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開始種冬天的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一聲不小,完全蓋過包廂里其他聲音得到其他人矚目。好在這里面人不多,都是平常關系比較近的,都知道沈約跟衛瑾川那檔子事,沒幾個會到處亂說。
沈約被他震得耳膜發痛,他偏過頭往旁邊躲了一點,皺眉說:“好好說話?!?
“我好好說了,你不聽啊,”趙斂抱著他,像要哭出來,“我家約兒、我家這么好的約兒,怎么老是遇到這些爛人爛事?”
沈約被他哭喪一樣的哭法弄得哭笑不得,心里又嫌棄又感動:“你這是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趙斂淚眼巴巴地看著他:“你要是心疼我,你就跟他斷了行嗎?天底下什么樣的男人不好找,你干什么非得喜歡個作踐你的???”
瞧瞧衛瑾川的“作踐”有多明顯,連趙斂這個局外人都看出來了。
沈約又何嘗不想跟衛瑾川斷?只是這件事想著容易操作起來卻很困難,他嘆了口氣:“這件事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好了別哭了,丟我的人?!?
“我不!”趙斂吸了吸鼻子,“除非你肯聽我的,你跟他斷了!”
沈約只好順著他的話哄他,又把話題引到趙斂最近奇葩的各段感情經歷上,這才勉強把人哄住了。
酒過三巡夜也過半,沈約酒量還行,再加上沒喝多少,散場之后還算清醒。趙斂就可憐多了,他本來酒量就不怎么樣,還又菜又愛喝,一晚上過去醉態靡靡,走路七飄八拐,連沈約也認不出了。
由于太晚,沈約懶得繞一圈送他回家,干脆把趙斂往自己家里帶。
只是他向來優雅矜貴,扶著一個醉鬼回家這種事是做不出來的。沈約干脆隨便從包廂里點了兩個人幫忙摻著,他特意跳過了剛才給自己倒酒的那個,選了兩個坐在角落的。
等從車上下來,他才發現其中有一個是那個跟衛瑾川長得像的。沈約一開始沒認出來,還以為是遇到了衛瑾川本人,嚇得心臟驟停,還是被對方一句恭敬的“沈總”叫回了神。
他緩了口氣,指揮兩人帶趙斂進去電梯。
在小區下面吹了會兒風,趙斂意識清醒了點,雖然還是醉的,起碼能認人了,沈約這才終于肯負擔起“好朋友”的職責,愿意親自把人帶回自己家。
他給幫忙的兩人一人轉了兩千,本來是想讓他們一會兒直接坐電梯下去,卻沒想到樓層一到,電梯門剛開,就看見一道黑影縮在自己家門口。
沈約心里一驚,剛要踏出電梯的腳立馬收了回去。他正要叫人報警,門口那人聽到聲音抬起了頭,在亮堂的走廊里現出陣容。
——是衛瑾川。
沈約看著這個猶如鬼魂一般無論怎么樣都甩不脫的人,礙于有其他人在場,勉強壓住了心頭的憤怒:“你怎么在我家?”
同時心里懊惱自己貪近,早知道不回這里了,他名下房產有那么多,只有這里最容易跟衛瑾川撞上。
“你沒回家,也不回消息不接電話,我有點擔心?!?
衛瑾川從地上站了起來,他似乎喝了點酒,但沒有醉成趙斂那樣,因為蹲了太久腿腳發麻,身形搖搖晃晃:“我……”
“我”沒說完,衛瑾川眼尖地發現了電梯里其他人,三兩步沖上前來:“你又去那種地方了是不是?”
在電梯里待太久不大安全,兩個mb跟在沈約后面扶著趙斂走了出來,兩張清秀的臉暴露在燈光下,衛瑾川怒目而視,又在看到其中一人面容時僵住。
兩秒過后,他直接拎住了跟自己像的那個mb的衣領,轉過頭不可置信地沖沈約咬牙質問:“你寧愿點個跟我長得像的男人都不要我?”
“你弄錯了,人不是我點的,是趙斂。”
沈約最怕麻煩,也怕到時候又傳出來誰跟誰為了他大打出手的緋聞,連忙把衛瑾川的手拿了下來,招呼那兩個mb先離開。
那兩人出來賣身是掙錢的,一看就要卷入這種有錢人的情感糾紛中,恨不能長了翅膀飛走。他們得了沈約點頭,爭先恐后地進了電梯,衛瑾川卻不愿意放人離開,大喊道:“都不準走!都給我停那兒!”
兩個mb面面相覷,懸在樓層按鈕上的手不知道該怎么辦。
衛瑾川大步跨進電梯,直接抓住一個,紅著眼質問:“你哪兒碰他了?”
那人無助極了,看看衛瑾川又看看沈約,一邊怕衛瑾川拳頭落下揍他,一邊又根據對方身上的衣服手表判斷衛瑾川家世不錯,要真被他揍了不知道能不能多賠點,大不了他不還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