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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話到嘴邊樊晟又咽了下去,算了,讓他們以為是易感期也好。
肖以辰也走過來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你用了阻隔劑?“他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瞪大眼睛:“臥槽,哪個omega能把你逼到這份上?”
作為頂尖alpha,樊晟對普通信息素向來免疫。即便在易感期,最多也就是賽場打法更兇殘,賽后采訪更毒舌,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連呼吸都帶著壓抑的顫音。
樊晟沒理他們,閉上眼睛平復心情。
“老大剛才還問隊醫(yī)要了omega抑制劑。”肖以辰壓低聲音,湊到炎同耳邊,兩人交換了個驚悚的眼神。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讓潔身自好的自家隊長這么如臨大敵。
連向來佛系的陳展都坐不住了:“該不會又是私生粉......”他們遇到過極端粉絲,所以都很警覺。
“不是。”樊晟沒有心情理會他們的好奇心,他扯開領口,露出泛紅的鎖骨。
見狀,幾人不敢再打擾,過了好一會兒,陳展才又過來試探的問:“你今天還上嗎?”
“不上了,你們今天好好打。”
休息室驟然安靜。
三人面面相覷——要知道,樊晟唯一一次退賽還是三年前,當時因為他們和tin的粉絲真人快打,兩個戰(zhàn)隊為了表示抗議,雙方隊長都退賽了。
而這次,比賽都不打了,那看來確實很嚴重。
“明白!你放心。“陳展反應最快,一把按住還想追問的肖以辰:“我們這就去準備。“如果是大比賽樊晟肯定不能缺席,但是這種表演賽不參加也沒啥。
拖著兩人坐到椅子上,回頭時陳展看到樊晟拿起衣服進了里間。
孫文濤拿著對戰(zhàn)表推門而入,知道樊晟狀態(tài)不佳也沒說什么,直接向隊員布置新的戰(zhàn)術。像他們這種專業(yè)戰(zhàn)隊,沒有備用方案才是笑話。
“誒,楚行之還是指揮位?”炎同盯著名單,興奮地搓手:“我就說他裝病吧!老大不在,把攻擊主位給我,這次我一定得一雪前恥!”
肖以辰嗤笑:“別又被打到自閉,上次輸完可是看了三個月心理醫(yī)生。寧醫(yī)生差點被你搞得精神衰弱。”
“放屁!小爺這次可是做了萬全準備,肯定能把tin...”
話音未落,炎同突然脊背發(fā)涼。一回頭,樊晟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后,陰沉著臉盯著他們,又或者是盯著他們手里的作戰(zhàn)表。
“老、老大?”炎同嚇得差點跳起來,心有戚戚的捂著心臟:“你走路怎么沒聲兒的!”
樊晟充耳不聞,一把奪過對戰(zhàn)表。
當看到‘tin-楚行之—指揮輔助’四個字時,指節(jié)猛地收緊,紙張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陳展以為他擔心戰(zhàn)術,拍著胸保證:“放心,就算你不上,我們也能摸清他們路數(shù)。”
樊晟沒說話,反而問了個不搭噶的事:“對陣表他們修改過了?”
“你怎么知道?”孫文濤看了他一眼,上場十分鐘之前,所有戰(zhàn)隊都有一次修改的機會,有些戰(zhàn)隊還會故意利用這個機會混淆自己的先發(fā)人員。
換將也是tin常用的伎倆,用楚行之的話,這叫合理的運用規(guī)則。
所以孫文濤不以為意:“確實換過了,本來楚行之不上場的,我估摸著他今天早上這一出就是障眼法。不過,表演賽鬧這一出著實沒必要,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
炎同哼哼道:“還能怎么想,怕了我們唄。”
他話音未落,樊晟突然問:“最終名單提交截止了嗎?”
孫文濤一愣:“還沒......”
“加我上去。”
“但你不是...”
“加。”樊晟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
“可你的易感期......”肖以辰欲言又止。
樊晟扯開領口,露出后頸嶄新的抑制貼:“我沒事,不是打過抑制劑了?”眾人啞然,就是因為親眼看著你打了兩支才不敢讓你上啊,萬一你在場上發(fā)瘋,誰能按得住您老人家?
陳展還想勸阻,卻見自家隊長忽然勾起一抹冷笑:“楚隊都能‘帶病’上場,我怎么能缺席?“他盯著名單,眼底暗潮洶涌:“這次我要好好領教一下楚大隊長的‘本事’。”
炎同偷偷撇嘴——得,這哪是戰(zhàn)術調整,分明是個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