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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殺閆世旗好了!閆世旗的賞金更多。”
那邊發飆了:“媽的!光頭,你是不是傻!衣五伊,閆世旗都是和那個男人一伙的!一伙的!這跟先殺誰有關系嗎?”
光頭冷笑:“所以說,怕死的人,是不能當殺手的,這一點,你們永遠也比不上衣五伊。”
那邊被激將法給激中了,但沒有出聲。
光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只見豪華的客廳內,坐著一個輪椅老人,歪著脖子,雖然說不出話,但目光卻十分狠厲。
他的手顫抖著指著墻上的兩幅人像。
那兩幅人像就是衣五伊和謝云深。
而這個人正是前不久被通報死在醫院的楊忠旭。
他的半邊身子中風了,手指卻不停地盯著畫上的兩人。
連帽衫男子坐在一邊,看不清他的臉。
光頭若有所思,道:“也許吧,但畢竟我們已經收了頂星門的定金了。不管是誰,都要死。”
桌上的手機響起,閆世旗拿起手機。
是工程部打來電話,說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易爆物是在前期就被兩個工人埋在底下的,至于動機,他們那邊還在調查。
打電話是希望明天早上,請閆先生到當地警局做一下筆錄。
那邊一定是想知道,閆世旗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從而知道工程底下有易爆物。
閆世旗站起身,發現臥室門前橫著幾條細線,交錯連接。
謝云深設置了一個細小的機關,從外面擅闖立刻觸發機關。
當然,閆世旗想出去的話也會觸發警報。
這是被人當成唐僧了。
閆世旗舒緩了焦慮的眉目,坐回自己的沙發上,手指抵住了沉默的雙唇。
……
謝云深洗的很快,穿了一套酒店備好的家居套裝,頭發隨意擦了兩下就出來了。
看見閆世旗果然還坐在沙發上,頓時松了一口氣。
“把頭發擦干了再出來也不遲。”閆世旗看見他發梢上一顆水珠滴下來,氤氳到后面領口,開口道。
謝云深檢查了一下臥室門口的機關,滿意地笑道:“閆先生,我去給你拿酒。”
顯然他剛剛在浴室里都聽到了。
謝云深拿起那瓶酒,確定沒有問題后,又拿了一個酒杯到臥室,其余什么都沒動。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
閆世旗自己倒了一杯酒。
謝云深很少看他喝酒,除了宴會酬酢時,才不得不喝酒。
閆世旗喝了兩口。
“您到底有什么煩的?”
閆世旗不說,謝云深也知道,他肯定是很煩了,才會喝酒。
閆世旗說:“喝了酒,好睡覺。”
“什么?”謝云深給了他一個幽怨的眼神。
他感覺自己的腕力球被深深的背刺了。
閆世旗看到他的表情,眼中難得帶上笑意。
“早點睡吧,閆先生。”
城市的燈漸漸熄滅,謝云深的聲音落在黑夜中。
深夜,“喀嚓”,一聲仿佛細蚊的輕微聲響。
兩個身影利用早前貼好的膠布,輕松推開了套房的大門,在黑暗中推開一條縫隙。
套房內,閆世旗的臥室外,依舊有兩個安保公司的專業保鏢站崗。
那兩個保鏢還沒有任何反應,就被兩根尖銳的物件穿過了喉嚨。
重重地倒在地上。
兩個殺手走進套間客廳,對視一眼,示意左邊的男人去次臥殺衣五伊。
耳機傳來聲音:“先殺謝云深,再專心對付衣五伊,衣五伊太難對付了。”
“當然,如果能順便殺了閆世旗,我們可以得到三倍的賞金。不過,客人的意思是,先殺謝云深。”
兩個殺手只能轉道走向主臥。
其中一個男人正是之前在工地的那個殺手。
他的心中對謝云深總存有幾分忌憚。
因此他的腳步特意放慢了一點。
主臥的門較為容易打開,前面的殺手先推開了房門。
他緩緩踏進房中。
就在這時,只見殺手的身子猛然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一些溫熱的血液飚到了身后男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