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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膚相觸的瞬間,alpha 身上冷杉的氣息像是救命稻草,他本能地抓住對方的袖口,往對方身體靠去。
樊晟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扶在他腰際的手掌青筋暴起:“楚行之!“alpha的聲音帶著危險的顫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混沌的意識被這聲低喝震得清明一瞬,楚行之猛地推開他,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我沒事,別找醫生。我只是,只是需要休息一會兒。”
見他這么堅持,樊晟站在原地劇烈起伏著胸膛,信息素在密閉空間里瘋狂交織。
最終他狠狠抹了把臉:“等著!我去給你找藥。”轉身時踢翻了腳邊的礦泉水瓶,瓶身在地板上滾出一串凌亂的聲響。
逃也似的沖出門,身后還傳來楚行之低聲的呢喃:“什么藥?”
“見鬼!”門被樊晟摔得震天響。
幾乎是用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沖回休息室。見門虛掩著,樊晟心頭一緊,猛地推開——還好,沒人進來過。
掛上鎖,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再來兩次這樣的刺激,他怕是要提前得心臟病。
甜膩的信息素鋪天蓋地襲來,楚行之正蜷縮在椅子里,死死咬住手背,濕透的襯衫貼在身上,呼吸急促而凌亂。
平日里冷傲銳利的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脆弱和失控。
如果這時候有別的alpha在場……樊晟眼神一沉,不敢再想。
他快步走過去,剛靠近,楚行之就無意識地朝他偏了偏頭,鼻尖輕顫,像是本能地追尋他的氣息。樊晟繃緊下頜,慶幸自己剛才噴了阻隔劑,否則現在的情況只會更糟。
沒時間拖延了。他沒有猶豫的扣住楚行之的手腕,滾燙的皮膚下血管在清晰跳動。
樊晟穩了穩呼吸,找準位置,干脆利落地將抑制劑推了進去。
幾分鐘后,滿室的甜橙香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樊晟盯著楚行之逐漸平穩的呼吸,只剩一點點余味,心頭莫名空了一瞬。狠狠掐了下自己的虎口,起身將空調調成換氣模式。
直到室內最后一絲信息素也被抽離。楚行之的睫毛顫了顫,終于徹底清醒過來。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空氣凝滯得幾乎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良久之后,楚行之率先打破沉默:“樊隊,你給我打了什么?”
樊晟氣的哼笑了聲,將空了的針管拋給他。
楚行之接住,垂眸看清標簽的瞬間,指尖一僵——omega專用抑制劑。
即便再不愿意相信,但事實已經擺在面前。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面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只有微啞的嗓音與平時有些許不同:“你剛才……真的聞到了信息素?”
樊晟沒回答,反而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聲音沉得發冷:“你一直在隱瞞性別?”
“沒有。”楚行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苦笑道:“我確實是beta,從小到大,每一次檢測都是,是每一次。”
樊晟沉默下來,空氣里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尷尬。
作為hw聯盟的兩支王牌戰隊隊長,他們交鋒的次數不計其數,卻從未有機會像現在這樣安靜地共處一室。
楚行之強壓下翻涌的思緒,聲音有些發緊的問著現在唯一可以咨詢的人:“我這是...分化了?”
樊晟被他這副懵懂的樣子氣笑了:“楚隊,就算你以前是beta,生理課總上過吧?高熱、燥悶、信息素失控,omega分化期至少要持續半年,你該不會想說這些癥狀都是今天才出現的?或者你就那么特殊,今天早上一大早突然分化了?”
“我以為只是感冒...”楚行之下意識反駁,卻在對方銳利的目光中住了口,這件事確實是他大意了。
“諱疾忌醫,楚隊。”樊晟聲音陡然沉了下來:“如果今天進來的不是我,你知道后果有多嚴重嗎?”想到剛才的兵荒馬亂,他額角的青筋又跳了跳。
楚行之抿了抿唇。萬千疑問在心頭盤旋,最終化作一句:“今天的事,還請樊隊暫時幫我保密。”
“我沒那么閑。”樊晟輕嗤一聲:“不過,你不準備上報組委會?”
“不,我還要...”楚行之眉頭蹙的死緊,腦子轉過無數念頭:“我還要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