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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日前閆氏集團董事長被綁架案件, 警方初步通告,為境外惡勢力對國內科技技術領域發展的惡意打壓,黃氏集團董事長黃建興作為邪惡勢力的接應者, 將面臨官方刑事訴訟……】
距離上次被綁架事件已經過去了幾天,網上對于這件事的討論也依舊火熱。
黃健興被抓后過不到兩天,就將高浪東供了出來,所謂的高浪東,其實是頂星門門主羅世忠偽裝的。
真正的高浪東在幾年前就已經死在羅世忠手中。
從一開始向閆氏求助的也是羅世忠偽裝的高浪東。
自從閆世旗與頂星門針鋒相對,以及黑無常出現在網絡上引發輿論后,羅世忠深知頂星門岌岌可危,遲早會暴雷。
權衡利弊之下,羅世忠以高浪東的身份金蟬脫殼, 借助閆氏集團搖身一變, 不僅逃脫罪責,還成為了揭穿頂星門陰謀的英雄科學家。
只可惜他的身體因為年輕藥劑的副作用而瘋狂衰老,迫使他不得不向閆世旗出手, 心急之下露出了破綻。
【頂星門門主羅世忠畏罪自殺,法醫在胃中發現大量安眠藥。】
新聞畫面中,整容成高浪東的羅世忠躺在地上,身上的皮肉像枯樹般,幾乎和七十歲的老人沒什么區別。
可以想象,就算他不自殺, 過不了多久也會因為副作用而衰老到極限, 精神崩潰。
閆世旗道:“他應該是被殺的。”
至于是莫懷竇還是彼岸神教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只要羅世忠死掉,不論是莫懷竇的秘密,還是彼岸神教的牽連, 都不會被供出來。
因為這件事,關于頂星門和其背后的勢力又再一次引起關注。
下一則新聞,是莫懷竇決定競選a國部長。
看見那張虛偽的臉,閆世旗目光冰冷,關掉了屏幕。
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
進醫院到現在,就一直有便衣在醫院周圍巡邏。
第二天警局局長親自來醫院看望他,例行詢問案件的細節。
“閆先生,身體怎么樣了?”
“好多了,麻煩各位。”
“欸,閆先生,這是我們的職責,何況閆氏和云旗為南省做出的社會貢獻,您的安危我們自當義不容辭,這次我來,還有一件事,就是謝云深的事。”
閆世旗平靜無波的臉上立刻皺眉:“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局長為他凝著寒光的眼神怔了一怔:“謝先生沒什么事,做過筆錄了,局里也認為他開槍是出于救人和自衛,槍械也是從歹徒手里奪過來的,只是……”
“只是?”
局長無奈:“只是他強烈要求我們要關他幾天,說是那名抽血的醫生其實沒有對他造成威脅,但他還是開槍打死他了,說要自愿接受思想改造,我干了這一行幾十年,第一次見到上趕著要進所的。”
閆世旗頓了一會,了然地微微一笑。
“我想要是扣他下來,對閆氏的形象也不太好,再說,等會記者要是知道這事,也會加大我們的工作量。”
局長說的很明白了,警局要是真的扣留了謝云深,既對閆氏不好說明,又怕會引起輿論的壓力。
真的追究起來,謝云深也要官司纏身。
想來想去,謝云深終究是閆世旗的保鏢——至少在外人眼里,都是這么認為的。
所以局長才來找他。
“我去接他回來。”閆世旗站起身。
“這……您的身體……”
“已經沒什么問題了。”
警局。
“謝云深,有人要來保釋你。”一個工作人員推開半掩著的鐵門。
謝云深坐在鐵制的凳子上,半邊身子斜倚在冷冰冰的墻壁,一臉生無可戀。
“都說了讓我靜靜。”
一道影子從外面逐漸移動到墻壁上:“阿深。”
謝云深目光急切地轉過頭,見他的臉上已經恢復了血色,才猛然放松下來,不痛不癢地喊了一聲:“閆先生。”
閆世旗坐在他旁邊冰冷的鐵椅上:“跟我回去吧。”
“您讓我在這待幾天吧,我太煩了。”謝云深動也不動。
他第一次這么狠下心來,用這樣淡漠的語氣和他說話。
閆世旗感到心頭一種陌生的情緒,讓他的心臟驟然一縮,氣管被捏住喘不過氣一般。
他僵在原地一會兒:“阿深……”
謝云深眉頭動了動,想開口,最終也沒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