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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深還想追,腿上一陣酸痛。
剛剛跳樓太猛了,再說,這脆皮身體也禁不住這高強度的打斗。
他轉身看向閆世旗,后者站起身,臉上依舊冷靜,仿佛剛剛那狠狠的皺眉是自己的錯覺。
“讓他們去追,你去休息吧?!?
謝云深不得不佩服,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大佬,被男人親了也當沒事人一樣。
雖然,你眼睛里的嫌棄已經藏不住了好嗎?
“閆先生,書房里沒丟什么東西吧?!?
閆世旗沒回答,目光深沉地看著他:“你好像早就知道有人夜襲閆家?!?
謝云深心里一噔,閆家到處都是監控,也許閆世旗看見了自己在走廊守株待兔。
“隨時警戒,這不是身為保鏢的基本素養嗎?”
難道他能說自己是穿書來的嗎?
“保鏢的素養?”閆世旗笑了起來:“這東西你有嗎?”
管家跟著笑了,寸頭哥也笑,很多人都笑了。
“……”
說是笑,還是藏著一絲善意的欣慰。
閆世旗看見他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滲紅了領帶,于是示意管家:“讓醫生來,把手臂里的玻璃渣清理出來?!?
“已經打了電話,醫生馬上來。”管家道。
隨后閆世旗起身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他接過旁邊人遞來的一張濕巾,皺著眉擦了擦嘴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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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現在很嫌棄,以后都恨不得把嘴皮子親破了。
第4章
不到五分鐘,醫生就到了客廳。
謝云深手臂上還有不少細小的傷口,兩道較深的傷口里面也有殘留的玻璃渣要清理。
管家在一旁道:“小謝啊,你什么時候學了這么厲害的功夫?”
“自學的,網上現在不是有很多那種武術教程嗎?”他早就想好了借口。
“自學?”對面的醫生先表示懷疑,一邊說著,一邊把玻璃渣連著模糊的血肉全都挑進袋子里。
“說到底是個好孩子?!惫芗倚牢康攸c點頭:“你讓我給你弄那個練功房,我已經讓人加緊趕了,把旁邊的空房一起打通了,這樣空間更大,你看怎么樣?”
謝云深不得不贊嘆了:“那當然好,怪不得您是管家呢。”
管家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好孩子。”
消了毒上了藥,包扎好傷口,謝云深才回到房間。
回去的時候,就看見爺爺站在他父親遺像前。
謝云深也上前點了一炷香,老人家立刻淚流滿面。
“爺爺,你的眼睛是水龍頭嗎?說開閘就開閘?。 敝x云深無語。
“你有出息,我太高興了,太高興了……”暴躁老頭給了他一個輕輕的榔頭,一邊抹了抹眼淚。
“……”
刷牙的時候,謝云深想起閆世旗皺眉的樣子,有點好笑。
就算大家都是直男,吃虧的也明明是自己啊,畢竟這是他兩輩子的初吻。
至于閆世旗……
按照他之前對那些豪門雇主的了解,閆家的家主,不說閱人無數,至少也會有定期床伴之類的消解寂寞,初夜也許都不在了,更別說初吻。
謝云深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卻不小心碰到自己后腦還沒愈合的傷口。
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第二天早上,謝云深照例鍛煉完成,洗完澡吃完早餐,到餐廳報道。
看見謝云深,值班的保鏢還十分詫異的樣子。
因為今天謝云深提前十幾分鐘到崗。
謝云深猜測,閆世旗身邊的保鏢有閆家自己培養的高手(比如寸頭哥和今天這位)。
也有專業安保公司的人(比如剛來時那兩個討厭的家伙)。
而謝云深是這里面最為自由(懶散),輕松(沒用)的一個。
謝云深看著這位大佬坐在餐桌前。
早餐十分簡單,一杯黑豆漿,桌上是一碟蔬菜意面和水果,以及幾碟清淡口味的南方點心。
早晨的陽光曬在水果上,發出晶瑩潤澤的光芒。
聽說這些都是由閆家專線農牧場,經過精挑細選運輸過來的。
然而大佬的眼里全無對食物的欲望,按部就班地咀嚼幾下便咽進腹中,喉結滾動幾下就完成了進食,仿佛是為了執行一項必不可少的工作。
三分鐘吃完了早餐,擦了擦嘴角,閆世旗起身出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