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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啊!”
“喂你喝湯咯。還要我喂嗎?”
“不了,我自己喝!”一個連節操都不要的人,你還能期許跟他談什么條件?
我捏住鼻子,一口氣喝干。
“喂。”陸秦羽的眼神很曖昧,“你很甜耶。”
“滾啦!”祁東調戲良家少年固然是個混蛋,現在看來,陸秦羽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人。
正腹誹著,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按下接聽鍵,那頭卻是盛怒的祁東。
“呵,你挺能啊,還敢拉黑我?約了我又不到算什么,婊/子給自己立牌坊?”
祁東沒有控制音量,近乎咆哮的聲音不用特意把手機放到耳邊也能聽到。
陸秦羽蹙緊了眉,把手機搶了過去。
“要問為什么沒有去,因為他跟我在一起,懂了嗎?請你以后不要再打來了,不然下回可就不是掉兩顆牙了。”
“掉牙?你是那天……的……不!不止那天!還有漫展那回,你是陸秦羽!”祁東激動起來,“所以,他就是那個蕾姆是不是!”
我一直刻意瞞著祁東,可萬萬沒想到,他最終還是因為陸秦羽認出了我。
我搖了搖頭,示意陸秦羽否認。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一點也不想被祁東糾纏。
“是又怎樣?你敢打他主意試試?”可陸秦羽不配合,他居然為了呈口舌之快,干脆地承認了。
說完這些,陸秦羽瀟灑地掛了電話,把我的手機卡扣了出來:“這兩天咱倆互換號碼,他再敢打過來我要他好看!”
你怎么要他好看?順著信號從手機里爬出來?我對陸秦羽徹底無語了。
所幸祁東再沒打過來,國慶期間相安無事,臨走前夜,陸秦羽把卡還給了我。
然后,出事情了。
好像事先計劃好了,我和陸秦羽坐上高鐵的時候,祁東發了短信過來:對你做的事,很抱歉。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忘不掉你,可能這就是喜歡吧。蕾姆,姑且稱你為蕾姆吧,我喜歡你。生平第一次認真地對一個人說喜歡。下一次遇見,請告訴我你的名字。
言語中沒有他往日的輕浮,我甚至不能將這段文字跟那個輕佻的花花公子聯系到一起。
實在太不真實了。一個人居然有如此大的反差嗎?
“刪掉,不許想他!”陸秦羽不知何時湊了過來,不由分說刪除了信息。
天!陸秦羽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大男子主義?會沒女朋友的好嗎?
我白他一眼,不去睬他。誰知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宛若一條等主人原諒的大狗。
阿西吧!是明知道我對那種眼神無法免疫,故意的嗎?我背過臉:“好啦,刪掉了,沒想他。就是奇怪而已。”
他“嗯”了一聲,戳戳我的肩:“能把身體側過來面對我嗎?”
你又要搞什么飛機?我如言側過身,正對著陸秦羽。
“這樣靠起來最舒服。”他頭一歪,靠在我的肩頭。
陸秦羽!虧我一本正經,你居然就是拿我當靠枕?
這樣的姿勢對于兩個男人來說是很怪異的,可陸秦羽沾枕頭就睡,夢中嚶嚀一聲,更是引來旁人側目。
我不是gay啊!標準大直男!只能掰斷不能掰彎!內心三個感嘆號,恨不能跑去直播室澄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