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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泓之前每早都會叫外送到老房子。
那時甄誠最愛紅米腸,外脆里軟,蝦子清甜,吃一整份也不夠,現在他慢吞吞吃了兩塊就告饒,連連搖頭,拒絕龔昉要夾進他嘴里的翡翠餃。
男生看不懂拒絕似的,用公筷舉著點心,毫不退步:“最后一個,吃掉真不再加了,來,啊——”
已被哄騙多吃三種點心的甄誠糾結一番,還是信了,張嘴吃了下去。
翡翠餃包著木耳蝦米野菜,鼓鼓囊囊的,那櫻粉色的唇撐到邊緣透明才咬好,腮邊也變得鼓鼓囊囊,單邊塞不下就用舌尖頂到另一旁,來回咀嚼。
龔昉手支著下巴,未遮掩住的嘴角掛著甜甜的淡笑,筷子收回竟是直接就著自己用,夾了只流沙包慢慢吃起來。
甄誠想想他嘴巴沒碰到筷子,就沒多話,起身給倆人拿水喝。
龔垣接過礦泉水,無言凝視坐回來的甄誠良久。
起初甄誠還眨巴眼跟他對視,時間長了,這雙沉沉黑瞳鬧得人坐如針氈,一時間,甄誠心里發慌,這才聽龔垣開腔:“生病了。”
“沒,”昨晚動靜大,甄誠哭成那個德行,面上不免微赧,“有人來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龔垣的宿舍就在對門。
龔垣搖頭:“我不住宿。”
甄誠哦了聲,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假裝忙碌彎腰收拾起了空盒,龔垣也是很少主動搭腔的性子,說完幾個字便閉嘴,沉默著幫忙打掃。
龔昉夾菜再小心,也難免有碎屑落地,甄誠抽出紙仔細清理兩人間的地面,修長的脖子垂下,映雪般照入龔昉眸中。
龔昉興致缺缺地盯了會,神情莫測,但不過一瞬,他又滿目詫異。
因為這雪團忽地前翻,跑懷里來了。
“龔垣同學!你不要總是、總是碰我的......”甄誠羞紅了臉,語氣是少見的呵斥。
他好好干事呢,褲子卻被人用一根指節完全挑起,險些褪下,臀尖一涼驚得他趕緊往前面跑,失誤壓倒了面前的龔昉。
倒在絨毯上的龔昉笑了笑,別頭問最上面那人:“又是蟲子?”
“嗯。”
龔垣湊近了。
炙熱的氣息噴在耳后,帶來一陣綿綿的癢意。
甄誠怕癢,也怕肉貼肉的接觸,于是往前躲,鼻前卻是龔昉含帶玩味的微笑唇;他再向后退,又粘上一面高溫的火墻,后背要燒起來般回縮,最終前后難行,胳膊纏胳膊腿絆腿,定定夾在兄弟二人中間。
龔昉突然發問,打斷了甄誠要跑的小動作:“昨晚沒睡好吧?聽說你被宿舍新換的燈嚇著了。”
甄誠的下巴被迫抵住龔昉的胸腔,說起話來回蕩發震:“我沒事...誰告訴你的啊?”
屈烊和龔昉的關系很好嗎?不見得。
“傳聞,今天好點了么?”龔昉問,“要不要補覺?”
甄誠搖搖頭,陽光充足的室內,茶褐色的頭發搖出波波光斑,像頂光環。
“你先幫幫我,龔垣他,他......”
比起補覺,甄誠覺得背后的事更緊急,他剛才說話時有嘗試踢腿,但上次傷了人,心有余悸,這回力道沒把控好,掙扎得綿軟無力,龔垣一反制,甄誠的雙腿就筆挺地并攏,逼仄之下,窄小的臀部更顯圓潤。
龔垣兩只手的大拇指就卡在兩腿間。
還在向外掰。
甄誠不明白,龔垣如此嚴肅正經一人,老往這不討喜的部位挪動干嘛,又攥又揉的,搞得甄誠避無可避,腿就落在龔垣的掌中任其狎玩。
而且背身的姿勢怎么也夠不到對方作亂的手臂,甄誠只好苦苦哀求,拜托龔昉救救他。
聞言,龔昉還是笑,緊接著加入戰局,雙臂抱緊甄誠的上半身拉近了,唇瓣幾乎親吻上額頭。
霎時間,三人以極其曖昧的姿勢貼緊,如雙蛇噬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