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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master的意思,庫·丘林。”
“她的意思也不可以,你覺得我會讓你見到她嗎。”狂王冷漠的瞇起那雙血紅色的眸子:“……特別是在我知道她召喚你的原因是‘希望你殺死她然后終結這一切’之后?”
白蘭杰索聞言望了一眼眼前的迦爾納,意味不明。
迦爾納沒有解釋,也沒想解釋,他只是稍稍側開身子露出了背后的白蘭,一臉平靜的說道:“我不打算在這里和你吵架,庫·丘林,我不上去也可以,你來帶著這個男人去見御主吧,這好歹是她的心愿。”
對方煩躁的嘖了一聲,荊棘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樣溫順的分開了一條可容一人通過的路徑,在白蘭試探性繞過了迦爾納踩上樓梯的同時,荊棘們又細細密密的重新封住了狹窄的入口。
庫丘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不是要見她?那就過來吧。”
于是白蘭被帶到了孤塔的頂端——非常簡單又極為寬闊的房間,灰白兩色作為基調,一套桌椅,一張白色的大床,還有安安靜靜坐在床畔,微笑著逗弄著懷中白兔耳朵的銀發女子。
庫丘林止步于門口,在對方望過來的瞬間扭開了頭。
“啊,來了?”她放下懷里的兔子,手腕上的鎖鏈發出了一連串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音。“意外啊,除了發色,你和我一點都不像呢……你真的是我的兄長嗎?”
白蘭面無表情的盯著她手腕和腳踝上的鎖鏈。
“……你在逗我。”
他盯著衛宮陶那雙無辜的眼睛。
“你在逗我,衛宮陶;還是說你的腦子終于不清醒了。”
“沒有啊,我清醒極了……唔,兄長大人,先這么叫你好了……請問我看起來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哪里都是吧?”
衛宮陶笑盈盈的看著他:“完全沒有啊,倒不如說我從未如此清醒過。”她晃了晃自己的手腕:“除了這個讓我目前還有些小困擾以外。”
白蘭抬起手,似乎是要想要去觸碰她那雙非人類的金色龍瞳,不過手指距離她的臉頰尚還有些距離的時候,狂王充滿了血腥味的殺機貼上了他的后頸處。
“喂,允許你見她可沒讓你動手。”
白蘭仿佛完全沒感到對方的殺氣似的,只是固執的想要和她討要一個答案:“為什么,阿陶。”
面前端坐的女神溫柔的彎彎眼睛:“兄長大人是在問什么為什么呀。”
“……當然是為什么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我的妹妹。”白蘭傾下身子,手掌按在她的膝蓋上,緩緩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語氣輕柔到詭異:“你以為我是為了什么這么多年不去找你、強行無視你成為了衛宮士郎的妹妹的?”
但是現在算是什么糟糕的情況啊。
“我以為我從降生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注定沒法做一個普通女孩子了,兄長大人。”女神頓了頓,略帶了幾分疑惑的反問道:“不過……衛宮士郎……是誰?雖然我的確是姓衛宮沒錯,不過那個人是誰,血親的兄長不是你嗎?”
“誒?”
這一次換做白蘭愣住了。
阿陶仍然在問:“難道是我在你的世界里認識的人嗎?”
白蘭沉默了好久,才揚起了燦爛至極的笑臉:“不,你說得對……血親的兄長是我才對,阿陶。”
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昂著頭用一種小孩子似的天真表情望著她。
“不過我好像暫時離不開這個世界了啊阿陶~穿越平行世界我大概需要兩個小時的恢復時間,現在看起來一點恢復的跡象都沒有呢~真是困擾~”
“時間流速不一樣啊,外界的一分鐘是這里的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