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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趕忙澄清:“您誤會了,在這家醫院里我是不會這么做的。”
浮尾依然沒有同意,同樣也拒絕了打破傷風——她已經打過了。
此時,在門外有兩個人在等著她,水骨和張和之。
張和之認為這是三人第一次通力合作,消除邪祟,值得一起好好吃頓飯,于是十分熱情地邀請二人一同上山,要在山上設宴慶祝。
一聽有大餐可以吃,二人立馬就答應了。
車輛沿著山路開了半個多小時,總算看到了天工派總部的樣子,斑駁的朱漆大門已經掉成了淺絳色,牌匾上寫著“天工派”三個字,它像個過時的老古董,石制臺階上的青苔都看起來比它有活力。
張和之說這里是個非常清凈、離世隱居的地方,但等二人見到了桌上的菜的時候,才意識到錢也在“世”的范圍里。
二人看向張和之的眼神里都帶上了些同情。
飯后,浮尾西服里掏出來沓契紙,都是她從飯館的地上重新撿起來的,有些還沾著血,她將這些交給張和之:“你看看這些契紙,是少了哪一樣呀?”
張和之覺得這問題有點怪:“傅小姐真會說笑,契紙種類那么多,你要是問所有的種類的話,這少了的絕對不止一樣啊。”
可當他接過契紙后,他注意的重點馬上就轉移了,“恩?這不是我們畫的契紙嗎?你看這張,這是我五師弟畫的,他畫這個點的時候老往下帶,還有這張,這是我大師姐畫的,畫的狗爬一樣,但是師父說外人看不出來照樣用就行……”
在觀石山下搶的契紙,當然是從觀石山上的總部里來的,水骨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們的契紙……”
“賣的最好的是就是那種基本款——辟邪紋,”他點了點手里的契紙,“這里面怎么沒有……”
怪不得浮尾感覺自己用了幾次就沒了,感情是因為銷量最好,當時那個天工派門徒手里的存貨不多了。
所以當時那個門徒也在這里,不知道是張和之的哪個師兄弟。
水骨覺得不太妙,拽著浮尾要起身告別:“張兄弟,我們還有急事。”
張和之訝異:“這么急?”
結果二人打開門后,迎面撞上了那個被搶的門徒,“你哪來的朋友……哎喲。”他的話戛然而止,他后退兩步,也認出來了眼前的二人。
一時間,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水骨擔心偷契紙的事情被捅出來,而這個門徒卻在害怕暴露自己售賣契紙的手段。
張和之絲毫沒注意到氣氛,熱誠地給雙方介紹:“李師兄,這是我的兩位朋友,這位姓傅,這位姓水,我們剛剛在山下擊退了個邪祟。”然后又轉了個方向:“兩位門友,這是我李師兄,剛剛我們說的賣契紙,他的銷量是最好的那個。”
而浮尾突然伸手搭上了李門徒的肩膀,“你那個帶著辟邪紋的契紙還有沒有了呀?”
李門徒臉色有點難看,但還在硬撐著:“你是要……買?”
白俞星說要買一箱子,于是浮尾點點頭: “買哦!先來一箱子!”
李門徒的臉色瞬間緩和了下來。
但張和之擺擺手,“買什么買,都是朋友!我送你們!”
于是李門徒的臉又垮了下來。
最后,他們湊出來了200多張畫著辟邪紋的契紙,放進個木匣子里讓浮尾和水骨帶走了,當然二人還是付了錢的。
這種契紙50塊錢一張,張和之給她們打了個折,只收30,她們打過算盤后,決定按照45的價格去賺一下白老板的差價。
臨走前,浮尾還勸說張和之轉行:“劍是沒有用的呀,你還是研究研究契紙吧!”
張和之十分自定:“只鉆研一門還怎么把本派發揚光大!”
在二人走后,李門徒也勸說這個師弟:“你離她們遠一點,她們都不是什么好人。”
張和之依然十分自定:“師兄,你不了解,她們與我志同道合!我們剛剛還……”
“一起擊退了個邪祟,”李門徒接話,“我們要是真能擊退什么邪祟,還用得著沒落得揭不開鍋嗎?”
張和之聽他這么一講,就背起來師父的尊尊教誨:“我們要堅持不懈,每日勤加苦練,不能操之過急……”
等他背完,發現師兄已經不見了。
“白老板是不是花二百買過這種契紙?”
“是哦,那我們賣一百她也發現不了呢,不過白老板是個好人,就不能這么做了呢,真可惜。”
“你們是怎么從那種鬧鬼的地方里面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