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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晟的瞳孔驟縮,千鈞一發之際,他猛地回身,一把抓住楚行之的法袍后領,用近乎粗野的力道將他向后猛拽:“退!”
楚行之被扯得一個趔趄,向后跌退兩步。幾乎就在他離開原地的同時,kid慘白的殉爆光芒綻放,將原本站立的位置徹底吞沒。狂暴的能量亂流撕扯著空氣,掠過楚行之的袍角。
而kid自己,在這擊釋放完畢后,如同燃盡的流星,血條在技能反噬和樊晟毫不留情的一記【裂地斬】余波中,瞬間清零。
他的身影化為白光消散。
幾乎在同一毫秒,原本躺在地上的岳斬,也被余波沖擊,血條同樣歸零。
雙殺!
系統提示音響起,場館在短暫的死寂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樊晟吐出一口濁氣,將熔火杵在地上:“總算解決了。”他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臂,轉頭看向楚行之:“雖然這波只拿了兩個人頭,但戰略目標達成,打得也算順……”
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楚行之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盯著岳斬消失的那片空地,楚行之本就漆黑的瞳孔此刻更是如深寒冰潭。
“怎么了?”樊晟詫異的搭上他的肩。
楚行之總算抬起頭:“我剛剛說要對他們進行觀察,現在,觀察結束了。”
他深吸口氣,忽然上前一步,借著樊晟高大身軀的遮擋,手指在耳側輕輕一按,關閉了兩人所有的對外通訊頻道。
“我現在告訴你,我的觀察結果……”
他頓了頓,明明是輕到不能更輕的語氣,卻讓身經百戰的樊晟,脊背都竄起一股涼氣。
隨著這場驚心動魄的對決落下帷幕,gsp毫無疑問地開始占據場上主動,比分與經濟優勢逐漸拉開。
然而,場館內反而彌漫開一種古怪的氣氛。
觀眾席上,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流星這是怎么了?這不像他們啊!”
眾所周知,流星戰隊最令人膽寒的優勢,是其絕境下的韌性與逆風時的爆發力。越是陷入困境,他們往往越能展現出匪夷所思的實力,完成看似不可能的翻盤。
流星的比賽,從不缺少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熱血戲碼。
可今天,自從岳斬和kid被“雙殺”之后,一切似乎都變了。
地圖上,流星戰隊剩余的三名隊員,行動軌跡變得異常謹慎,甚至可以說是畏縮。
他們不再主動搶占關鍵boss,也不再嘗試打斷gsp的發育節奏,甚至在資源點相遇時,竟出現了明顯的避戰行為。
“我——靠——!”炎同終于忍不住了,解決掉一個boss后,憤憤低吼:“他們到底怎么回事?!見人就跑,屬兔子的嗎?還是臉上刻了‘見不得人’四個大字?這打的什么玩意兒!”
肖以辰同樣不解,但仍解釋道:“從戰術上講,避戰止損,拖后期,也不是不能理解吧,畢竟他們現在處于下風。”
“但這完全不是流星的風格吧,去年哪怕一對二,他們也不帶跑的。”炎同接口,語氣依舊煩躁:“憋屈死了,拳頭打在棉花上,我還想找那個重裝機甲復仇呢!”
“但這不是好事嗎?”肖以辰安慰:“他們主動讓出空間和資源,我們推進都順了很多。”他標記了一下地圖:“這有個荒原女巫,他們直接放了。”
炎同撇嘴,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樂呵呵地湊了過去,開始輕松地接手這個“白撿”的boss。“行吧,你說得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就是贏得有點……不得勁。”
隨著流星戰隊一反常態的避戰策略,臺下觀眾也開始議論紛紛。
“不是……流星這打的什么啊?味兒完全不對了!”一個戴著流星戰隊應援帽的男生皺著眉頭:“怎么慫成這樣?他們的觸底反彈呢?”
旁邊立刻有人嗤笑反駁:“有什么不對的?我看第一局他們也就那樣,平平無奇。剛才第二局前半段那才叫邪門,跟磕了藥似的猛得不像話,現在嘛……大概是藥效過了?”話語里帶著明顯的諷刺。
“會不會是戰術調整?保存實力?”也有人試圖理性分析:“畢竟是循環賽,不是淘汰賽,就算輸給gsp,以他們的積分大概率也能以小組第二出線,沒必要在前期暴露太多底牌吧。”
這說法立馬被gsp粉絲懟了回去:“切,慫就是慫,找什么借口。我還以為今天能看到一場提前上演的冠軍對決呢,結果就這?高開低走,忒沒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