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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行之走后,休息室被無形的刀鋒劈開:李小天和黃嘉澤緊挨著縮在左側沙發(fā),大氣不敢出;路淮沉默地站在寧澤揚身旁。中間那片空地,儼然已成無人敢越的雷池。
看著寧澤揚迅速腫起的顴骨,路淮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手真夠狠的,我去叫隊醫(yī)。”
寧澤揚狠狠抹掉嘴角的血痕,陰毒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釘在楚行之的座椅上。
突然,他瞳孔驟然一緊,楚行之敞開的背包一角,隱約露出了某樣東西。
寧澤揚盯著看了兩秒,霍然起身,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手臂猛地一掃!
“嘩啦!”
沉重的戰(zhàn)術包連同里面的物件狠狠砸落在地,發(fā)出刺耳又雜亂的碰撞聲,瞬間一片狼藉。
“寧澤揚!你瘋了?!”李小天怒火中燒,沖上去就要理論,卻被黃嘉澤死死拉住:“冷靜點小天,比賽還沒完!先顧場上!”
兩人手忙腳亂地將散落的物品胡亂塞回包里。
混亂之中,誰也沒留意到,某件小東西悄然消失了。
當tin以全新陣容重新登上對戰(zhàn)臺時,觀眾席頓時騷動起來。
“嚯,寧澤揚被換了啊?”葉星瀾咂舌。
旁邊,季燃啃完雞腿又摸出鴨脖,邊吃邊接話:“這不廢話么?上一局那鍋背得死死的。這場再輸,tin直接跟全球賽說拜拜了。不過,換上來那哥們兒能行嗎?tin現(xiàn)在這板凳深度,嘖嘖。”
“我看楚行之狀態(tài)還行,說不定又是他的戰(zhàn)術煙霧彈?”葉星瀾話音剛落。
后排的樊晟忽然輕笑出聲:“還行?楚隊這會兒氣兒都快頂?shù)教祆`蓋了。暗黑那老黑,自求多福吧。”
炎同茫然地眨眨眼:“啊?老大,你怎么看出來楚隊生氣的啊,我看他挺正常的啊?”
樊晟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省省吧,你那眼睛就留著看比賽得了。你一思考,上帝都嫌吵。”
隨著第二局開始的提示音響起,【地下熔城】的全息影像在選手們們的視角鋪展開來。
這場生死攸關的對決,讓雙方一開場就毫無保留地投入全力。
楚行之調(diào)出戰(zhàn)術面板時,后頸猛地傳來一陣針扎似的劇痛。他皺了皺眉,強行將注意力拉回賽場。
開局異常膠著,雙方在安全距離內(nèi)謹慎試探。然而,當楚行之與兩名對手正面交鋒時,一股遲滯感清晰地蔓延開來。他的反應,慢了致命的零點幾秒。
他下意識瞥向神經(jīng)連接度指示燈,綠燈常亮。
這感覺…像極了狀況抑制劑的副作用?但他明明在上場前使用過。比賽不會暫停,對手的攻勢已如雷霆般驟然發(fā)動!
“路淮!去巖窟,堵住石骨怪!”楚行之一個極限翻滾堪堪避過致命一擊,反擊的動作卻遲滯了半拍。
對手精準捕捉到這轉瞬即逝的破綻,大招的光焰轟然而至!倉促筑起的護盾瞬間破碎,血條肉眼可見地暴跌一大截!
“該死!”楚行之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直接將神經(jīng)連接度推至最高的80%閾值!
動作瞬間變得行云流水,反擊凌厲如電!
然而,緊隨而至的,是一股暴烈、甜美到令人眩暈的香橙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劇烈鼓動的腺體中瘋狂奔涌而出。
正欲撲擊的對手動作陡然一僵,如同醉酒般踉蹌失衡,被楚行之一招干凈利落地帶走。
楚行之還未來得及疑惑對方的失常,自己的術士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地!
灼熱感仿佛滾燙的巖漿從腺體瞬間灌滿全身,每一寸神經(jīng)都在叫囂。楚行之意識到情況不對,拼盡全力想斷開連接器,卻在下一波撕裂般的劇痛中蜷成一團,動憚不得。
賽場上,連鎖反應如同瘟疫般蔓延!其他選手的動作也開始變形,攻擊變得毫無章法,荒腔走板到不可思議。
“我靠!他們集體抽風了?!”炎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快看!暗黑老大!他…他居然自己從石壁上滾下去摔死了?!”
季燃手里的鴨脖掉地,嘴巴張得能塞雞蛋。
葉星瀾強行幫他合上下巴,蹙起眉頭:“李小天、黃嘉澤、還有方城…他們好像影響不大?難道,這真是楚行之的戰(zhàn)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