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西域刀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輩子她都沒法脫離這份畸形的糾葛。葉若希當(dāng)時僥幸地猜想,這個秘密能留的或許只有在禁錮她這個毫不相干的人的外宅,其實這樣的威脅早該消失得徹底,但顧恒偏偏舍不得,可能是在慶幸和季伊然的不相干,誰料想,當(dāng)時的若希成了有心之人,還偏巧留了心,卻沒想到會誤打誤撞地牽連到自己的過去。
葉若希以為一場高燒記起的僅僅是葉晰遠(yuǎn)、葉敬衡和葉希媛,可事實上當(dāng)夢魘再次出現(xiàn)在眼前,過去自以為忘得干干凈凈卻清清楚楚地被擺在了面前,事實上那些不堪不過是被故意深藏了,從來未曾真正消失。
現(xiàn)在的她竟還能夠清楚地記得當(dāng)時是如何站在他的面前,帶著連自己都覺得滲人的笑容,觀賞著眼前人的狼狽枯槁。她沒料到狹路相逢居然來得這么快,如果不是他和言哲翔的車禍,可能她還要花上好些精力才能不著痕跡地從顧恒口中套出話,如今的代價卻是言哲翔昏迷不醒,他卻清醒地躺在病床上。
第127章
第
127
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葉若希緩緩地伸出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纏繞起氧氣管,仿佛翻弄的是件無關(guān)緊要的玩具。“原來……你也知道害怕?那那些孩子她們害怕求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停手?”說著,她不動聲色,也毫不手軟地狠狠掐住了手中的氧氣管,冷眼笑看眼前人的痛苦掙扎,圓睜的雙眼,充斥著恐懼,急促的呼吸,越發(fā)蒼白的臉色,面前的人渾身散發(fā)著絕望。在對方還沒來得及斷氣之前若希又松開了手,放了對方一條難堪的生路。
“忘了說了,我是你兒子想娶的人。”不是若希自負(fù),她確實是顧恒唯一會娶的人,只是之前僅存在這樣的想法。“你說,如果他知道你當(dāng)初做了什么,會怎么樣?”當(dāng)初的葉希軒再敏感多思,也不可能知道原來這個世上竟存在這種人,而她的親人還親手將人獻(xiàn)上,為了所謂的利益。
對原本就被逼入絕境身敗名裂的他來說,顧恒代表了最后的一絲生機(jī),畢竟在名義上,他是顧家的大少爺,在血緣的關(guān)系,他是他的兒子,不能對他不管不顧,不然他可以抖落所有秘密來要挾他。但現(xiàn)在這個女人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隱秘,他不確定她對顧恒的重要性,也不確定在他這個樣子的時候,顧恒會選擇誰,又會對他怎么做。但他清楚的是面前的這個女孩或許曾經(jīng)是那些女孩中的一個,這樣的念頭在腦海里浮現(xiàn),竟讓他隱隱地升騰起些許興奮。
他沾染過的女孩,清麗如斯,正是他獨獨中意的類型,沒有來的,掠過一張稚嫩的臉龐,纖塵不染,他怎么忍住不去侵犯那份遺世獨立般的孤傲,可惜……這對他來說恐怕算得上是一樁憾事。
“你令人無比作嘔,這件事看來沒人告訴過你。”收斂起詭譎的笑容,葉若希的眼神輕蔑至極。“怎么……看不清自己有多臟,多惡心,放心,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這句話、這個眼神直戳死穴,他生平喜凈,最難忍受的便是骯臟,就連女人相較于成熟性感,他更喜歡干凈。
比起臨死前的掙扎,這樣痛苦憤恨的表情顯然才能令葉希軒稍許平靜。
葉希軒從頭至尾說得很平淡,卻做得決絕,后來每次她的出現(xiàn)都令他不得不心驚膽戰(zhàn),就像站在懸崖邊,她的一個眼神隨時可能讓他掉入懸崖,粉身碎骨。
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見面對葉若希來說又何嘗不是折磨,她恨不得凌遲了面前的人,但這么做她又放不過自己。
貪戀陽光,尤其是冬日午后的暖陽,驅(qū)趕了所有晦澀,像尋常人繼續(xù)尋常的生活,葉希軒知道這根本是奢望,她確實是旁觀者,也正是因為置身事外,她才必須擔(dān)下,因為只剩她了。
在路晞遙眼里,葉希軒對自己才叫做真正的嚴(yán)苛,她從不害怕選擇退無可退的路,她習(xí)慣逼迫自己強(qiáng)大,可事實上現(xiàn)在的希軒更清楚比起自己所逃避的那些,這些外人眼里的擔(dān)當(dāng)根本不足掛齒,她就是個膽小鬼,懦弱、自私,她連面對都感到恐懼,才會優(yōu)柔寡斷到由著那個人渣有機(jī)會被人帶走,雖然聽說他后來的日子算得上生不如死,但到底不是她親手為之。
現(xiàn)在同樣也是,葉敬衡、葉希媛,這么多年下來除了一個葉氏,她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能令他們痛不欲生,更怕他們的事落幕后,剩下的那一個,自己會束手無策。和顧恒爭執(zhí)之中的轉(zhuǎn)念,軟弱低劣卻也不失為脫身的方法,不受控制地,她走上了這個天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