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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宇被打得猝不及防,大庭廣眾之下,總是想挽回點面子,于是罵罵咧咧著說要給祁東點顏色看看。祁東不知被他哪句話惹怒了,殺神附體般,不等他還手,將他橫掃在地,騎在他身上,拳頭不間斷地落下,看得人心下悚然。
“祁東,你住手。”老王攔下他。
“滾開!什么時候你也敢管我的事了?”不知怎地,祁東更為惱火,手上氣力不減反增。
“喂,你們在做什么?”最后,姍姍來遲的陸秦羽拉開了祁東,戴宇臉上已經是濃墨重彩。
大庭廣眾,圍觀者眾多,早有人告訴了老師,很快,兩人就被帶走。
打架斗毆這種事,稍有摩擦都有可能發生,私下大大小小的撕扯也不在少數,只是眾目睽睽,輔導員很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勸退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討厭祁東的輕浮,最好眼不見為凈,可讓他退學,我卻從不敢想,那意味著他之前的辛苦全部付諸東流。
等了半個晌午,祁東回來了,我們怎么問也不說話。
就在我以為事情無可挽回的時候,布告欄貼出了處分,本以為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
渾身是傷的戴宇因惡意滋事記大過一次,留校察看,而祁東僅僅是警告處分。
這件事不知情的人看上去合情合理,我卻知道,不合理,太不合理了。盡管我有意偏袒祁東,可這個結果實在超乎意料。
我不禁懷疑祁東的身份,他的到來,根本不合乎常理,大學里哪有隨便打聲招呼就能進來的學生?不是沒猜想過他有后臺,可經過這件事,讓我不得不去思考,這尼瑪得多硬的后臺,才能硬把白的說成黑的?
不等我回到寢室細想,手機振動,來電顯示正是祁東。
“喂,”電話那頭卻是粗聲粗氣的戴宇,“你小子挺能啊,三番五次從我手底下跑了。”
“祁東呢?”
“在旁邊躺著呢,不知道是不是快死了。”
電話那頭隱隱聽到祁東的粗喘,怕是受了傷:“你到底想怎樣?”
“我要你到深錦巷來,一個人,可別帶上那個姓陸的,不然我可不保證這個祁東還有命活。”
“嘟——”聲音戛然而止,耳邊只剩下電話的忙音。
我不知道戴宇用了什么手段制服住了祁東,可我清楚,他不用任何手段也能輕易把我打倒。
祁東總還是要救的,我匆匆發了個地點給老王,攔下一倆車就往那個巷子趕。
我們大學地處荒僻地段,那個廢棄陳舊的深錦巷更是少有人煙,傳說死過人,極其陰森,連流浪漢都不想去沾染這樣的晦氣。
巷子口太窄,車子開不進去,到了地方我就下了車。
“祁東,祁東——”幽幽的回聲傳蕩,像是自另一頭傳來。
我摸索了一會,沒有找到祁東,正想打電話過去問一下,后頸突然挨了一悶棍,毫無征兆地失去了意識。
等意識逐漸清明,我轉醒的時候,人已經不在那條巷子里,被人捆了四肢,扔在床上。這里赫然是一所別墅。
“嗯?醒了?”聲音自后方傳來,我艱難地轉過身,祁東正坐在沙發上,把玩著一只高腳酒杯。
“你……為什么?”
“很奇怪嗎?我只是告訴他,這樣做我可以幫他撤掉處分。”
“我知道,我是問你為什么綁架我?”現在的情勢再清楚不過,不用他說,我也能猜到七八分,不過是他自導自演,目的是引我上鉤。不過他能隨便撤掉別人的處分,勢力之大著實嚇了我一跳。
“囚禁你,這樣你就是我的了。”
媽的智障吧!多大人了,居然還能說出這么中二的話!我心里暗自吐槽。
“你還挺狂,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