿,重新叼起煙,痞里痞氣的模樣完全不似在秦冉面前的乖順:“旁觀者?葉云深,當初我不阻止秦冉嫁給你,是因為我覺得只要秦冉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可是,我求而不得的人,你卻不屑一顧,未免太可笑了。”
“這樣的機會,我不會給你第二次。就算不擇手段,就算秦冉恨我,你們這個婚,離定了。”
簡叢默并不是秦賀所想的膽小怯懦,他只是太在乎秦冉的感受,所以一味放任秦冉做自己想做的事,嫁給深愛的男人。可到頭來,秦冉得到了什么?除了一段肝腸寸斷的婚姻,他什么都沒得到。
“我不會離婚的。”葉云深想過,等秦冉醒來以后,哪怕他要打要罵,甚至捅上幾刀都沒問題,但離婚是絕對不可能的。
簡叢默微微勾起的嘴角,透著一股叫人不寒而栗的陰戾:“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任何人都有弱點,葉云深也不例外。簡叢默從秦賀嘴里聽說了秦冉難產的前因后果,大約是A市當晚救護車緊張,只來了一輛車,葉云深卻選擇讓葉云蘇上車,而自己將胎位不正的秦冉送來醫(yī)院。
照理說,這種親人和愛人難以兩全的情況,葉云深選擇了葉云蘇也無可厚非,畢竟是血緣至親。依照簡叢默對秦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