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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道:“您這話,我何時敢欺負您閆家的人,只是希望閆二少,行個方便,讓我們的人進去看看,剛剛有只野獸跑出來了,不要傷到二少爺,二少爺是不是也太犟了?”
閆世旗走到窗邊的沙發坐下來,看著閆世英,意味深長:“既然在人家的地盤上,就要給人方便,給自己方便。”
謝云深和衣五伊默契地走到沙發后面。
閆世英只好讓開了一條路。
小胡子臉色明媚:“閆家主說話總歸是不一樣的。”
有閆世旗在,那幾個人也只能客客氣氣,在房間里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
小胡子臉色瞬間就痛失一億:“又讓那小子跑了!我們走。”
黑白帽子的人風風火火地來,又想風風火火地走。
“等一下。”閆世英叫住他們。
小胡子回頭,目光中帶著猶疑不定的敵意:“您想說什么,閆二少爺?”
閆世英:“關門!”
小胡子摘下帽子笑了笑:“再見。”
隨后將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初升的紅日照進房中,沙發上閆家主的身影長長地落在地上。謝云深和衣五伊站著的身影則一直延伸到另一邊墻上。
這時候,另一道身影從沙發后面——從謝云深和衣五伊的中間緩緩站起來。
正是小胡子一直在苦苦尋找的sand。
謝云深剛剛走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他了,誰知道他憋的多辛苦,強迫自己的眼睛不要亂瞟。
sand藏的位置倒是剛剛好,唯一的空缺剛好被他和衣五伊擋住了。
閆世英把槍放在腰后,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大哥:“你怎么知道他藏在沙發后面?”
謝云深后知后覺,原來閆先生一早知道這孩子藏在這?
“從小到大,你喜歡把東西藏在背后,就像那把槍一樣。”閆世旗道。
剛剛閆世英確實一直有意背對著沙發。
sand走到閆世英面前,腳上的腳銬發出叮叮的聲響。
謝云深看著這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孩的臉,簡直難以想象這是前幾天在斗獸場上和獅子決斗的家伙。
他好奇地戳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肌肉,立刻向衣五伊發出一聲驚嘆。
硬得可怕。
sand立刻躲到閆世英后面。
謝云深嘴角一抽:不會吧,不會雛鷹情節的對象變成了閆世英吧。
“老二,你到這里做什么?”閆世旗看著他。
閆世英雙肘擱在膝蓋上,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閆世旗:“大哥,這話應該我問你吧,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這里的危險,別跟我說你來這里度假。”
謝云深感嘆,明明是互相關心的話,怎么在兩兄弟口中變成這樣了?
衣五伊心想,確實是來度假的。到現在,別說閆世英,連衣五伊都感覺不可思議。
閆世旗道:“實際上,也算是度假。”
“……”
“……”
閆世英突然指著謝云深:“就算度假,你帶著他干什么?”
突然被cue的謝云深:“……”
畢竟在閆世英心里,謝云深的風評還停留在幾年前。
閆世旗道:“你忘了家規了嗎,謝家人永遠是閆家的坐上賓,而且,阿深救過我,幫助過閆家,是很多次。在我心里,他比很多人都重要。”
說者無意,聽者用心。
謝云深心里瞬間一跳,腦袋有點冒煙了,這也太太太直白了吧……
閆世英怔怔地皺起眉,冷笑中帶著輕蔑:“一個靠著閆家躺平的廢物罷了!”
閆世旗站起身,神色冷厲:“如果你不懂禮貌,重新去幼兒園學起!”
閆世英坐在沙發上低著頭。
“對,我是個在外長大的家伙,論禮數,我永遠都是上不了臺面的。”
閆家容不下我,大哥,你也只會在需要的時候才想起我。閆世英心想。
謝云深感覺到,剛剛還威風凜凜的閆世英好像有些委屈了。
他真不明白啊,閆世旗的兩個弟弟,身為閆家高貴的少爺,為啥一個個都要和閆世旗身邊的人比較。
閆世舟喜歡在閆世旗面前和衣五伊較勁就算了,現在好了,閆世英和自己也有點杠上了。
他們是兄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