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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轉(zhuǎn)身回到沙發(fā),繼續(xù)看監(jiān)控。
時間太晚了。
江時蕭剛結(jié)束他的party,就來拜訪他。
目的不明。
會不會帶著一身酒氣?
監(jiān)控里的江時蕭一如既往,穿著白t和短褲。
明明是大學(xué)生模樣,卻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掃黃的警車?yán)铮鸵粋€看起來高血壓糖尿病并存的中年男性一起。
暖房趴,孫之煦皺起眉,他想象不出他的房子變得人多且熱鬧會是什么樣子。
而且這么晚了,江時蕭為什么要給他送蛋糕?
如果他一直不開門,江時蕭能明白他的意思吧?會離開的吧?
但江時蕭還有傷在身,他這樣未免太殘忍。
孫之煦又看了一眼監(jiān)控,糾結(jié)片刻,再次站起身。
但此時手機震動一聲。
彈出的消息是江時蕭的,江時蕭說他把蛋糕放在門口了。
孫之煦下意識就要回謝謝。
但又立刻返回退出,他正裝死呢,秒回太過刻意。
于是孫之煦在房間內(nèi)又站了好幾分鐘,確認(rèn)走廊的燈完全滅了,才打開了門。
蛋糕還是冰冰涼的,猛地摸起來帶著一絲寒意。
孫之煦捧著蛋糕回了客廳。
他晚上很少吃東西,更遑論甜品蛋糕。
但這次他跟茶幾上的蛋糕面面相覷了十幾分鐘,最終被紅色的絲帶打敗。
對,一定是因為紅色的絲帶在晚間容易刺激人的心緒。
孫之煦解開絲帶,盒子展開,里面的蛋糕露出來。
更刺激人心緒的竟然還在后頭。
鮮紅欲滴的玫瑰花瓣,片片散落在雪山形狀的蛋糕上,很漂亮。
玫瑰香氣格外引人,孫之煦吸了吸鼻子,江時蕭大半夜送來玫瑰蛋糕,這什么意思?
還沒思考出問題的答案,蛋糕已經(jīng)進(jìn)了嘴里。
奶油很清香,不膩,不得不說,江時蕭挑選蛋糕的品味很好。
孫之煦又吃了一口,再往里是紅絲絨夾草莓。
外面玫瑰艷麗,雪山皎白,里面是軟糯糯的紅絲絨,搭配解膩的水果。
一塊小蛋糕都層次分明,有著表里不一的口感。
許是因為太久沒吃過甜品,又可能在姥爺家這幾天吃得太過寡淡,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孫之煦竟然全都吃完了,一口不落。
他摸了摸肚子,又去陽臺泡了一杯茶。
明天一早就要上班,實在不該吃這塊蛋糕,也實在不該這個點喝茶。
不出意外今晚一定會失眠。
“你是不是睡不著啊?”宋樂輝坐起來,看著第三次從臥室出來的江時蕭問。
沒開燈黑漆漆的,江時蕭朝著宋樂輝打地鋪的方向開口:“睡你的,我就是……認(rèn)床。”
“我也睡不著。”宋樂輝說。
江時蕭看了看宋樂輝:“地上太硬?”
“不是,你給我鋪了這么多層,可舒服了。”
江時蕭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一口氣灌了半瓶:“那過來陽臺坐會兒?”
“好嘞!”宋樂輝跳起來。
“師父,今晚你請了這么多朋友,但我們公司你只找了我一個。”宋樂輝剛坐下便開口道。
“嗯?你不都說過一遍了?”
“那我算不算是你最信任的同事?”宋樂輝語氣中帶著絲絲期待。
“屁最信任的同事,”江時蕭說完轉(zhuǎn)頭,哪怕朦朧月光下,也能看得出來宋樂輝整個人蔫了,他接著補充,“是我最信任的小弟。”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宋樂輝又歡快起來,“你下周是不是還要請假?”
窗外月色很好,緩緩灑下的月光照進(jìn)窗戶,潔白的地板上被窗戶一分為四。
江時蕭低頭看著地板,食指和大拇指來回搓磨著:“不請,請假出不了單,沒業(yè)績喝西北風(fēng)啊?”
“但你這腳……”
“能走路不就行了,”江時蕭不怎么在意,“還是賺錢更重要。”
“你這個月靠老客戶業(yè)績都能達(dá)標(biāo),”宋樂輝咕噥,“我什么時候能有這么多客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