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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瑾川吸了口氣,真誠地道歉:“對不起,我那時候……”
“沒關(guān)系,”沈約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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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點那什么了(指我自己)
第106章
深夜,聆色。
一場局還沒過半,沈約已經(jīng)第三次提出要離開。
身為這場局的發(fā)起人,趙斂當然不可能就這么放他走。他一屁股坐到沈約身邊攬上他的肩開酒,又是軟磨又是硬泡的,卻怎么也沒法改變沈約的主意,怒了:“我說你真是夠了!自從跟衛(wèi)瑾川那小子談了以后越來越難約了,好不容易你有空了,一個小時都沒坐滿就要走,你戀愛腦是不是?”
趙斂咬牙切齒,沈約不是以前沒談過,但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又不是給他點上十來八個男模陪酒,他們玩兒的是素的——素的!素的都坐不住,這不是戀愛腦是什么?
但沈約是堅決不可能承認自己“戀愛腦”的,他就著趙斂的手喝了一口對方手里剛開的酒,說:“他年紀小,愛瞎想,我總要給夠安全感不是?”
“屁!”趙斂最討厭他重色輕友的行徑,“你丫的就是見色忘義,你以前不這樣的,你以前起碼肯出來玩素的!”
沈約很有心解釋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他浪子回頭,是真的打算收心了。可趙斂正在氣頭上,又喝得七昏八醉,沈約說什么他都聽不進去,只一根筋地認死理,沒辦法,沈約只好先把好友安撫住。
等趙斂喝得爛醉如泥,總算不再膩歪沈約的“戀愛腦”了,但他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沈約怎么也不放心把他就在這兒,只好先給衛(wèi)瑾川發(fā)了消息,打算先把趙斂給送回去。
衛(wèi)瑾川小小地不滿了一下,但還是問他會不會把趙斂帶回去,帶的話他在家里煮好醒酒湯。
沈約沒想好,只讓他先把醒酒湯煮好,就算趙斂喝不上,他今天喝了點酒,也是能用上的。
“沈總?”
正當沈約拖著趙斂這個醉鬼,在心里第三次想要通過念口令來決定趙斂去處的時候,卻突然聽到有人叫他。
沈約穩(wěn)住趙斂,百忙之中抽空回頭看了眼,正好看到樓梯口處剛從上面下來、指尖煙火明滅、正往外吐出一口煙霧的男人。
——有點眼熟,好像之前睡過,但又不那么確定。
“是我啊,沈確,”或許是沈約太久沒有回應(yīng),男人沒忍住自報家門,他三兩步快速從臺階上下來,快要到沈約跟前的時候一頓,先是掐滅了手里的煙扔掉,才走上前去,“您還記得我嗎?”
沈約有點印象了。
但有印象的不是這個人,而是這個名字。
平心而論,沈姓是一個大姓,光沈約自己遇到的就有不少,但并非每個姓“沈”的都能長在他心坎上,更別說發(fā)展出更親密的關(guān)系了。沈約睡過的同姓,有且僅有那么一個,但如果只是因為姓氏相同就讓他另眼相待那是不可能的,沈約之所以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不是因為這個姓氏,而是因為他們上床的時候,曾經(jīng)不少次因為這個姓氏玩過角色扮演的情趣。
現(xiàn)在想來,仍然有些食髓知味。
沈約開始在心里計劃著等下次有空了也跟衛(wèi)瑾川試試那些花樣,嘴上散漫道:“你怎么在這兒?”
“跟朋友出來玩,”沈確說,他見沈約扶著趙斂,就不自覺把這件事也歸類于自己應(yīng)該做的,上前搭了把手,“趙總怎么了,喝多了?我?guī)湍桑俊?
沈約還沒說話,他又好像看出沈約要說什么似的,搶道:“千萬別拒絕我,我只是想幫您,就算沒做成情人,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當年可是你說的,如果需要幫忙,隨時可以來找你。”
說話間,他對沈約的稱呼已經(jīng)從疏離尊敬的“您”變成了稍親密一些的“你”。
沈約一頓,最終還是沒拒絕對方。
他確實有跟前任做朋友的壞習(xí)慣,分手的時候也確實跟不少人說過這種話,先不管沈確現(xiàn)在對自己到底是個什么心思,最起碼他表現(xiàn)出來的只是想幫忙,再要拒絕,反而顯得他放不下,似乎還沉溺在兩人不知多久之前的分手中是的。
因此沈約只是笑了笑,說:“麻煩你了。”
沈確心花怒放,扶著趙斂上了沈約的車。
他今天沒喝酒,正好適合開車,沈約取消了代駕的訂單,跟趙斂坐在后面,他跟沈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聊從前、聊近況。沈確不斷追憶他們曾經(jīng)的那段浪漫的日子,沈約避重就輕敷衍過去,幾次過后,突然問:“說起來,我記得咱們分手那段時間有個男生一直纏著你,沒有我在中間擋著,你們后面在一起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