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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他戰戰兢兢藏了半年的小尾巴算什么, 他從小讀到大一暴露魅魔身份就要被抓去關小黑屋的魅魔守則算什么,最重要的是——這群家伙對他偷吃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江照遠舔了舔自己的小尖牙,滿臉迷茫。
他假吃了?
現在江照遠頭上的小圓角還沒有收回去, 披著袍子靠在夜詠歌懷里,仰著頭看他,尖尖的小角正好戳到了夜詠歌的下巴,沒有嚴實遮起的腰身一覽無余。
夜詠歌被兔子猝不及防萌了一下,肩膀上被咬破的傷口又麻癢起來,他放下梳子,從背后摟住江照遠的腰腹,結結實實壓了上去。
兔子快要被擠成餅餅了,溢出一聲驚呼,伸出的手被夜詠歌按住,他下巴抵在江照遠肩膀上,另一只手深入衣裳,從白皙的下腹一路上摸,薄薄的肌肉被攏住捏了捏。
“就,這樣看啊。”夜詠歌嘻嘻一笑,他身形高大,能將江照遠完全籠罩住,逃不出魔爪的兔子氣急。
古籍里一直強調不要對魅魔掉以輕心,但江照遠是只兔子魔誒,他親了一下江照遠,泛著粉意的耳垂被叼住磨了磨。
這種軟乎乎的生物哪里危險了。
魅魔怎么了,魅魔實在太好了——要是江照遠不是魅魔,他現在說不定連手都牽不到,更別說親吻和更親密的接觸了。
“昭昭你是一只好兔子。”
“什么?!”江照遠咬牙,他可是只堅定的壞咪,哪有人夸魔族是個好兔的,這不罵人嘛。
“我一天三頓男人的真心,你這種家伙我一口就能吃掉了。”
夜詠歌反倒很愉悅的模樣,輕聲夸著他:“能吃是好事,你太瘦了——騎上去我都不敢壓著你。”
“我們天魔有六顆心臟,管飽,要再來嘗嘗嗎?絕對比其他人的好吃哦,好兔子,快把嘴張開……”
他將胸膛壓緊在江照遠背上,讓他感受到劇烈的心跳,嘴唇若有若無地蹭過江照遠的唇角。
江照遠眼神游移不定,他確實感到了異樣的飽腹感,難道真是因為他啃魔尊啃過頭了嗎。
“你都不會覺得痛的嗎——唔!”他被人輕輕揉了一下。
象征著純潔愛情的青鸞神鳥,成了魔也是堅定的忠貞派,他埋在江照遠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身體里的沖動壓下去。
“都說了不要對男人說這種話啊。”夜詠歌眼神苦惱,他真的很受不了兔子每次都用這種語氣關心他。
想一口吞掉,帶回去筑巢,放到自己的腹下,把毛茸茸的小兔蝠孵成兔兔蛋,最后出殼,叫他爹爹……嘶。
夜詠歌動作亂了。
“死變態!不要亂摸——師兄救命!”
江照遠探身抓著他的手,被摸得想笑又想喘,剛脫離情熱期不久的身體經不起撩撥,但他實在不想再獎勵他了。
他給了夜詠歌一肘,正準備回頭好好罵一頓他,就看到夜詠歌神情恍惚,神色不定。
濃郁紫色的瞳孔放大又驟縮,好像隱忍著什么痛苦與沖擊,江照遠眨了眨眼,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承周?”
只是一眨眼,原本只是虛虛圈著的手收緊,直接將江照遠提起來重重按到了榻上,衣衫收到沖擊滑落,手腕被單手掐著,被禁錮到頭頂。
“我不是……”衛承周,夜詠歌用力晃了晃腦袋,不,他現在就是衛承周,江照遠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必須保密……
重重閉眼,再次睜開時,已經是熟悉的琥珀色。
消失已久的,真正的師兄回來了。
衛承周怔怔地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師弟,鎖骨上滿是昨夜的紅痕,腰腹上覆蓋著淡淡的指印,一身皮肉都被蹂躪褻玩得艷色充盈,而自己的手正在……
他彈起身,指尖那點盈潤幾乎要燙到他的心頭。
張開嘴準備咬人的江照遠愣住:“師、師兄。”
他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喊,真把衛承周喊出來了。
江照遠扭了扭被捏得發麻的手腕,不知所措得攏被扯掉的外袍,沒有被蓋住的大腿蜷縮在一起,衛承周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狼狽移開眼,匆匆忙忙從儲物袋里掏出傷藥擦到江照遠身上。
“剛剛那個,不是師兄嗎?”江照遠明知故問,語氣有些猶豫。
他還沒做好突然面對衛承周的準備——師兄再怎么說,也沒法接受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跟師弟滾一起了而且屁股里的東西還沒弄掉吧。
都怪夜詠歌,讓他去洗掉偏偏要抱著他膩歪!
現在好了吧,被當場抓住了。
江照遠手搭在膝蓋上,肩膀內縮,慫慫地一秒紅了眼眶,帶著哭腔喊:“師兄~”
衛承周手一顫,藥瓶掉到大腿上,他下意識去撿,卻被合起來的大腿夾住,滑膩的軟肉幾乎要將他的手吸住,江照遠手腕上還有他剛剛捏紅的指印,衛承周終于不能再淡定。
他眼神掙扎,還是強行扯起一個笑:“師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