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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傻了嗎,不說話?”他輕的像是沒有重量,就那樣乖乖地任由他抱著,也不說話。
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帶著溫柔,頭上的重量沒了,他知道宋敏把斗笠幫他取下來了。
他像是被寵著的小孩子般,得到了安慰更加任性地發泄,他嘴巴一扁,便摟上宋敏的脖子,腦袋靠在她肩膀上。感覺身上有一處涼涼的,他難以啟齒。
突如其來被他一摟,宋敏身子緊了緊,鼻尖呼吸著他身上的淡香,夾雜著一絲草泥的味道,她垂眉注視著他,單手撐著,撫著他顫抖的后背。
既他不說話,那就算了,讓他靠著吧。褲子也濕掉了,要換,她抱緊了些,貼著小喬的耳邊輕語。
“沒事的,我們回家再說。”把東西拿上,就輕移腳步往外走。
一頭長發垂在空中,小喬靠著那溫熱的身體,安心地閉著眼。
“宋敏,我說...”現在他只想朝這個抱著自己的女人撒嬌,他知道自己想說什么。
宋敏手指輕拍他的背,示意她在聽。
“我...我的屁股”
“好痛啊。”他按著自己的鼻音說出來,聽著以為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說話都不連貫了,但是偏讓人覺得心疼。
“我知道。”她小聲地說了一句:“我看到了。”
小喬在她懷里上羞紅了臉。
天轉熱后,地里草叢里傳出陣陣蟲聲,吳荃在家里捶胸頓足,這心都已經飛出去了。她原先早就能出去了,偏偏就這個時候,出了個差錯。
這還真的是件緊要的事,平時還沒出過這事。那家中那頭老騾子說不見就不見了,原先是綁在草棚子里的,怎么就不見了,吳家的人著急,吳荃也著急,她要去和春柳“約會”啊,這條破騾子怎么比得上她一會的事。
吳母不知女兒作什么妖,死活不愿去找騾子,見她扒著門就要出去,她不得抽起了根粗棍壓著她。
等騾子找回來虛驚了一場后,天都已經暗下來,吳荃心想這下完了,都什么時候了。到了此時,她這才循著月光溜去春柳家中。
她本想敲門,誰知這門竟是開著的,她一推便開了,她平日來沒禮數慣了,推開門便走進去,里面黑乎乎一片。
“春柳,春柳你在哪啊,怎么連燈都不點。”她摸索著進去,屋里聞著似是有一陣酒味,她心底帶著疑云。走著走著,腳上應是踢到一張木凳,發出一道大的聲響,驚醒了黑暗中的人。
春柳趴在桌子上,在黑暗中抬起頭,屋里黑漆漆的,他就著門外的月光,看到走近他的一道寬大的身影,他笑了,原來她還是來了。
本來等不到宋敏來,他便拿起酒來喝,不想越喝越多,現下醉的迷迷糊糊的,就看到她來了,也罷,只要來了,晚些也沒關系。
他出聲叫著她的名字,趁著三分醒意,一邊朝女人走去。
夜深,一向寂靜的村子里傳出一道突兀地驚叫聲,隨后是眾人零零碎碎的議論聲。
小喬在側間睡著,這會睡的正熟,夢著自己回到自己家中,有他娘疼愛著,還有很多好看的衣服不料,還有好吃的,但是他知道少了一樣東西。
他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