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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似乎料到他會這么問,一連發了十幾張角度不同的腹肌照。
這些照片姿勢大差不差,都是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卷著衣服,又有幾張上半身什么也沒穿的,鼓壯有力的胸肌全然整個暴露在屏幕里,原本拿衣服的那只手曖昧地往下探,爆著青筋的手臂跟后面線條分明的肌肉相互映襯,打造出一幅幅沖擊感極強的視覺效果。
其中一張照片照片底部邊緣,一滴看不出是汗是水的清透液體順著肌肉紋理下滑,似乎要勾著人的視線繼續往下,卻又戛然而止,正正好停在再多一分就要面臨封禁的危險區域。
看得沈約心頭的火都要燒起來了。
沈約給自己倒了杯水,又隨手保存了幾張他滿意的:[不敢露臉是因為長得很難看嗎?]
念白這次沒有回應他的暗示:[露雞不露臉,露臉不露雞的哥哥。]
還挺謹慎。
沈約有些可惜,又回去重新翻了那些照片,沒發現對方哪里就“露雞”了。
沈約:[膽子這么小還學人出來聊騷?]
念白:[不是聊騷是想撩哥哥,哥哥愿意被我撩嗎?]
男人都喜歡嘴甜的,沈約也不能例外,不過他對這種虛無縹緲的網絡關系向來不感興趣,也不顧自己才剛剛得了好處,翻臉不認人道:[別發騷。]
現在這些小年輕也真是的,通過個好友申請搞得跟通過男友申請似的,一天天的正經事不做,凈想著亂搞男男關系。
念白:[只對哥哥一個人發騷,哥哥不喜歡嗎?]
沈約笑了一下,沒有回應。
好在念白也不在乎他的回應,很快又發來新消息:[先不跟哥哥說了,我還有課,晚點跟哥哥聊哦。]
沈約挑眉:[學生?]
念白沒有否認:[哥哥試過學生嗎?想不想試試?我會把哥哥弄得很舒服的。]
沈約還真沒搞過學生。
從前讀書的時候家里管得嚴,他大哥沈錯連他晚點回家都要多問,沈約當著他哥的面,就算想亂搞也有心無力,也正是因為過了這么多年壓抑的苦行僧生活,沈約一畢業就從家里獨立出來,為的就是解放自己身為男人的天性。
至于畢業以后,沈約又不是畜生,雖然說那些學生確實挺清純的,當下讀書為要,他哪兒好意思去霍霍別人?
跟學生貼近的倒是有一個,就是今年剛大學畢業的衛瑾川,只是技術又差動作又毛躁,弄得他很不舒服,好在那張臉和身材都不賴,體力也還可以,沒讓他吃上大虧。
沈約一向對學生這個群體敬而遠之,除了覺得不能禍害祖國花朵,也是怕麻煩。但是眼下這個送上門來的……
說白了,不要白不要。
沈約退到相冊里又重新感受了把對面的肌肉,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哪里的學生,這個點了不吃飯上課?]
念白:[我在國外的哥哥。]
國外啊。沈約有些可惜這塊送到嘴邊卻吃不到的肥肉,忽然沒了回應的興致。
他看了一下念白主頁,地址顯示的是德國,直接萎了。
[學生還是好好學習吧,別整天把心思放在這些歪門邪道上,小心畢不了業。]
把消息發過去,沈約沒了心思再去猜對方的身份,他直接刪除拉黑一條龍,以“傳播**色情有害信息”的理由把人給舉報了。
海城的九月總是很熱。
衛瑾川特意趕在中午休息的前幾分鐘下到一樓。
公司里開了空調,他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衣正好不冷也不熱,大廈外面的陽光熾熱,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身上已經出了汗,但他就像感覺不到似的,腳步輕快地走到公司前臺,把手里的湯放了上去。
“還是跟之前一樣,送到沈總那里。”
鐘沅十分有禮貌地沖著前臺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漩渦,看上去有點稚氣,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前臺對他印象深刻:自盛華成立至今,每天都有不少人打著各種幌子給他們老板送東西,這還是頭一個他們老板專門囑咐了讓把東西送上去的,實在讓人想忘掉都難。
前臺站起來接過他手里的袋子,也回了一個笑:“好的,我現在就把湯送上去。”
鐘沅點頭就要離開,卻感受到一道存在感極強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
他對視線很敏感,當即皺著眉回看過去,卻看到了一張年輕的臉。
臉的主人身材高大,俊朗非凡,他面容溫雅清秀,乍一看像個還沒經歷社會毒打的大學生,有種說不出來的獨特氣質,讓人看了第一眼不夠,還想繼續看第二眼。
——如果忽略掉他眼里赤裸裸的挑釁的話。
鐘沅很難對面前這個男人心生好感,也許是同類相斥,他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產生了種極不舒服的感覺,甚至往下挑戰他優秀的教養,讓他忍不住想要對對方說出尖酸刻薄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