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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靖婉現在的免疫力那絕對是杠杠的,著實不客氣的送了他一個白眼,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李鴻淵自是沒有生氣,還兀自笑得開心。
靖婉看著他,心頭疑惑,某人好像越看越不對勁兒啊,怎么感覺有點神經質啊,盡管以前犯病的時候沒這樣的情況,不過,沒出現過的情況,并不表示在他身上就不會存在。
李鴻淵單手捂住靖婉的眼睛,在靖婉的鼻尖上親了親,自家媳婦還就是這么招人疼呢,逗她開心而已,反應這么有趣兒。
李鴻淵轉了個身,將靖婉抱進懷里,臉側在她的鬢邊蹭了蹭,事情已經不會再有變故了,唯一的李鴻淵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靖婉的肚子,眼神有點幽暗。
靖婉窩在他懷里,向后仰頭看著他,“宮里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原本王府里還嚴陣以待,就等著人上門呢,結果,人影都沒有一個。”靖婉表示,她才沒有失望呢,真的,一點都沒有。
按照預計,逼宮的正常程序,宮里邊控制皇帝臣子,宮外面包圍各家府邸,如果是對頭家里的,大概還有一個格殺令,作為公敵的晉親王府,肯定是被攻打的頭號對象,晉親王府吸引火力的還不止這一點,還有數不清的財富,搶到手了才算自己的。
結果呢,呵呵
李鴻淵將宮里的情況大致的講了一下。
“這么說,對睿親王,倒是我們小看他了。”靖婉平淡的說道。
不過,就算是小看,也還是那樣,就好比,原本以為他只有六十分,他做到了八十分,在兩百分面前,還是妥妥的被碾壓的份兒。
關于他是不是真的不想當皇帝了這個問題,靖婉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也沒有再去追問。
接下來兩日,明明經歷了一場一波三折的逼宮大戲,然而,靖婉卻感覺跟以往沒什么不同,一度懷疑,是不是發生了一場假的宮變。好吧,那的確是真的,想找靖婉走關系的,絕對不在少數,只是,晉親王府的大門不開,便是厚臉皮的賀識海都被丟出去了,自然就無人再敢上門。
按理,李鴻淵應該是相當的忙碌的,然,事情并非如此,他手里事情,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少,顯得快要長毛了,靖婉猶猶豫豫的看了他好幾次,甩手掌柜當得這么溜,已經可以預見日后朝臣的悲催了。
靖婉不知道的是,悲催的不僅僅是臣子,還有她自己。
再有,臣子的悲催,其實已經開始了,宮變之后的事情多了去了,皇帝沒醒,未來皇帝他不管事,有些事情,臣子有建議權,但是沒有決定權,所以,只能拖著。只是,參與宮變的人,被一一的揪了出來,作為主要的犯事人,基本上都進了黑衣衛的大牢,余下的那些,以及眾多家眷,也統統進了刑部的大牢。
就算是里面盤根錯節,涉及到的人員非常的多,也沒人心慈手軟,鐵了心要將某些人給連根拔除。
短短兩三日,雖然沒有血腥沖天,但是整個京城都人心惶惶,就算是沒有參與進來的人,也未見得就能帶上兩分喜色,而那些沾親帶故的,都盡可能的四處奔走,想要為牢中的人近一份綿薄之力,而這里面,駱家首當其沖。
沒辦法,李鴻淵沒有外家,與他關系最近的就是妻族駱家,而且,李鴻淵對靖婉的看重,也基本上成了一種共識,如此這般,找上駱家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駱家就算是想要閉門謝客,都很有難度,總有人能七歪八拐的找上關系登門,就好比與駱家與姻親的那些人,這些人自是不好鬧得太僵。
而需要這些人里面,需要駱老夫人親自出面接待的倒是不多,靖婉的幾個伯母嬸母親娘就不同了,基本上算是迎來送往,就沒有停歇的時候,尤其是作為晉親王王妃親娘的張氏,從來就沒這么受歡迎過,而她在這方面又不太擅長,不過,倒是牢記駱老夫人的話,總之,不管是誰,不管說什么,聽不聽得懂都裝不懂,什么都不要應。
張氏也挺委屈,那什么,真這樣,等事情過了,她“傻白甜”的名頭估計能傳遍京城了,不過,為了不給女兒惹麻煩,她還是堅決的執行了婆母的話。
而小輩中亦沒能幸免,尤其是孫宜嘉那里,定國公府的人大部分人都入了獄,但是嫁出去的人不知凡幾,那些長輩都在她面前哭求,甚至不惜身份,直接的給她下跪,這已經不是求人,這是脅迫了。
孫宜嘉的臉色黑得能滴水,但是,她非常的堅持原則,什么都不答應。
顯而易見的,這樣的態度,當然就惹怒了那些人,哭求變成了破口大罵,什么沒心肝,沒良心,白眼狼,這些其實都還算比較文明的,最后是因為鬧得實在不像話,被駱老夫人派人給攆走了。
孫宜嘉倒是沒哭,但是看得出來,她應該是非常的難受,看著讓人心疼,這樣子,還不如大哭一場呢。
沒牽扯到的朝中重臣,這會兒依舊受著樂成帝寢宮外面,四個閣老剩三個,除了本來就告老的戶部尚書,那個空缺的位置一直都沒有安排人頂上之外,余下的五個也只剩下三個,除了禮部尚書之外,兵部尚書也折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