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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您去勸勸,三少爺以前不是最聽你的話嗎?”
衣五伊的眼在變化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沉:“你也說,那是以前了?!?
經理怔了一下,有點不可置信地皺起眉頭,不行啊,三少爺答應給他的兩百萬,可不能到手飛了。
他還想再勸勸衣五伊,然而衣五伊特意避開閆世舟,從另一邊的樓梯上下來。
偏偏在快離開的時候,他看見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走到閆世舟身邊。
那個男人詢問了什么,隨后一只手放肆地放在他肩膀上,閆世舟一動也不動,頭也不抬。
在一邊暗中保護的兩個保鏢正要上前,被衣五伊攔住了。
經理在旁邊道:“五爺,怎么了?一個不長眼的蟲子,讓人給他打一頓就是了。”
衣五伊沒說話。經理心想,說不定有戲。
過了一會兒,那男人手心向下,從閆世舟的肩膀滑到脊背。
閆世舟依然不為所動,就跟個雕塑一樣。
花襯衫男人大喜過望,這兩天出差太悶了,聽說這邊博林街的酒吧有不少男同,想來碰碰運氣。
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一個英俊漂亮的男人坐在角落的沙發上,這樣極品的男人,居然沒人圍在他身邊。
他心癢難耐,旁邊的本地人好心勸他:“千萬別去盯著那位,那不是您能惹得起的,小心您的小命?!?
花襯衫男人夸下??诘溃骸斑@樣的極品,只要能吃上一次,就算是明天讓老子上吊也行。”
再大不了,不就是有什么病嘛,他做好安全措施就行了。
于是,在眾人看好戲的目光中,花襯衫走向了那個孤獨的角落。
湊近一看,那張臉,那種獨特的氣質,更加驚為天人了,一輩子閱人無數的花襯衫男人,此刻的心竟然也撲通撲通地跳。
這個漂亮男人也意外地比想象中的好說話,不論自己說什么,他都只是沉默,不論自己做什么,他都不為所動。
看來這事成了。
“我在這附近的閆氏酒店,訂了最豪華的房間,可以看到整個a市的夜景和港口,我帶你去看看怎么樣?”
他終于冷笑了一聲:“你不怕死就行?!?
這陰狠無情的冷勁,讓花襯衫男人對他越發著迷。
兩個人走出酒吧。
這時候,一個男人擋住了去路。
“你……”花襯衫男人還想破口大罵,抬頭一看對方那肅殺的眼神,心里怵了一下:“哥們兒,你這是……”
衣五伊看向閆世舟:“三少爺,您去哪?”
“去酒店還能干什么?!遍Z世舟無語地冷笑了一聲。
閆世舟恍然大悟:“你應該還是個處男吧。不懂得去酒店是干嘛,也不對,你不是跟謝云深一起開房了嗎?”
他嘲諷地看了一眼他的下面:“不會是真的不行吧?”
花襯衫男人笑了一下,似乎是不肯在閆世舟面前露怯,向閆世舟問道:“這位是誰???”
閆世舟不答反問:“你敢打他嗎?”
那男人已聽出了言外之意,且這句話也無疑給他壯了膽,他走上前,盯著衣五伊:“聽見了沒,識相就該滾得遠遠的?!?
衣五伊推開他,那男人還想伸手抵抗,卻仿佛撞上了一條鐵臂,硬生生直愣愣地被他甩到墻邊。
那感覺就像被車撞了一樣,疼的半邊身子直發抖。
只是不肯在閆世舟面前掉面,硬是一聲不吭。
“別管他了,我們走?!遍Z世舟終于肯對他微微一笑。
男人本想拒絕,然而一看見閆世舟那張臉,看見他的笑,就完全抵抗不了,心想就算死了也是值了。
兩人從衣五伊身邊經過。
“怎么樣你才能解氣,才能不再賭氣。”衣五伊的聲音低沉平緩。
閆世舟停下腳步露出了得逞的眼神:“你是直男吧。”
衣五伊怔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聽說直男對同性都有很大的障礙,甚至會很惡心。”閆世舟的手放在他肩膀上。
“你來解決我的生理需求,不會難受吧?”
他像是懷里悶著火爐的旅人,三伏天赤腳在沙漠行走,卻找不到目的地,只能漫無目的地走。
衣五伊就是他的良藥。
衣五伊皺眉道:“這樣做,你就不會去那種地方了,是嗎?”
閆世舟挑眉:“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