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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尾:“可是我們不知道畫去哪里了呀?!?
“我問過了,那幅畫被治安局帶走了?!?
水骨瞬間覺得工作變輕松了:“這就簡單了,我們偷過來就好了?!?
“然后,”雁齒馬上改變了她的工作內(nèi)容,“治安局又把這幅畫交給了一個人。”
“誰?”
“一個住在昶安區(qū)的人,叫白俞星。”
于是這份工作變得更輕松了。
水骨釋懷地笑了。
雁齒看到她的表情,疑惑地問她:“你認(rèn)識?”
水骨不敢把副業(yè)說出來,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用一副要說話的樣子看了雁齒好一會兒,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可是找到了畫又不一定能找到朱離,說不定她早就出來了呢!”浮尾及時地插話,“或者其實她已經(jīng)死了呢?畢竟畫是跟惡鬼有關(guān)的東西吧?!?
又是無法反駁的話,雁齒有些惱怒:“你說的沒錯,但這些要找到之后才能判斷,所以兩位先去找畫吧?!?
下達(dá)完工作指示后,雁齒就結(jié)賬離開了飯館,不過因為壓抑著怒氣,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
浮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雁齒生氣了呢。”
“要生氣也是你先生氣吧,”水骨突然舊事重提,“老碗食堂那次他都沒來救你,你們不是好多年的同事嗎。”
酒足飯飽的浮尾又開始犯困,她懶洋洋地說:“就算是好多年的朋友也會把對方殺掉啦?!?
水骨:“我就不會殺掉你。”
浮尾:“想殺掉我也沒關(guān)系哦?!?
水骨:“我才不要當(dāng)這種差勁的人,對親近的人做這種事情不是最過分的嗎?”
浮尾:“因為做這種事情的人不會去想這樣做是不是很差勁哦,他們只是覺得可以做所以就去做了,親近的人其實是最好下手的人呢,野生動物和家養(yǎng)寵物肯定是朝后者下手更輕松吧。”
水骨撇撇嘴:“好差勁哦?!?
浮尾:“人就是這樣啦。”
水骨:“我就不會這樣?!?
“如果有人對你說,”浮尾又開始貢獻(xiàn)演技,“‘不殺掉浮尾的話你就會死!’這樣的話呢?”
水骨:“那我肯定想辦法對這個人下手啊,我又不蠢?!?
浮尾贊嘆:“水骨好厲害,這可是很難想到的事情哦。”
水骨驕傲地哼了聲。
“那如果你沒有辦法對這個人下手呢?比如我們一起被關(guān)起來,既跑不出去,也沒法碰到他,但他說,‘你們中間只能活一個!’”
“這種事情只會在電影里出現(xiàn)吧!”水骨想都沒想就說,“我才不要想這種根本不會發(fā)生的事情。”
現(xiàn)在該想的應(yīng)該是畫的事情,但畫的事情沒有任何難度,二人完全沒放在心上,到了晚上回家后才打算聯(lián)系白俞星。
浮尾猶豫了:“要打哪個電話呀?白老板今天是用另外一個號碼打過來的?!?
水骨:“白老板可能是換號碼了吧。”
于是她們給陌生號碼打去了電話,結(jié)果電話那頭的人告訴她們今天白俞星只是借用他的手機(jī)而已。
接著二人又給白俞星的老號碼打去了電話,結(jié)果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
水骨:“白老板是不是睡了啊?”
浮尾看了看時間,才九點(diǎn):“白老板不是這么養(yǎng)生的人吧!”
水骨:“可是白老板今天不是在畫里待過嗎?如果那幅畫是惡鬼的話,白老板今天肯定過得很辛苦,早早就睡了?!?
浮尾恍然大悟:“那我們先給白老板留言吧,等她醒了就能看到了。”
桌上的手機(jī)響了起來,朱離看了眼來電人,是個她沒印象的號碼,還沒有顯示區(qū)號,于是就沒去理它。
它響了很久,大有要把一首曲子播放完的架勢,而朱離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書,沒有要抬頭的意思。
手機(jī)吐出最后一個音符后,房間又回歸了寂靜,只剩下了書的翻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