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月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徒萱感到自己有點紅臉,沒敢抬頭,但她在心里已經把司徒不凡大卸八塊了幾次。
“蘇子橈,想出去走走嗎?你來王都這么久應該還沒出去玩過吧,走,我帶你去玩。”司徒不凡也是猜測,一個滿腹經綸的文弱書生跟著幾個江湖高手來了王都,怎么想都覺得奇怪,要么是綁架,要么是避難。看這蘇子橈和古漓的關系,司徒不凡覺得應該是避難。既然是避難,那古漓就不會輕易放他一個人出去,而古漓最近的事似乎很多,不能有時間和蘇子橈出去,不然蘇子橈也不會在這兒畫畫了。
司徒不凡四處望了望,上次的青衣姑娘應該被留下來保護蘇子橈了,她可能就在附近。
饒梓蘇想了想,收了畫準備掛在屋里,“司徒,你先等會兒,我馬上就來。”
其實饒梓蘇是想帶無心出去走走,他看的出來無心很討厭他,但是無心畢竟是個女子,梓蘇覺得她應該會喜歡去玩,或許能夠改善他們的關系,他們以后走的路還很長,總不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
無心跟著梓蘇是因為古漓的命令,她必須無條件服從,如果有機會,她恨不得殺了他,與饒梓蘇相處越久,她就越是討厭他這副“老好人”的面孔。
“誒,無心姑娘,你跟著古漓多少年了。”司徒萱總有各種問題圍著饒梓蘇轉,弄得司徒不凡都沒辦法和饒梓蘇正常交談,無奈他只能找旁邊的冷面女子說話,至于他為什么知道無心和古漓的關系,七分靠猜。
“十五年。”
“十五年?那他對你確實不一般。無心姑娘,恕我冒昧,蘇子橈和你家公子到底什么關系,居然花這心思給他防衛。”
無心手里的小銀針被她捏的嵌進肉里,這句話問的,無疑是讓她更恨饒梓蘇。臉色越見發白,她手里的暗器露出一角,司徒不凡不是傻子,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往旁邊移動一步,靠饒梓蘇更近。
“蘇子橈,走,我帶你去王都一個好地方。”司徒不凡剛說完,就拉著梓蘇的手朝著一個方向沖去,而司徒萱好不容易繞到了關鍵問題,就被司徒不凡給搞砸了,她才是最為憤怒。
“司徒不凡!!!”樹鳥飛離。
對司徒不凡來說,王都最好的地方,就是這最大的酒樓。一壺酒,一蓑衣,便是天涯。這一直是司徒不凡的愿望,可惜他卻生在將相之家。
“呵呵,司徒,我不會喝酒。”饒梓蘇抱歉的笑,自小他就從不沾酒,要是早知道司徒不凡帶他們來這兒,他堅決不會出來,再說,還跟著司徒萱和無心兩個姑娘,怎么能讓她們喝酒?
“蘇子橈,說這話我可就不信了,世間有哪個男子不喝點小酒,你連寫詩作畫都會,這酒,怎么就不會了呢。”
司徒萱看出梓蘇的為難,暗中用手想揮司徒不凡一掌,不過被他巧妙躲過了,司徒不凡趁司徒萱愣神間立馬遞了一杯酒給饒梓蘇。梓蘇不想壞了司徒不凡的好興致,勉強的接過喝下了。然后,司徒不凡就沒準備放過他了。
司徒不凡從灌酒開始,就一個勁的向司徒萱使眼色,司徒萱沒心思理他這個壞事的哥哥,只是擔心饒梓蘇的酒量,在一邊替他推了司徒不凡的酒。后來司徒不凡實在是覺得自己的妹妹太傻了,伸出手使勁的掐了司徒萱一下。用口型輕輕的說“把他灌醉帶回家”,司徒萱這才明白司徒不凡的用意,然后,愉快的加入了司徒不凡的陣營。
“原來酒的滋味,這么好啊。”饒梓蘇拿起酒杯看了又看,然后又享受的聞了一下,仰頭下肚。
第一次沾酒,沒過多久饒梓蘇的臉色就變得通紅,腦袋支不住的東倒西歪,他心里還想著的是,怎么打破與無心的僵持。提酒就向著坐在鄰桌的無心走去,“無心姑娘,我,我自罰一杯,以前的事,能讓它過去嗎?”
無心什么話都沒說,也沒去看梓蘇,認真的品著自己的茶,她和饒梓蘇的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