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凡不在家的時候,李知銘不是沒自己試圖煎過蛋之類的。這一口大鐵鍋是季凡專門托人輾轉好幾手才買到的老式炒鍋,非常好用,也非常重。
但在季凡手里就是輕松加愉快。
李知銘好奇地去捏季凡的肱二頭肌:“你怎么這么大力氣?”
他當然不會告訴李知銘顛鍋是可以用巧勁的,他只會開口:“我當然很大力氣,我不止顛得動鍋......”他轉過頭來玩味地一笑:“我還顛得動你。”
換來的是不輕不重的一巴掌。
晚飯吃得很飽,吃完飯李知銘鬧著還要再看一遍季凡的那個綜藝。
季凡拒絕了他的請求:“不準再看了,再看你連彈幕都要背下來了。”
他扶了一下李知銘的眼鏡:“你別以為成年了就不漲度數。”
怎么今天都嫌棄他的眼鏡,蘭絮還讓他換眼鏡框。
李知銘生氣掛在臉上,悶頭去了玄關,拿了自己的背包。
季凡跟在他后面:“真生氣了?”探頭探腦,看不清李知銘的表情。
“啪”一個文件被回身的李知銘拍在他胸口。
“這什么!?”季凡大驚失色。怎么?現在不讓老公看電視就會被甩離婚協議書了嗎?
李知銘面無表情:“你看了就知道了。”
是一份m國精神病院的入院通知書。
季凡快速翻到最后,看到了入院人的名字,瞳孔一縮。
“這是什么?”聲音都有了些顫抖,分不清是氣的,還是興奮的。
李知銘也不裝模作樣了,期待地觀察季凡的表情,試探性地說道:“我托我h大的校友幫忙,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院。”蘭絮也是h大畢業的,怎么不算李知銘的校友呢?他今天專門去找蘭絮,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拿這個文件。
季莫飛年輕的時候肆意妄為,磕過不少不該磕的東西,甚至都不需要偽造,他本身就有很嚴重的精神疾病。
“我,我,”李知銘怕季凡覺得還不解氣,努力補充:“我還托朋友囑咐了一下護工,每天打他一頓!”李知銘皺著臉,假裝揮舞了一下拳頭,做出揍人的動作。
這對于遵紀守法的李知銘來說,這真是極大的突破了。他想著既然季凡對季莫飛動手,那是不是意味著要打他才能讓季凡解氣。
“知知。”季凡眼眶微紅,從文件上抬起頭來看他。
李知銘有種做壞事被抓的局促感,舔了舔干澀的唇瓣:“這件事我很早就拜托人去做了,但是m國精神鑒定流程很長,而且,而且醫院也一直沒聯系好......”他總覺得這樣說像是在找借口。
“我想,只要你不想他出來,他這輩子都出不來了。”李知銘伸手翻到監護人簽字那欄,那塊紙張還空著,等待著填上季凡的名字,鄭重其事地告訴季凡:“從今以后,你再也不用擔心他會突然出現,破壞掉你的人生。”
你季凡的人生,會和李知銘一樣,坦坦蕩蕩前途璀璨!
季凡是季莫飛僅有的監護人,季凡不松手,他就得永遠呆在那個狹窄的病房里,用他的余生為他的前半生贖罪。
季凡想笑。但他扯出來的笑好像哭。
臉上的表情扭曲,他好高興,又好難過。
那個像是夢魘一樣困住了他整個青春年少的男人,而現在,只需要每年花一筆雖然不便宜但對目前的季凡來說并不算高昂的費用,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困住。
明明在年少時,他像是一座壓在自己身上永遠翻不過去的大山,怎么都擺脫不掉。他差點以為自己一輩子都要在泥潭里了。
“我本來打算看綜藝,看到你表白的時候再拿出來的。”他好不容易有點浪漫細胞,結果因為看太多遍了,被季凡無情駁回了。
李知銘試圖將臉湊到季凡面前,想要記住他現在的表情,卻被季凡捂住眼睛。
現在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樣子很難看,他在李知銘面前有偶像包袱。
“謝謝。”這是季凡的第一句話。
李知銘看不見他,幾次想要躲開季凡的大手,就被遮得嚴實。
第二句是:“我愛你。”
雖然看不見,但李知銘歡歡喜喜地回應:“我也愛你啊!”
“不過,咱們能打個商量嗎?”他猶豫地開口。
“如果你解氣了,能不讓護工打他了嗎?”真的不是李知銘太仁善,他也沒有同情憐憫季莫飛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這樣麻煩人家護工,怪不好的。”畢竟打人也是個體力活。
-----------------------
作者有話說:季凡:父愛如山,是五指山的山......
好了,渣爹殺青,接下來處理知知家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