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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我就把你關起來綁牢了,每天只能吃我喂給你的東西,和我的東西。”
這想法來得猛烈且突兀,回家后,龔昉無意中告訴了也在現(xiàn)場的龔垣。
他發(fā)現(xiàn)他哥的眼眸直接暗了兩度。
龔昉馬上明白過來,兩張相似的臉面面相覷。
他正經(jīng)的哥哥竟和自己一樣變態(tài),血緣果然不會騙人。
龔昉也感到有趣,世上真有一見鐘情這種傳說中的情感,畢竟幾年前,甚至幾個月前的甄誠都沒精準踩在他的審美點上,只算有點興趣罷了。
他太有活力和朝氣,看著就不好控制。
然而待甄誠轉(zhuǎn)學第一天,他當即認出了這個男生。雖然對方過度瘦削,膚色蒼白,氣質(zhì)陰郁,看上去明顯心氣受損和營養(yǎng)不良,萎靡至凋謝,他和哥哥卻四目相對,心里共鳴默念:
可喜可賀。
是誰把他變成了這幅可憐可愛的模樣?真是可喜可賀。
聽龔昉說完長長的一段話,甄誠只覺得寒意竄上頭皮,許多說不通的東西在腦內(nèi)橫沖直撞,幾乎要撞碎他的神經(jīng)。
但龔昉不給消化的時間,舉起粥碗作勢要含入嘴中喂給他。見狀,甄誠抖著手搶過碗,在兩人的監(jiān)視下顫顫巍巍喝掉半碗,奇怪的是,甜甜的南瓜粥此刻咸到齁嗓子。
“小花貓。”龔昉語氣寵溺極了,他伸手幫忙擦掉不斷流出的淚,最后見止不住地往碗里掉,便伸過臉去吻住眼角,在奪眶而出前吸走咸澀的水。
于是甄誠喝得艱難,本就手抖喉嚨痛,龔垣摸著他的脖子,龔垣還從另一側(cè)搗亂。
他不知守得云開見月明能不能用在此場景,想著擺脫奇怪的雙生子好不容易喝完,嘆著氣將空碗擺回去,內(nèi)心敞亮地站起身,結(jié)果又被掰回中央。
龔昉依舊笑著,指了指另一碗。
“你說喝完這個就行。”甄誠用手臂抹去滿臉的水液,紅著眼眶瞪他,想喚醒龔昉的良心。
“嗯?我說了嗎?我是講你吃飽了才行吧?你吃飽了么,怎么證明?”
甄誠啞口無言,其實一碗就夠他消化的了,而且短時間內(nèi),胃部排空又充溢,他的腦子也渾渾噩噩。
甄誠咬咬牙,將那不老實的手各抓來一只,隔著衣服放向自己有些凸起的肚子。
“你們摸,是不是鼓起來了,我真吃飽了。”
話音剛落,空氣凝滯般不流動,龔家兄弟的手楞在溫軟之上。
還是龔昉的手先抽動起來,忽地朝下拐彎,靈巧地摸進衣服里。
手掌很涼,甄誠嘗試阻止卻無能無力,任另一只手掀起上衣,一同對著自己隆起的小腹轉(zhuǎn)圈揉,直到那塊被蹂躪至。
“真的哎,一碗粥就能鼓起來嗎?好神奇。”龔昉溫柔地述說類似認同的話,嘴角崩壞地大幅度勾起,怎么看都不像真信了。
他們盯住肚皮的兩眼發(fā)亮,像是夜晚瞄準獵物的猛獸,
甄誠疑惑抬頭,發(fā)現(xiàn)了他們不正常的神態(tài),頓時通體惡寒,急忙去掰,可是有四只,他實在抓不過來。
力道一圈比一圈重,在甄誠受不了前,他們終于停止蹂躪那塊并不突出的肚皮軟肉。
隨后,甄誠還沒來得及正好衣服,龔昉吐出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句話。
“誠誠,”龔昉與他對視,真摯地發(fā)出詢問,“你有子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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