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角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死一起死。
他現在有點受夠這個世界了。
要不讓他穿回去吧……
話說到這份上,閆世旗明知有問題,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此事就算翻篇了。
今天是閆家的家宴。
一條長長的餐桌,坐滿了閆家的老老少少。
閆世旗坐在主位,閆世舟坐在他左手邊第二位,左首位本是留給二少爺閆世英的,但這位二少爺人情淡漠。
十次家宴九次缺席,這次也不例外。
閆世旗右首邊的是一位儒雅中年人,依次是中年人的妻子,他的兒子,再排下去,是同宗的堂伯叔等。
看的出來,閆世旗和閆世舟都對那位中年人十分敬重。
“三叔,您的腿好些了嗎?”
等等,三叔?
閆家的三叔不是應該死掉了嗎?
在故事開頭沒多久,閆家的人就陸續出事,第一批死掉的就是三叔一家。
書中唯一的描寫,也只是閆世旗從管家口中得知三叔一家人死于國外。
但是怎么死的,他忘了。
“好多了,沒什么可說的,都是些舊毛病。”三叔笑笑。
旁邊的中年美婦道:“怎么好多了,痛得越來越厲害了,聽說最近有一位叫林進的年輕人,針灸手法很厲害,本來想請他幫忙看看,可是對方一聽說是閆家的人,就怎么也不肯來看病了。”
她看向閆世旗:“家主,你的面子最大,能不能……”
三叔立刻打斷她:“好了,別說了!”
想必是上次在朱家壽宴上,男主對閆世旗的態度,這位三叔已經聽聞了。
三嬸想讓閆世旗去請林進,三叔覺得這是讓閆家在林進那小子面前抬不起頭來。
三嬸只是笑了笑,其他人也自然地轉移話題。
閆世旗則沒有說話。
一頓豐盛的家宴,他幾乎沒怎么動筷,目光注視著眾人,又仿佛透過眾人,直達某種深處,斟酌著。
謝云深和衣五伊都站在旁邊。
家宴結束的時候,三叔欣慰地看著他:“是謝明的兒子,真是越長越正了。”
謝云深一怔,看見他走路的時候,腳有些不自然。
對方還以為他忘了自己:“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衣五伊道:“上次他腦子受傷后,對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三叔哦了一聲:“我說怎么回事,感覺像兩個人。”
老一輩人眼睛就是毒。
但謝云深也很感慨,身為一個在閆家混吃混喝的咸魚,閆家的人卻沒有一個瞧不起他的。
可是他就是死活想不起來,這位三叔到底是怎么死的。
也或許是書中根本沒有挑明過。
終于,在三叔臨走前,謝云深想起來了。
“三叔,你們家是不是有個胡子非常濃密的園丁?”他拉住了即將關上的車門。
三叔坐在車上,驚訝地看著他:“是,你知道?”
“他是個殺人狂。”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怔住了。
他想起來了,三叔一家到底是怎么死的。
頂星門派人偽裝成這種普通的工人,接近目標家庭,在取得信任后將目標一家殺害,最后包裝成精神病,以狂躁癥等病因掩蓋真正的殺人動機。
作者有話說:
----------------------
第19章
14號那天晚上,謝云深和衣五伊在城中破舊的老小區,找了一個空房子。
用黑色防風布將四面的墻壁全部擋起來。
準備在17號那天,把楊忠旭綁到這里,讓他親自承認自己犯下的那些罪行。
工具和車都準備好了,只等那天,楊忠旭到醫院一露面,就把人綁來。
“我估計他想破頭也想不到,有人敢在直播時當著這么多網友的面綁他。”
衣五伊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楊忠旭是頂星門的地下長老,那天,一定會有頂星門的人在暗地里保護他。”
謝云深摸了摸下巴:“只要那個連帽衫的家伙不來,應該能成。”
“但是,那個叫林進的男人,他能眼睜睜看著你抓走他的病人嗎?”
這一層謝云深也想過。
如果男主要阻止他們,確實比較麻煩,一旦和他打起來,就要耽誤時間,到時候,連醫院都沒出,他們就被拉走了。
謝云深道:“我去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