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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周、阿周,弟弟,看在我們相識幾百年的份上,別撐著了……]
“我……可、以。”衛承周的韌性是刻在骨子里的,這點折磨雖然痛徹心扉,但也并非不可忍受。
可以個屁!!這樣活下來也是流口水。
夜詠歌發了狠,拼了老命給衛承周制造了一段幻覺,趁他心神晃動的一瞬間,順著幻境里的兔毛,侵入了衛承周的心海。
他狼狽地伏倒在地,死死撐了半個時辰,那點劍光才沒把他的身體劈成兩半。
終于獲得了身體,夜詠歌掏出療傷的藥,全部悶進嘴里,躺在地上如同死狗喘息。
好熟悉的傷,夜詠歌罵了幾句冷希鶴。
死對頭,打了幾百年了,他身體都灰飛煙滅了還追著殺,新仇舊恨加起來,讓夜詠歌紅了眼珠。
冷希鶴最恨魔族,衛承周一直以為他那好師弟是人與兔妖混血的半妖,他卻知道那兔子是個魔族。
說起來,他的蘇醒,還得多虧了那只兔子呢。
以前他在識海里昏昏沉沉,只能憑借本能去制造一些幻覺影響衛承周,這家伙心志堅定得像茅坑里的石頭,這么多年只讓他變得遠離人群,其余的多一點都沒有。
江照遠靠近衛承周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那些“封印”的松動,這只兔子對衛承周吸引力很強,兩個人整天黏在一起,都便宜了他,禁錮一天比一天松,他暗中加深要與江照遠親近的暗示,再次推動禁錮解開的進程。
沉寂幾百年,他終于又得了自由。
又該將這天地鬧個天翻地覆——夜詠歌控制著衛承周的身體,先去養了一段時間的傷。
衛承周昏迷在識海里,被夜詠歌丟到了自己曾經待著的位置,讓他嘗嘗自己吃過的苦。
魔尊給自己洗了個澡,左手一掏,非常具有江照遠個人風格的發繩,右手一掏,巴掌大小的兔子衣服。
他不信邪,往儲物袋里翻了半宿,看著滿地的江照遠外袍、江照遠看了一半的話本、江照遠的備用鞋子、江照遠喜歡的仙草(已切段)……
魔尊見了鬼似的草了一聲。
“你小子腦子里就沒有師弟以外的東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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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全是兔兔兔兔兔。
夜詠歌養了幾天傷就坐不住了,感覺自己被兔包圍,無法呼吸。
他按著隱隱發痛的傷口,一件一件把山洞里的東西放回儲物袋里,少一件,心口就難受一點。
衛承周雖然昏著,卻沒少給他惹麻煩,不被江照遠的東西包圍起來,就會心氣不順,運功都會被中斷,夜詠歌實在受不了這個戀兔腦了。
他要親自去探探虛實!
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夜詠歌身影一晃,憑空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天一宗。
灰紫色的小鳥振了振自己的羽毛,熟練地穿過禁制,摸開了一扇窗。
高階魔族對低階魔族有天然的統治力,只要讓他知道江照遠是什么魔,就能控制他,冷希鶴不是很看重這個人間燭嘛,他倒讓他體驗一下被背刺的滋味。
夜詠歌桀桀桀怪笑,掀開了床幃。
銀發的少年躺在床上,睡得不是很安穩,被子耷拉在床邊,露出白皙的脖頸。
夜詠歌將血液抹在了眼睛上,看向江照遠。
“讓我看看你是什么魔……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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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入v大肥章掉落!隔壁小狗也五千收啦,好開心好開心
第20章 催熟
燥熱, 饑餓。
江照遠睡得并不安穩
他來到這里已經近六個月,雖然靈氣管夠, 靈血也管夠,但許久沒有吃到主食的魅魔還是覺得胃里空空。
冷希鶴的“真心”還未完全成熟,而且還有事瞞著他,他問不出來,為本就煩躁的心情添了一把火,睡著了也皺著眉頭。
玉蠶絲睡衣月光下瑩光流轉,不安分的睡姿露出了一片慷慨的瓷白,發絲白、皮肉白、月光白,分不出哪個更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