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砍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鯉悅carpp老板肖鯉,自命不凡的設計才女,實力也匹敵得上性格,正忙于在g國擴張店面而四處奔波廣拉資金,不久前她終于等來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前提是甄先生選中那套禮服。
“少問多做,怎么對賈少就怎么對那位,over。”肖鯉瀟灑揮手,遣散沒眼色的小助理,反手關上店鋪大門。
停車場。
坐在副駕的甄誠正顰著眉,仔細地給賈泓的傷口涂藥。
他一手托著,一手拿棉棒輕掃,然后輕輕翻動著傷手,看了看。
“有點流血了,”甄誠抬頭問,“疼嗎?”
可能用力握拳導致傷口破裂,結痂處滲出一點血。
賈泓搖了下頭:“不疼。”
“這是誰咬的?魯魯嗎?”
甄誠看出了這是動物牙齒的痕跡,給魯魯先扣了口鍋。
“宴會上闖入了一只瘋狗,它咬了客人,我去幫忙,也被它咬了幾口。”
甄誠驚訝地啊了聲。
傷口不算淺,那位客人的傷勢肯定更嚴重......
他慢慢纏好繃帶,糾結收口怎么扎,幾番猶豫后還是在這只骨節分明的手點綴了個蝴蝶結。
“我只會這個。”
甄誠雙手捧住他的手,像是捧住一塊易碎的玻璃糖,小心抬眼瞅向賈泓的黑眸,那里面噙著笑,似是滿意。
“我很喜歡,”賈泓把手舉到了臉頰旁,單眼瞇了一下,“可愛嗎?”
甄誠瞪圓了眼。
可愛,突兀的可愛,青天白日炸了一顆原子彈那么突兀。
趁甄誠怔愣,賈泓湊近了些,說:“現在不生氣了吧?”
他生氣?什么時候?
“我沒有生氣啊。”
“我是指,上個月陸鳴那件事。”
聞言,甄誠慌亂地低頭扣手:“是我誤會了,我,我不懂什么叫契約婚姻,說了一通有的沒的,應該是你生氣才對......”
話尾底氣不足,他向車窗縮了縮身子,肩頭貼到溫熱的車身。
“那就好。”
賈泓極會看臉色地避之不談,伸手揉捏甄誠快藏進肩膀里的臉肉,每捏一下就湊近一分。
心虛的麋鹿羞于反抗,直到被壓在了車窗上,賈泓才放手,胳膊一伸,抽出了甄誠身下的包裝盒。
他說:“看看禮物,喜歡嗎?”
甄誠:?
他說怎么硌得慌!可別壓壞了。
甄誠連忙接過,看起來有棱有角,包裝扁平,用漂亮的黑花布包裹穩妥,解開外層的白蕾絲緞帶一看,是副手工毛氈畫。
甄誠隔著畫框玻璃撫摸畫上的兩人一貓一狗,眼睛亮亮的:“這是我們和lulu?”
因為兩只小寵的名字太像,有時候他們也就不區別發音,統稱lulu。畫上的風景是靛藤高的西南樹林,樹葉花草有的是毛氈材料,有的取材于真的花葉,錯落有致;動物似乎是用掉落的真毛發戳出來的,光亮順滑。
甄誠抱著這幅畫愛不釋手:“謝謝!我很喜歡!這是哪里買的?”紀念意義爆棚,如果不太太太貴,他也想買點,給家人、朋友們都定制幾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