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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了閆先生當(dāng)年的提攜,才讓我有今天的成就。”高浪東伸出略顯干枯的手和他交握。
這時候,人群里傳來聲響。
是莫懷竇,身為北界界長將和南省的高級領(lǐng)導(dǎo)一起宣布展會開始。
莫懷竇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了閆世旗,目光深邃而親和地停留了一會兒,但略過了高浪東的身影,很明顯,他不知道這位高浪東博士就是頂星門門主。
趁著人們不注意,謝云深拿出濕巾幫閆世旗擦干凈那只手,附帶著連戒指也擦了擦。
閆世旗暗地里捏了捏他的掌根。
整個展會進(jìn)行得很順利,一直到晚上才結(jié)束。
這期間,閆先生的身影在兩雙目光的籠罩下,像一個活生生移動的血庫。
這想法讓謝云深感到不寒而栗。
在展會結(jié)束的時候,一個孩子手里的冰激凌撞在了閆世旗的身上。
孩子的父母也一個勁地道歉。
閆世旗的助理拿了一套西裝:“閆先生,到樓上的洗手間去換一下吧。”
閆世旗獨(dú)自走上二樓,剛關(guān)上門,反而被一道力度推進(jìn)來。
謝云深探出腦袋,一臉鄭重:“從今天開始,要寸步不離。”
閆世旗微微一笑。
兩個人擠在洗手間里,謝云深職業(yè)病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監(jiān)視器或者暗格。
閆先生脫下襯衫,露出身上深淺不一的痕跡,深的是昨晚留下的,淺的是前晚留下的。
謝云深摸了摸他胸口上一個淺淺的牙印,在這明亮的燈光下格外顯眼:“天吶,我真是狗。”
是昨天晚上咬的。
閆世旗穿上襯衫,還來不及扣紐扣,按住他的腦袋壓在自己胸前:“快點(diǎn)。”
謝云深抱著他的腰,低頭舔了舔。
閆世旗的手按住他的腦袋緊了緊,仰起頭,腰部被緊緊地扣在他懷里,身體重量幾乎被他帶起來,鞋尖沒有辦法支在地面。
“所以……我這軀體也不是一無是處吧。”閆世旗忽然道。
謝云深用力吸吮了一下,感覺閆先生的身體顫了一下。
“嗯,男人長neinei就是用來吸的。”謝云深忽然認(rèn)真道。
閆世旗本來還有些深沉的心情也破功了,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后頸。
要不是這地方不適合,兩個人非要在這里做到最后。
“
謝云深幫他把扣子扣起來,戴上袖扣。
這袖扣是一個小型定位儀。
展會徹底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diǎn)鐘。
回去的時候,謝云深正要上車。
閆世旗卻道:“阿深,你跟世英坐一輛車,其余的事,我已經(jīng)跟他交代了。”
“不行,你想做什么?”謝云深攔住車門。
“高浪東已經(jīng)等不及了,他急需要種子的血液,很快就會露出馬腳。”閆世旗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所以呢?”謝云深僵著沒有動。
“乖一點(diǎn),等這件事結(jié)束,我們就結(jié)婚。”閆世旗又拿這個說服他。
“瘋了嗎?我根本不稀罕。”謝云深氣道。
“好吧,如果你也出事的話,誰保護(hù)我?”閆世旗聲音干澀。
謝云深麻木著,艱難地放手,看著那輛黑色轎車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閆先生的一意孤行讓謝云深目光冷峻。
他打開閆世英的車門,把司機(jī)趕下來,自己坐上了駕駛座。
坐在后面的閆世英張了張口,又閉嘴了。
看謝云深眼神中的殺氣,他還是閉嘴吧。
謝云深開車緊跟在閆先生的車后面。
從展會到閆家的路途中間,經(jīng)過一段大橋,前面恰好出現(xiàn)車禍,暫時被封了路。
謝云深不用想都知道,這是頂星門慣用的套路,頂星門雖然覆滅了,但高浪東背后的勢力卻沒有。
兩輛車只能繞道小路,雪下得越來越大,車子小心翼翼地行駛。
謝云深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閆先生的轎車,一刻不敢松懈。
這時一輛大貨車從旁竄出,阻隔在中間。
又是這些招式!
謝云深猛打方向盤,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從旁邊快速穿過。
然而這時,前面一輛越野車也同時打滑,撞上了他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