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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葉若希打開家門時，路晞遙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薯片正在補看據說最近大熱的偶像劇。見到她來，路晞遙立刻按下暫停鍵，迎了上去。“你晚上去哪兒啦？”今天下班的時候她像往常一樣找她一起回來，沒想到撲了個空，近來難得見到葉小姐除了她以外還有別的約會。

“臨時有其他事。”葉若希含糊帶過。“你吃過飯了？”

“嗯，在外面吃的。你呢？”路晞遙接過葉若希脫下的外套。

“吃過了。”

“對了、對了！”路晞遙突然興致勃勃地從衣帽間里沖了出來，拿起客廳茶幾上的雜志在葉若希面前揚了揚。“你看、你看，剛剛吃飯的時候我們都在議論這件事呢！”

葉若希拿過她手上的雜志，封面是一男一女倚窗而坐的照片，看起來應該是在共進晚餐。由于拍照的距離隔得遠，所以男女主角的面目看起來有些模糊，雜志刊登的內容沒有指名道姓，而是以Y先生和Y小姐來替代的，上面寫了男的是傳媒業的繼承人，女的則是旅外音樂家，更是出身豪門，即便不說，按這身形來看，葉若希也不難猜測究竟是誰了，畢竟這段日子她和男主角接觸的不算少。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恭喜恭喜。”官方性的評價，顯然這條就發生在她們身邊的爆炸性新聞還是沒有引得葉小姐的興趣。

路晞遙拿回雜志，再細細看了一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這照片拍得那么模糊，也沒什么特別曖昧的舉動。”

“真假都不關我的事。”葉若希邊說著，邊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滿了純凈水。

“你們不是舊識嗎？”雖說葉晰遠也不該算是陌生。

“不止舊識，確切來說……”放下手中的水杯，葉若希挑了挑眉，“積怨已久。”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引出無限遐想。

說到和嚴婧之間的往事，恐怕還得追溯到很久之前。向來目中無人的葉小姐和素來自覺高人一等的嚴小姐自然不可能會把對方放在眼里。直到有一天，葉若希至今還清楚地記得當時的情境。

那一天，是個對倫敦這座城市來說還不算壞的天氣，向來以“霧都”著稱的倫敦難得陰郁不再，絲絲縷縷的陽光透過云層的縫隙灑落在地面，驅散了原本的陰霾，如果不是被眼前的兩個人攔住了去路，葉小姐的心情一定會更好些。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年齡相當的女孩，想了想，長得比較高的那個，照過幾次面，每一次似乎都是眾星拱月的場景，所以即便是對她這樣孤陋寡聞的人來說也不算陌生；而她身旁的另一個嘛，就不怎么認識了。不明白她們為什么會找上自己，葉若希選擇不動聲色，干脆等她們主動開口說明來意。

“你認識顧恒？”說話的是高個兒的女孩，她的質問，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你們是什么關系？”

撇了撇嘴，葉若希反問道：“你覺得呢？”倒不是葉小姐故意敷衍搪塞，她的確不知道，不是親人、不是朋友、也不是戀人的人，該怎么定義。仔細想想，她和顧恒除了彼此了解以外，似乎什么都不是，

“不管是什么關系，你先看看這個。”嚴婧抽出了原本捏在旁邊女孩兒手上的單子，甩在了葉若希的眼前。

不緊不慢地接過單子，上面寫著的“induced

abortion”的字眼，即使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那一剎那的怔忡，也說明了葉小姐的意外，不用問，她也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嚴婧逼上前一步。“這是顧恒逼她的，原因，你自己清楚！因為你，因為有你在他身邊，所以現在她的孩子沒了。”

葉若希看向嚴婧帶來的女孩，顯得畏畏縮縮的樣子，看著她的眼神很復雜，憤恨、畏懼、痛苦等等交織在一起。

有生以來的第一次，葉若希想開口，卻一時間什么話都說不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么。顧恒的荒唐，她一直都清楚，但從沒放在過心上，因為和她無關。葉若希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人告訴她，因為她，害了一條無辜，甚至是還未出世的生命。

緊皺著眉頭，她打斷了耳邊咄咄逼人的責難，絲毫不掩飾臉上的不耐煩：“你現在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