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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易感期總算找到特效藥。
每逢休息時刻, 楚子騁就找盡機會去和江淮貼貼。
李碩從最開始的震驚,疑惑, 到后來已經(jīng)習以為常, 甚至能對著別人坦然道:“啊,外界傳聞是假的你們不知道嗎?他倆關系真的還不錯。”
楚子騁的易感期持續(xù)了七天, 最終還是平安度過。
……雖然江淮很懷疑這個七天里面到底有多少水分,畢竟從始至終都是楚子騁自己在說。
易感期過后,兩人無論是在戲里還是戲外都磨合得更好, 拍攝進度也推進得很順暢。
今天要拍攝的,同樣是一段劇情中的重頭戲。
中后期, 陸正源和周執(zhí)已經(jīng)知道了彼此都是為了追尋案子真兇, 所以才潛伏進這個組織里, 試圖打探更多的情報, 兩人也就成為了秘密盟友。
然而組織內(nèi)的人卻因為周執(zhí)的反常,隱隱覺察出不對勁, 給周執(zhí)下了致幻藥, 試圖讓他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說出自己的身份與目的。
致幻劑效力強大, 周執(zhí)愣是靠著頑強的意志力扛住了。
緊要關頭, 陸正源前來打了岔子, 將周執(zhí)帶走了。
導演喊了開始后,江淮和楚子騁立刻進入角色中。
“你被下藥了?”
江淮一把抓緊楚子騁的手臂,掌心感受到他身體奇異的、不正常的發(fā)燙, 心下一驚。
他迅速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脖頸動脈。
簡直快得仿佛一輛失控的賽車,即將要沖出跑道。
江淮神色瞬間緊繃:“是什么?”
楚子騁整個人都幾乎被冷汗浸透,臉色白得嚇人:“他們給我注射了致幻劑。”
他穿了一口氣,居然卻還能扯出一個笑來:“別擔心,什么都沒說,更沒扯上你。”
“……”
江淮的臉部肌肉抖動兩下,很低聲地咒罵了一聲,帶著壓抑的憤怒。
楚子騁的腿已經(jīng)軟得無法戰(zhàn)力,江淮沒多說,直接將楚子騁背到背上,扛了回去。
一到家里,江淮徑直將人丟進浴缸里。
楚子騁跌坐在浴缸中,手撐在兩邊,覺得眼前天旋地轉(zhuǎn)。
致幻劑的效果還沒過,之前全靠意志撐住,等到現(xiàn)在回到安全環(huán)境,這種折磨的痛苦倒反而愈演愈烈了。
他的指甲掐進自己的皮膚里,連流血都意識不到了。
“嘩——”
冰冷的水從頭澆下,楚子騁當即渾身一顫,回到現(xiàn)實世界。
江淮又毫不留情地倒下一袋冰塊。
楚子騁身體因為寒冷而痙攣了一下,隨后一甩頭,眼底清明了一點。
冰塊能讓中了致幻劑的人冷靜下來,刺激他們保持清醒。
但江淮在入職培訓的時候就學過,這個藥沒有解藥,只能硬扛過十二小時。冰塊只是起到一個緩解并清明意志的作用,接下來的時間,還要靠他繼續(xù)硬抗。
“這么危險的事,你下次能不能小心點?或者至少告訴我一聲。”
江淮有些看不過去,卻還是咬牙道,“這么大量的致幻劑,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差點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所以,不是還有你在嗎?”
楚子騁牙齒冷得發(fā)抖,眼前的世界也模模糊糊,面上卻依舊笑了一聲,“放心,死不了。”
……
“卡。”
導演滿意道,“很好,這遍可以了。”
因為是重頭戲,所以這一段浴缸戲其實已經(jīng)拍了三遍。
之前他都覺得情緒還不夠?qū)ξ叮钡阶詈筮@一次,鏡頭里的江淮咬牙切齒的時候是真的有一些絕望和后怕,楚子騁受創(chuàng)的反應也更強,終于喊了停。
江淮聞言,一把就把楚子騁從浴缸里拉了出來。
“冷嗎?”
他道,“快去換衣服。”
這一段拍攝的時候,他原本考慮能不能放溫水。但發(fā)現(xiàn)溫度一旦上升,冰塊就會融化得更快,而這條戲需要反復拍攝,為了不穿幫,導演還是采用冰水。
何況冰水下,楚子騁的身體因為受到刺激,也會呈現(xiàn)更加真實的狀態(tài)。
這就導致楚子騁反反復復,已經(jīng)在冰水里泡了快一個小時了。
“還好。”
楚子騁接過助理送上來的毛巾,抹了一把臉。
他身上的戲服全濕了,裹在他身上還怪冷的。
他說,“我去換個衣服。”
好在這是今天最后一場戲了,拍完收拾東西,楚子騁和江淮一同回的酒店。
兩人總借口兩個人坐一輛車去同一個目的地方便,不需要劇組給他們準備兩輛商務車。實際上是因為一上車的時候,兩人就開始忍不住貼貼了。
“好像……還是有點冷。”
楚子騁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又搓搓手道,“剛剛沒感覺,現(xiàn)在回過神來了。”
“是嗎?”
江淮是看著楚子騁泡了一個多小時冰水的,當然也知道他被凍得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