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角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閆世旗看著他:“是你把槍賣給財閥家小兒子的。”
小胡子被他目光中巨大的威懾力裹挾得心中惶恐。
“閆先生,我們黑白帽子是有做這類生意,但槍/支租賃這業務不是我管的,您可冤枉我了。”
“如果他們出事,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報復。”閆世旗陳述事實。
小胡子愣了一下:“啥?出事?誰出事?我來的時候,聽見崔公子在發瘋地喊著‘謝——云——深!’”
他捏起嗓子學著崔公子的語氣。
“那這樣式的喊了,肯定不是您那兩位出事了……崔公子出事的可能性比較大。”
閆世旗還沒說話,看見兩個人影先后落到甲板上,緊繃著的臉終于緩和下來。
謝云深和衣五伊是直接翻過巨輪上的船舷欄桿,跳到下面的游輪甲板。
謝云深看著小胡子:“你怎么在這?”
小胡子轉頭,見他們兩人全身無損,從從容容,手上還拿著真理,真誠而不失諂媚的口吻∶“擔心您二位呢,看您二位沒事,我這就走了。閆先生,下次再來玩。”
小胡子離開,游輪的斜梯緩緩收起。
閆家的游輪帶著兩千多名游客向著a國a市港口前進。
“扔掉吧。”閆世旗看了一眼他們手中的槍。
他們是不可能帶這東西回去的。
這是謝云深穿書后第一次拿這東西,還有點舍不得。
兩人把槍扔進滾滾的波濤中。
閆世英問:“打死幾個?”
衣五伊回答:“沒,打傷了三個,兩個跑了,我們沒追。”
謝云深笑道:“那崔公雞平時對他的手下肯定不怎么樣,才打傷了幾個,就丟下他們的主子全部跑了。哪像我們的閆先生,受人尊敬……不,不對,怎么可以拿那家伙跟閆先生比呢?”他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公雞?”閆世英一怔,一想起二代飆著嗓門喊謝云深的名字的時候,確實是像公雞打鳴。
閆世旗道:“你們沒動他吧。”
他畢竟是國外財閥的兒子,殺了他沒有好處。
這時候,謝云深和衣五伊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強忍著笑意,但嘴角已經壓抑不住了。
閆世旗怔了一下:“怎么了。”
“沒,閆先生,您放心,我們絕沒傷他一根毫毛。”謝云深真誠道。
這時候,忽然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一道情緒充沛的嘶吼聲:“謝!云!深!我要殺!了!你!”
那聲音是從游輪上甲板傳來的。
游輪上的人都怔了一下,但船已經走遠了,看不清對面情形。
衣五伊:“……”
謝云深:“……”
閆世旗道:“算了。”
就算有什么,也是對方自找的。
一個彈丸小國八竿子打不著的財閥兒子,閆家沒什么可放在心上的。
兩分鐘前,小胡子等人上了游輪,在甲板上驚訝道:“哎喲,我的媽,崔公子,您這是……”
財閥二代臉色又青又紫,渾身顫抖,手上的拐杖還杵著,但底下的病號服褲子被人脫在腳上,只剩下一個紅條紋的四角底褲。
但他因為傷到了腿和腰,自己彎不下腰穿上褲子,走又走不掉,手下也跑了,只能站在偌大的甲板上,光天化日給人看紅色底褲。
“快快快,還愣著干嘛,給崔公子穿上褲子啊。”小胡子指揮兩個手下。
那兩個手下憋著笑,一人一個褲腿給財閥二代穿上了褲子。
崔二代咬牙切齒,青筋暴起,聲線如刀,兩顆眼淚迸濺出來,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謝!云!深!!!我要……殺!了!你!”
天空的云都震了震,堪堪要穿破大洋彼岸。
夜里,游輪在海上航行,閆世旗的門外有安保公司的保鏢站崗,謝云深和衣五伊各回各房。
衣五伊一臉嚴肅:“阿謝,你實話說吧。”
“什么?”
“真正的謝云深根本不會弄槍。”
剛剛在游輪上,謝云深的槍法實在太準了,而且拿槍的手,自然得就像拿筷子。
就算是經過多年專業訓練的衣五伊自己,也不敢說能把槍玩到這種熟練的地步。
“真正的謝云深……”謝云深琢磨著這句話,過了片刻,道:“我就是謝云深啊。”
他本來就叫謝云深。
衣五伊道:“……算了。”反正你對閆家是真的好。
游輪在海上航行了一天兩夜,于第二日下午到達a市的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