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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宮陶暫時沒有辦法說話。
她的面前坐著只有她能看到的黑色影子,女人咧開了嘴角,歡喜的看著她:“你開始疼了啊……你開始疼了啊我的寶寶,很疼吧?很痛苦吧?這次圣杯戰(zhàn)爭之中終于出現(xiàn)了死者,你沒辦法逃開的,從現(xiàn)在開始,你潛在的機能會被打開,你會吸收周圍一切的東西使其成為你的養(yǎng)分,你缺少了一部分的身體決定了你的命運——”
女人的手指輕飄飄的按在她的胸口上。
“這里啊……少了‘至關重要的東西’呢……在哪里呢?你從自己身體里取走的‘心臟’在哪里呢?”她晃著腦袋,指了指一臉擔憂湊過來的衛(wèi)宮士郎,又指了指一旁扶著她肩膀的紅衣騎士。
“是在他的身上呢,還是在他的身上呢~”
“挖出來吧……把這家伙的心臟挖出來吧……我的寶貝,你現(xiàn)在依然是不完整的,隨便這兩個家伙誰都好,挖掉他們的心臟放回你自己的胸口就好了……區(qū)區(qū)這種小事你做得到吧?”
漆黑的圣杯雙手托腮,用愛麗絲菲爾的姿態(tài)坐在她的面前,笑得無比惡意。
衛(wèi)宮陶深吸一口氣,無視了眼前的黑圣杯,強行用靈力壓住了自己疼痛的心口,笑著揮開了她身邊的兩個人。
“……我沒事。”
“真的沒事?你從小到大都沒得過病,現(xiàn)在忽然心口疼是怎么回事?”衛(wèi)宮士郎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額頭,手心下的肌膚一片冰涼,似乎不是因為發(fā)燒的關系。
“都說了沒事啦。”衛(wèi)宮陶神態(tài)自若的拍掉了兄長按在她額頭上的手,“是帝流漿的后遺癥……可能我當時太著急了不小心多吸收了些其他的東西。”
衛(wèi)宮士郎一臉狐疑的看著她:“你不是說你在那三天里是在其他地方過了一年嗎?怎么這個后遺癥一年之后才出來?”
衛(wèi)宮陶被這句反問一噎,想了半天沒想到合適的借口,眉頭一豎直接開始無理取鬧:“我說是后遺癥就是后遺癥!哥哥你不要說話!”
“喂喂喂,阿陶,不讓我說話也太過分了吧——”
非常不湊巧的,這時候的電話響了起來,衛(wèi)宮士郎立刻被衛(wèi)宮陶推著后背去接電話:“好了好了!都說了我沒事,等一下去躺一躺就好了,去接電話!哥哥去接電話!”
衛(wèi)宮士郎沒辦法,只得離開了客廳去接電話。
“喂?這里是衛(wèi)宮家。”
“啊……晚安士郎君~接電話的是你太好啦~”對面響起了白蘭那把招牌的輕佻聲線:“之前還在擔心如果是阿陶那孩子接了電話可怎么辦,胞兄和義兄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互相勾結這種事實在是很容易讓小姑娘傷心到暴走啊~”
“……如果你還要繼續(xù)廢話的我要掛了。”
“誒誒誒誒等等啊,我可是有正事的!特意動用了密魯菲奧雷的特殊專線打到你們家,在爭取其他同盟首領的同意許可上這件事可是廢了我不少功夫啊~”
衛(wèi)宮士郎神情無奈:“那么你打電話的原因是什么?”
“嗯嗯,當然是有正經(jīng)事要說的,而且不能告訴阿陶——”白蘭笑嘻嘻的說道:“啊,不過我之前發(fā)的懸賞令你應該也看到了吧?請放心,我前幾天已經(jīng)收回了~為了這件事小正可是說了我兩個多小時呢~”
“……說重點!”
“重點啊。”遠在意大利的白蘭在轉(zhuǎn)椅上晃了個圈,一貫吊兒郎當?shù)男θ莶恢螘r消失在了他的臉上。“我這幾天,抽空又去了幾個平行世界。”
“……所以呢?”
“哎呀……超慘的!其中一個平行世界里我不知道為什么剛剛被人打了一頓,啊當然我有打回去……重點是,等我回來之后,我這邊的身體上居然也出現(xiàn)了同樣的傷勢……呀~可真是嚇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