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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敏張著手指,方才手上那細膩的觸感還未消去。她亦是第一次牽住了男子的手,好像能明白平日以來吳荃說的那些話。就在方才,一股異樣的情緒繚繞在她的心頭。
手上才放松了一會,小喬下一秒便又被握起了手腕,這是抓上癮了嗎。只是這次沒有那種被束縛著的感覺,他能夠明顯感覺到她手上的力量故意地壓住了,放的很輕。
“你總是到處跑,又不看路,現下你便跟緊我了,知道嗎。”能一本正經地說著完全不相干的話,也只是她了。
吳荃走開了去,這兩人真真是夠了,對著她一個孤寡之人如此真的好嗎,她不想給自己找刺激,別開臉往前走。
“我才沒有亂跑,方才分明是那馬發瘋了,這才如此驚險。”他眼珠子滴溜一轉,說:“我知道了,你這是占我便宜。”
她不出聲了,但是還是拉著小喬往前走。因著一頭青絲被束起,這般耳朵便沒了頭發的遮掩,完全露出了那發紅的耳根。小喬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原來她比自己還要面皮薄。他跟著宋敏往前走,之后任由她拉住。
這馬車算是飛奔而過了,但傷到的人不少,幸好也都是皮肉傷。一些穿著粗布在道路兩旁的小攤販便遭了秧,這好好的貨物都被弄倒,撒了一地,今天的生意是沒法做了。
“這都什么人啊,這樣弄壞了東西就走了,也不見賠的。我這就靠著這些個買賣養家糊口的,這還怎么過日子。”婦人哀聲嘆道,更是抹了一把辛酸淚。本就是貧苦人家,這飛來橫禍的,她雖沒事,但家中有老有小,這錢全賠了,怎么個活?
“我說嬸啊,這也就算了罷,你可知道方才馬車上的是誰?”一個年輕的女人撿著地上僅剩的幾個好的果子,放回了籃子里面。
“我怎么知道這破爛玩意是誰,總之我是要去報官,得賠上我的損失。”因著氣憤,這聲音也不自覺地打了幾分。況且聽到報官,大家都望向她那,有些人臉上是害怕,也有沮喪的,當然,正好在面前的小喬聽到了,是滿臉的興奮。
“你可別,快些小聲點說。”販子臉上有著慌亂,扯了一把叫做嬸的女人,壓著聲音說道:“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她是誰了,報官你就別想了,剛剛那個人,可是有個在朝廷做官娘,你若是惹了她,就不只是賠錢的事了。”
“那就沒個王法了?我這偏要去,就不信衙門里全部都是黑著心的。”她這就不信了,還有這樣荒唐的事。
宋敏也停了腳步,想著竟有這樣無法無天的事嗎?想著張文芳是衙門里的人,她這樣正直之人是容不下這些糟亂事的,于是她抓起說話的女人的手臂,說:“你又沒有親眼所見,怎能在這里胡說八道害人名聲呢,現在鎮上都是平定之樣,哪里有你所說的目無王法之事。”
女人被一股大力按著,好不容易掙開了,有些莫名,見宋敏臉色不善,急著說道:“哎呦,你們怕是不知道,我就在這勸著一句了,可千萬別去惹了那劉家的人。雖說沒有親眼所見,但在這鎮上的平常百姓都知道,這劉家的劉燕,可是真真切切的一個紈绔,這做的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敢怒不敢言啊。”
小喬看向宋敏,只見她看著地面的一片狼藉,臉上不知是信了還是不信的表情,讓人捉摸不定。
女人以為她不信,那她也就罷了,這言多必失,禍從口出,怕招惹上厲害的人物,也不想再說。
那本說著要報官的婦人卻是有些怕了,追問道:“你正是給我說說,我確實是不知道有著樣的事的。”她當然是緊要著自己那些家當的,但聽這一說,要真報官,她是不敢了。賠錢事小,怕的是被黑白顛倒,反而進了牢,或是遭了黑手,那才是最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