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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明白了什么情況,心底不由為這只小綿羊點了根蠟。
洛嘉恩這頓飯吃得不太舒坦,他坐在周穎然的對面,周穎然動不動就往他身邊的李延恩看去,李延恩卻不自覺被只披著羊皮的大尾巴狼盯上了。
吃過飯后照例是去KTV續(xù)場,李延恩不善交際,原想先離場,但被熱情的大伙兒給拉住了,他拿捏不準注意,就扯扯洛嘉恩的衣角,洛嘉恩笑道:“就一塊兒去吧,晚點再和周導(dǎo)一起回去不是更方便?”
周穎然有車,李延恩來時就是坐他的車來的,現(xiàn)在要想回去只能打的。這會兒正趕上高峰期,路上堵得一塌糊涂,李延恩要想回家,先不說打不打得到的,只怕堵在路上也得耗上許久,倒不如索性晚點走。
李延恩還有糾結(jié),洛嘉恩又勸道:“在這兒多認識些人也好啊,這樣以后也不怕那樣的事發(fā)生后沒處尋理。”
洛嘉恩指的是李延恩作品被原室友剽竊卻沒有證據(jù)指證對方抄襲的事情。洛嘉恩不單單是被周穎然提前打過招呼讓李延恩留下,也是真的一心為李延恩好。
劇組里的人多多少少有那么幾個是家世顯赫的,B市本地的除卻周穎然,洛嘉恩就認識兩位。一位是天辰娛樂董事長的侄子,還有一位是現(xiàn)任B市某高官的孫女。
李延恩雖然只是個小小的編劇,但多結(jié)識些這樣的人總不會吃虧。
李延恩沒想到這么深層去,只好咬咬牙應(yīng)了。
李延恩進了KTV,也只是坐在一邊發(fā)呆。
洛嘉恩很能暖場,為了讓氣氛HIGH起來,一進場就開始活躍起來;周穎然則作為一個劇組的中心,被人圍著打牌喝酒做游戲。
他唱不來歌,也融不進做游戲的圈子里。
周穎然倒是無心與眾人打得太火熱,頻頻往李延恩的方向看去,有眼尖的人清楚周穎然的想法,就趕緊笑著招呼李延恩加入他們,坐在周穎然旁邊的人還刻意地騰出位置讓李延恩坐在周穎然旁邊。
周穎然運氣不好,屢屢中招,按照規(guī)則則要抽取懲罰牌。
周穎然伸手就想去抽真心話的排堆,眾人不滿道:“導(dǎo)演啊,你都幾回了,每次答真心話也都回答得不真誠老打擦邊球!”
“就是說,敢不敢玩大冒險啊!”
周穎然失笑:“行行行,大冒險就大冒險。”
不知怎的,李延恩的右眼皮跳了跳。
周穎然隨意地抽了一張,他自己還沒來得及看,牌就被人一把奪走。
唱歌的人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特意調(diào)了暫停,把麥讓給手中拿著牌的人,方便他宣讀。
“抽到該牌的玩家請親吻右手邊的玩家任意部位。”
周穎然的右手邊是李延恩,眾人見有八卦可看,一個勁兒地起著哄,李延恩有些慌了,看著周穎然不知所措。
“接吻!接吻!接吻!”
在場近二十個人,除卻周穎然和李延恩都在瞎湊熱鬧。
周穎然沖著李延恩微笑,那笑容中帶著某種安定的味道,讓李延恩稍稍地舒了一口氣。
“把眼睛閉上吧。”周穎然道。
李延恩緊緊地閉上了雙眼,盡管環(huán)境下充斥著大伙兒的哄叫聲,但他卻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臟有規(guī)律地跳動的節(jié)奏。
“咚,咚,咚。”
周穎然伸手撥開了李延恩的劉海,低頭在李延恩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淺淺的吻。
明明停留不過兩三秒,李延恩卻覺得恍若隔了一個世紀,等他睜開眼來再看周圍,大家都是一副掃興的模樣。
“切~”
“導(dǎo)演啊,你慫不慫啊!”
周穎然沒氣也沒惱,卻故作嚴肅板著臉:“去去去,別瞎起哄,再胡鬧就扣片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