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中毒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天客氣什么。”楊邊疆笑笑,囑咐馮蕎:“趕緊回去吧,這雨越下越大了,走路慢著點兒。”
“嗯。楊大哥,那你騎車小心。”
楊邊疆掉頭騎車走了,馮蕎也趕緊拐進往家去的小巷,只剩下不遠處貼著屋檐站著的孔志斌,根本沒被注意到。
孔志斌不認識楊邊疆,他莫名覺得這一幕有些刺眼,馮蕎什么時候認識了別的男人?兩人竟然還顯得這么熟悉,冒著這么大的雨送她回家。
孔志斌心中憤憤不平起來,明明他跟馮蕎的婚約還在呢,她怎么能跟別的男人來往!孔志斌心說,他上輩子竟沒發現,這個馮蕎怎么這么不矜持。
天已經要黑了,孔志斌淋雨回到家,根本沒心思理會孔母的嘮叨,脫掉濕衣服,就一頭倒在床上。
☆☆☆☆☆☆☆☆
孔志斌夜里就發起了高燒,整個人燒得昏昏沉沉的。
孔母第二天早晨才發現兒子發燒了,燒得燙人。孔母給他熬了碗姜湯,孔志斌迷迷瞪瞪的卻不肯喝,還差點把碗打翻了,孔母正在著急,忽然聽見床上的孔志斌含混不清地喊道:
“馮蕎,給我拿杯熱咖啡……叫小張準備車,我要去公司。”
“這孩子,怎么燒得說胡話了。難不成是想叫馮蕎來?”孔母心說,看來兒子心里還是喜歡馮蕎的,前幾天要退婚,可能就是一時鬧脾氣罷了。孔母望著外面的連綿陰雨,有心去找馮蕎來,可這個時候馮蕎恐怕已經上班去了。見兒子嘀嘀咕咕地說著胡話,幾次提到馮蕎,孔母不死心,干脆跑到馮家去問問。
“馮蕎一早就上班去了。”寇金萍一見孔母來了,很熱絡地拉著孔母說話,先是關切地問起孔志斌,聽到孔志斌淋雨發燒了,寇金萍就故作為難地說:
“孔家嫂子,你既然來找馮蕎,有句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孔母:“啥事呀?有事你說。”
“馮蕎……昨天晚上也是冒雨回來的,回到家天都要黑了,不過她可一點沒淋著。”寇金萍說著故意頓了頓,嘆口氣,“孔家嫂子,你可能還不知道,馮蕎是被一個青年男人送回來的,那個男人聽說是她廠里的,又黑又壯,看著就不像個老實的。你說這馮蕎才去農具廠幾天呀,就跟個陌生男人攪和在一起……”
“真有這事?”孔母愣了愣,“那……興許也沒什么吧,按說馮蕎這姑娘很規矩的,她不是那樣的人。”
“我也希望她不是那樣的人。孔家嫂子,不瞞你說,我這當后娘的難啊,我也一心為了她好,你說馮蕎跟志斌都訂婚了,她每天下班天都快黑了,一個姑娘家跟個非親非故的男人一路回來,這規矩不規矩的,有些事可就說不清楚了。這陣子志斌生病,她都沒去看一眼,她現在的心思,還不知跑哪去了呢。”
“那……要不,叫她回來吧,農具廠那邊叫她別去干了。”
“那個丫頭,如今誰管得了她?我說了她也不聽呀。”寇金萍一臉擔憂地嘆著氣,拍拍孔母的手說:“孔家嫂子,早前我就跟你說過,馮蕎跟志斌姻緣不合,你卻不相信我。你自己想一想,但凡我幫人算過的姻緣,哪個沒應驗?哪個都沒有一點差錯吧。我早跟你說了,馮蕎跟你家志斌命相不對,姻緣不相合,這兩人命里就不該成為夫妻,就算結婚了也過不好,早晚也得離婚。”
“真有這事?他嬸子,你可別紅口白牙說得嚇死人。”孔母聽的滿心驚疑。
“信不信由你。我騙你我能有什么好處嗎?我現在得了機緣,能看到年輕人的婚姻緣分,我也是不希望他們走錯路。”寇金萍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我這其實也是為了馮蕎,姻緣不合的人硬要在一塊,對他們兩個誰都沒好處。你家志斌本來該是個富貴命,要是娶了馮蕎,會影響他的好命運,怕是要倒霉一輩子的。”
孔母這樣一個農村婦女,本身又沒什么見識,骨子里脫不掉的迷信,她只有孔志斌這么一個兒子,當眼珠子一般看待,被寇金萍幾句話說得心驚肉跳。孔母忙追問道:
“那……那你說,現在該咋辦?他倆這婚都訂了,訂婚的東西我家都給了,現在可咋辦呀……”
“咋辦?”寇金萍笑笑說,“按說這是你家的事,我哪知道咋辦呀?我這當后娘的,馮蕎這丫頭又犟,她也不聽我的話,好心當做驢肝肺,很多事我也管不了她呀。孔家嫂子,這事你可得自己拿主意。”
孔母驚疑擔心半天,抓著寇金萍問:“他嬸子,你既然能幫人算姻緣,你趕緊給志斌算算,他命里該娶個啥樣的媳婦呀?他真有大富大貴的命?”
“這個……”寇金萍停頓一下,故意吊著孔母,高深莫測的老半天才說:“志斌該娶的姑娘可也不遠,就是……嗐,叫我怎么說呢,很多事都是天機,天注定的。反正他跟馮蕎的婚約萬萬不好,你可早點兒拿個主意。他該娶啥樣的媳婦,等時機成熟你自然就知道了。”
第20章 搭車
寇金萍說得孔母心驚肉跳,趕緊回去跟孔父講,沒想到孔父劈頭蓋臉一頓罵。
“寇金萍那女人兩次三番說這話,她到底安的什么心?你這蠢女人也不想想,就算將來咱志斌能發達,可眼下家里窮的這樣,退了馮家的婚事他能找個啥樣的?馮家那姑娘各方面都算不錯的了。再說了,他就算要退婚,也該找好下家才行,他要是這頭把馮家退了,那頭卻找不到更好的,兩頭落空,咱家這臉面還要不要了?”
“那……那你說,萬一將來他倆真過不到一塊去,真要離婚了,那可怎么辦呀!”
“你就是個豬腦子!”孔父罵,“你說咱兒子將來真要是富貴命,還愁娶媳婦?他將來真要混得有錢有勢了,要找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他還怕離婚?離婚了再找個更好的就是了。”
孔母被罵得唯唯諾諾,心里卻佩服不已,還是自家老頭精明。可不管怎么說,寇金萍那些話卻讓孔母留下一塊心病,就像一顆有毒的種子,在她心里扎了根了。
既然權衡之下暫時不能退婚,孔母便又對寇金萍口中“馮蕎不規矩”的事情重視起來。寇金萍既然放話管不了,當天晚上,孔母就夾著一雙鞋面去了二伯娘家。一進門,二伯娘正在喂豬。
“他二伯娘,你喂豬吶?”
“喂豬吶。”二伯娘兩手趴著豬圈墻,跟孔母打招:“孔嫂子,你來找我啥事兒?”
“也沒啥正經事。”孔母說著從胳肢窩抽出做了一半的鞋面,湊過去遞給二伯娘看,“他二伯娘,你幫我瞅瞅,這鞋面是不是做得太肥了?用不用再往里改一改?”
二伯娘一聽這話,心里就認定孔母一準是有事來的,農村主婦,哪個還不會做鞋?孔母特意拿了雙鞋面來找她,這借口也太明顯了。二伯娘是個直性子,當下就笑哈哈地說:
“孔嫂子,你要有事你就直說,你可別跟我拐彎抹角的,我這人一根腸子通到底,從嗓子眼就能一眼看到肚子里底,從來學不會彎彎繞。”
二伯娘這么一說,孔母準備好的話堵在嗓子眼,只好訕笑:“真沒啥事,我就是閑溜達,溜達到你家來了。”
“那行,那你先站一會兒,我把豬喂完再請你進屋說話。”
二伯娘忙著喂她的豬,一邊往豬食槽里舀豬食,一邊嘮嘮叨叨跟孔母抱怨:“你說養三個兒子有個屁用,喂個豬都喂不好,馮東幫我喂豬,豬圍過來拱他,他總是打我的豬;馮亮更好,嫌臟他蹲在豬圈墻上喂,豬食都舀得灑出來了。哎,都怪我自己命不好,沒生出閨女來……”
二伯娘噼里啪啦只顧說自己的話,孔母幾次想提起話茬,都沒插上嘴,只好站在豬圈外頭陪著說笑,好容易二伯娘喂完了豬,停住嘴,一邊吆喝著叫馮亮提水來打掃豬圈,一邊笑哈哈地問孔母:
“哎呀孔嫂子,你看我光顧著跟你聊大天了,你找我到底啥事兒,你倒是說呀。我這人就這么個性子,有啥事你直接了當說,我能辦到的我保證幫你辦。”
“真的沒啥事……”孔母瞅著提水過來刷洗豬圈的馮亮,再一次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那行那行,你等我洗洗手,咱屋里坐下說。”二伯娘去井臺打水洗手,一邊又嘮叨,“哎,孔嫂子,要不是你來,我就打算喂完豬去看看馮蕎的,馮蕎她如今上班也怪忙的,累,我這都幾天沒見著她了。老三那個慫人,再加上寇金萍那個死女人,我幾天沒見著馮蕎還真有點不放心。”
孔母一聽她提起馮蕎,正中下懷,忙繞著圈子問道:“他二伯娘,馮蕎如今去農具廠做工,到底怎么樣啊?”
“蠻好啊,回來跟我說蠻好的。雖說活兒累點,可那丫頭勤快伶俐,到哪兒都叫人放心。”
“哦,那啥,我聽說……”孔母覷一眼豬圈里干活的馮亮,心里琢磨著措辭,二伯娘可是個不好惹的主兒,要是說話不順耳惹惱了她,她噼里啪啦一頓炮轟,半點情面都不給你留。可眼下孔母琢磨來琢磨去,能“管管”馮蕎的也就二伯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