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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四哥，原來你這麼受皇上寵愛，今後小弟的榮華富貴全靠你了，你一定要伺候好皇上！”

但突然傳來的清脆聲音，卻令陸華清心頭巨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著那個笑吟吟的少年，嘴唇顫了幾顫，才啞澀的開口道：“你說什麼？”

“四哥，我很羨慕你呢，可以得到皇上的寵幸，這是多少人都求不到的福分。”陸華容嘻嘻笑道，看向程奕的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媚惑和挑逗。卻無人知道他心中痛得幾乎麻痹，只是維持一個笑容就令他遍體冷汗，臉頰的紅暈也并非興奮，而是翻涌的恨意滿漲胸肺直沖天靈。

“呵呵，華容比你明白多了，做朕的寵妃有何不好？”程奕笑著抱緊青年在他身上大力沖刺，紫紅色的粗大肉刃將股間密穴搗得汁水四濺，真好似蕊心凝露雨落花徑，噗噗的淫靡水聲不絕於耳。

“聽到沒有？你的下面比女人還濕，淫穴又緊又滑，果然用起來比朕的其他嬪妃都要過癮。看來朕的狀元郎不只文章好，床上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

“不！不！住嘴！不要說了！”陸華清搖著頭幾乎嘶吼起來，被綁在床頭的手腕早已勒出紫痕，他卻仍在揮動手臂，似乎早已不知疼痛。

陸華容見狀忙按住他的胳膊，似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皇上稱贊你呢，你有什麼好害羞的？”

說罷又向程奕笑道：“四哥一向臉皮薄，他連女人的手都沒有摸過，皇上您夸他比女人還會伺候人，他這是抹不開面子鬧別扭呢。”

“你滾開！”陸華清氣得怒罵，他何時害羞了？才不要這不成氣的弟弟替他胡亂解釋。

陸華容卻似沒聽到，挑起他汗濕的長發替他理順，仍自笑道：“四哥呀，你真的用不著害羞。剛才你憋著出不了精，還是小弟我用嘴替你吸出來的，是不是很舒服？”

“什麼？”陸華清又是一怔，隨即羞紅了臉龐。少年眉眼彎彎，笑嘻嘻地指著自己的嘴巴，又吐出紅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替你品蕭這種事我都做了，我們可是親兄弟，我都不覺有何羞恥，你伺候皇上還害什麼羞呢？”

陸華清險些脫口而出‘我才沒有害羞’，卻突然發覺被他這樣打岔，心中的絕望與憤怒竟消解不少。甚至有那麼一瞬，連身體被貫穿的痛苦竟也忽視，反而滿腦子在想，他剛才竟然泄在親弟弟口中，這麼令人羞臊的事情他怎能做得出來。

恍然間明白了弟弟的良苦用心，陸華清松開了緊攥的拳頭，立刻感到有雙溫暖的手與他五指交握，似是想給他勇氣和力量。

華容故意放松我的精神，轉移我的怒火，他是害怕我陷入絕望無法自拔吧……是啊，我們是親兄弟，不管我變成怎樣，他都不會因我而羞恥，我怎能因為被他看到我的丑態，就倍覺屈辱恨不得自己不存於世？不，我不會被這種痛苦擊敗，我一定能挺過淫辱和虐待，不能讓華容為我擔心。

他收斂心神，盡量放松自己，試圖令紛亂如麻的頭腦冷靜。但是這樣做，身體中那種難以承受的鈍痛與摩擦便越來越清晰，被強按分開的大腿根處酸麻不已，在谷道內肆虐的那根粗熱硬物，就似一只猛獸在體內馳騁咆哮，無時不在提醒他正被一個男人侵犯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