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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禎扶起祁東,眼底里流轉著驚慌:“怎么會?他不會那么荒唐的。”
我冷哼一聲,一直壓抑的火氣上來了:“你再讓他多喝幾次,我有幾條命好活?不被他殺死也被他嚇死了。”
王禎低頭不語,他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看了叫人生氣,我終于明白祁東所說他眼里的祁東是什么樣子了。
“銘澤,你走吧。趁他沒醒,我跟外面的人說一聲,你趕緊走。”王禎從祁東的上衣口袋里取出鑰匙,打開了鎖鏈。
“我原以為你對少爺來說,跟別人不一樣。”我臨走前,王禎這樣跟我說。
我也猜到了,他要放我走,隨時都可以,但他沒有。也不知我該喜該愁,為了祁東,他愿意為虎作倀,鎖著我,可到后來,他還是念著我們的情分,私自放了我。
他這個人十分蠢笨,又多疑,有些事我只能看破不說破。
正臨期末,很多課都停了,不去上課,自然也沒有幾個人發現我失蹤,祁東勢力不容小覷,校方硬是一點消息也沒放出。
我回去的時候,已是深夜,陸秦羽正坐在床邊,像一座雕像。
“陸秦羽。”我開了燈,他回過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有了些情感的浮動。
“你……你回來了嗎?”他站起身,一把抱住我,像是害怕我憑空消失,用了十成的力氣,幾乎讓我窒息,“我找不到你,哪兒都找不到。去了警察局,他們也找不到。”
陸秦羽囈語似的,不輕不重地仿佛只是陳述事實,不夾雜任何情感。
許久許久,肩膀上傳來一片濕熱,他在我耳邊低聲說:“顧銘澤,我怕。”
“你這個人,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小時候玩捉迷藏就是這樣,總要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他喃喃自語,敘說著那些我早已忘卻的陳年往事。
“陸秦羽,抱我吧。”
他松開手,不解地看著我:“我也想抱你,可是你會生氣,我不想你生氣。”
“我想讓你抱我。”
愛語再動聽,也不及行為讓人印象深刻。身體相連,這是示愛最為直接的方法。
我把他推到床上,草草擴張,就要將他納入體內。
“嘶——”
疼,眼淚止不住涌出。我抬起腰,重重坐下。
“不是這樣的。”陸秦羽握住我的腰,翻身將我壓在身下,“交給我吧,不會痛的。”
他沒有騙我,也不知他哪學會的技巧,雖然是承受方,但我的確爽到了。他拉著我變換著姿勢這樣那樣了好幾次,后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我的腰背酸痛,腿直打顫,那個不知節制的混蛋倒是神清氣爽,清晨還拉著我,用某個硬物在我合不攏的腿縫間磨蹭:“再來一次嘛。”
滾!屬泰迪的啊你?有完沒完了,雖說是社會主義青少年,你也適可而止一點好不好?我……還腫著呢!
“要手干嘛的?用我教你嗎?電腦在那兒,資源自己找,紙巾在桌上。”我拉上被子,想睡個回籠覺。
陸秦羽沒有起身,擁住我,沒有平息的欲望就在我腿間戳啊……戳啊……
“啊!你要干嘛啦!”
“我不會,你幫我嘛。”他拉著我的手,就放在小秦羽上。
不會?男生最起碼的生存技能你不會?你仿佛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