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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也不喜歡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但既然房東覺得這樣省事,他也不是那么吹毛求疵的人,畢竟這房子都有百來年歷史了,很多事情不得不將就。
不過如果房東能夠一次處理掉那是更好,尤其梁柱也應該補強了,臺灣處于多地震帶,他并不想哪日無家可歸。
啊?那間房子有人住?許金富竟然沒告訴她?
對啊,就是我!
但是那間房子我要改裝成凡爾賽宮殿的。歐蕎樂抖著嗓,麻煩你搬走。
凡爾賽什么?
凡爾賽宮殿。
宮殿?
她要把房子改成宮殿?
妳的意思是說,我必須搬走?好讓她把屋子改成宮殿?
對。還有趕快離開我的房間!
這個人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她回來時忘了鎖門嗎?
而且他又怎么知道她的住處?
種種難解的疑問,讓歐蕎樂驚恐得小臉蒼白,纖軀抖個不停,尤其已經適應黑暗的眼睛,可以隱約看到與她對話的是一具高大的人形,身高至少超過一八零,體型壯碩,當他說話時,在空中揮舞的手掌貌似有她的兩倍,可能他一掌打過來,她就會像只蚊子一樣當場變肉餅。
但是我已經住在那邊很多年了。多到他都忘記實際年份了。妳沒有權利趕走我。
但我沒有跟你訂合約!所以他不是她的房客!
我是離不開那里的。
我不管,那房子是我的,我有權利決定處理的方式,我給你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搬走找房子!
不可能!陸麒羽斬釘截鐵!
我管你可不可能,那是我的房子!她幾乎要尖叫。
法律是保護房客的!
我又沒跟你簽約。歐蕎樂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我把租金給妳了。他將一迭錢放到床上。我有付房租,目前住屋的權利就是屬于我,妳沒有權利趕我走。
我不收!她將租金一把掃落。
陸麒羽沒有理她,轉身便走。
喂喂,把錢拿走,我沒有要租給你!
但是已經習慣黑暗的眼睛,已經看不到那渾沌的人形了。
她迅速跪坐了起來,在墻上急慌的摸索電燈開關,這次她很快地就找著了,啪的一聲,一室大亮。
左顧右盼,那人果然已經走了,再一看床頭柜上的鬧鐘,此時是半夜兩點。
哪有人半夜來找房東,交房租的
她倏地全身一寒。
那根本是小偷吧!
現行犯被抓到,所以胡扯什么房客,趁她剛睡醒,人還迷迷糊糊,擺了她一道!
家里說不定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有價的物品都被偷了個精光!
她連忙下床,一腳踩上了紙堆,人摔了個四腳朝天。
啊呦她扶著腰痛喊。什么東隨手一抓,湊到眼前定睛一瞧,竟是一堆冥紙。
她瞠直眼。
該死的真是小偷,竟然拿冥紙唬弄她!
完蛋了完蛋了!
她家真的要被偷光光了!
她迅速抓起手機,邊打110,邊小心翼翼地離開房間,就怕那小偷還在房里,不僅是被拿冥紙唬弄,還有性命之憂。
她走到哪,燈便開到哪,一屋子冷清,哪還有小偷的影子。
她不慎放心的一間一間搜尋,整間屋子整整齊齊的,沒有任何被亂翻的跡象,電視、計算機等高價物品,還有母親放在柜子里頭的現金都沒被動過,飾品盒也沒有被敲開的跡象。
一定是因為他先偷我這一間,卻沒想到我醒了,所以干脆放棄走人了。她越想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
110的電話已通,她思考了會,據實以告屋內遭了小偷,不過因為發現得早,所以目前沒有任何失竊。
警察那邊還是過來觀看了一下情形,確定屋子的房鎖、窗戶等都沒有被撬開的痕跡。
那他到底是怎么進來的?警察納悶,歐蕎樂更是納悶。
會不會是妳作夢?一位警察提出可能性。
才不是!歐蕎樂拿出冥紙,那個人還給我一迭冥紙。
這看起來比較像惡作劇,會不會是有結怨?
歐蕎樂想不出來有跟誰結了怨,父母人在國外,剛打了電話過去也沒連絡上,無法詢問,于是警察做了筆錄之后,便走了。
歐蕎樂手拿著冥紙,站在偌大的客廳中央,愣愣地發著呆。
莫非、真是、她在作夢?
但作夢怎會有冥紙?
她家未信教,沒有拜拜的習慣,更不可能買冥紙啊!
她想破了頭也想不出個緣由來,這一晚,只能將屋內的所有門窗確實鎖緊,抱著球棒當作護身的工具,膽戰心驚的,幾乎天要亮了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