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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系列的計劃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不知道,城川孝太郎和龍舌蘭原來是有約定暗號的,一個城川孝太郎進入房間后就應該對上的暗號。這個暗號不需要精確到房間號,因為城川孝太郎會是第一個回房間的人,所有房間里第一個亮燈的房間,就應該是城川孝太郎進入的房間。
而諸伏景光搜身的時候,自然會打開房間的燈光。
如果不是工藤新一在城川孝太郎的身上放了竊聽器,讓諸伏景光留了個心眼,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搜身和滅口后迅速離開;如果不是諸伏景光想要找到放竊聽器的人,沒有立刻離開莊園而是返回了宴會廳一趟;如果不是工藤新一在意識到不對后立刻行動,讓莊園的主人和警方都迅速趕到了命案現場,沒給龍舌蘭潛入莊園又潛入客房的機會,這次行動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子,只怕并不好說。
hiro絕不能再出事。
組織在公安部埋下的那根釘子至今沒有被抓到,因此,諸伏景光在公安部的檔案上只能是死亡。為了掩埋諸伏景光其實沒有死亡的真相,降谷零還跟赤井秀一合作了一次,在反復排查零組之后,降谷零才千方百計地把諸伏景光發展成為了自己的線人,至少在警察廳有了檔案,某些行動才能繼續。
即使費了這么多的心思,諸伏景光仍舊不能以自己的真實面容行動,就算降谷零再信任諸伏景光,也不能就此把他的身份變成警察廳的公安,正式進入零組。對于諸伏景光來說,這不能不算是遺憾,但對于降谷零來說,諸伏景光如今能夠好好活著,就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
即使工藤新一是陰差陽錯幫的忙,但論跡不論心,降谷零承這個情,他拿起扔在副駕駛座的手機。
工藤新一到底是命案的第一發現人,即使他在這起案子里再低調,也可能會被有心人發現問題。
但現在,降谷零不會讓組織的任何人注意到這次案件中工藤新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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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洶涌,但暫且波及不到年輕的偵探身上。搜查一科在之前拿到了所有收回的邀請函時就整理了所有賓客的名單,也都貼上了對應的照片,偵探正忙著把他印象里跟西村他們一起離開過宴會廳的人都圈出來,給出一份名單。
搜查一科對西村的“親信”分別進行盤問,阻止了他們竄供,著重問了當時離開宴會廳的所謂合作伙伴到底都有誰。反復詢問之后,伊達航將被供出的全部人名貼上對應照片,整理出第二個名單。將兩個名單進行比對,有三個人始終沒被提到。
這三個人是同一家航運公司的,一位董事長和兩位秘書,有意思的是,這家公司來且僅來了他們三人。
偵探有種直覺:這些“親信”們真正不敢提的,不是這三個人,而是這家航運公司。他在網頁上輸入“中山航運株式會社”進行搜索,發現和這家公司有關的報道少得可憐,沒什么規模,更沒有名氣——簡而言之,完全沒有讓西村集團感到忌憚乃至閉口不提的資本。
工藤新一卻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這樣的結果,其實已經是把真相擺在明面上了。西村集團對這次的“合作”如此重視,卻找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航運公司,特殊的自然只能是性質。他們不提這三個人,就是不想讓警方知道此事涉及到“航運”。
哈,就算他們絞盡腦汁,也沒能在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面前掩蓋住真相!
甚至這里面還有一個疑點。搜查一科當然不會只相信西村集團這邊的說辭,他們肯定會找第二份名單上的其他人進行詢問。“親信”憑什么相信第二份名單上的人也不會提起航運公司?
要么,這些人也會幫忙掩蓋航運公司的存在,那么這里面就沒有無關的人;要么,這些人對航運公司的存在并不知情。
搜查一科辦案講究證據,但只要看西村集團簽下的合約中到底有沒有需要用到航運的部分,就可以知道到底是哪種情況了。
但偵探幾乎可以確定是后者,就不想在這上面花時間了。既是牽扯到航運,起碼得有貨物,西村死得突然,西村集團的高層又都被盯著,“貨物”應該還沒給中山航運。
得從這一點下手調查。
一旦做了決定,工藤新一半點也不會耽擱。他把早就買好的帽子和假發琢磨著戴好,又戴上剛拿到的多功能眼鏡和手表,將其余的小道具往外套內層口袋一藏,抓了個新口罩,就出門了。
冬日的風足夠冷冽,好在不會強到把工藤新一的假發吹走。他騎著自行車穿過大街小巷,在西村集團辦公樓附近停下的時候硬是出了汗。
董事長死了,還有副董事長,西村集團到底沒有倒下,只是有些動亂,但還沒出半天,就被這位副董事長完全鎮壓了。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副董事長并不姓西村,如果能順利掌控整個集團,應該就要給集團改名了。
工藤新一需要的,就是這位副董事長有能力。
有能力,就意味著他應該知道“航運”,意味著真正的“生意”可能不會因為西村的死而停止,那么只要盯著這位副董事長,就有極大可能得到有價值的情報。
偵探調查第一步:先給副董事長可能會坐的車子裝上發信器!
······
十分鐘后,工藤新一發現自己可能沒法偷偷進入那個停車場。
不是,一個露天停車場為什么要防守這么嚴密?
怕被人裝炸.彈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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