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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死者下到大廳之后,是直接坐到了沙發上,中途沒有再碰過任何人與物。所以,如果說沙發上能檢測出氰.化物,而羽柴世志的外套上卻檢測不出來的話,問題極有可能就出在欄桿上。
“我想,你的這個猜測依然很牽強。”
羽柴世志抬起眼睛:“我想,這位林原小姐才是和冢原先生一起從樓梯上走下來的人,他們在沙發上又坐在一起,彼此熟識。如果按照世良偵探你的說法,這位小姐不是應該更有嫌疑嗎?”
“正常情況來說,是應該這樣的。”
但是,這位林原小姐的化妝技術,顯然并不是很成熟,大約還有些手忙腳亂,她自己大概也沒有發現手掌上沾上了口紅,并且到現在還沒有擦抹干凈。
“她的身上根本沒有帶著口紅。”世良真純看向正在檢查自己手掌的林原可子,說,“我剛剛問她口紅色號,她并不記得,因為口紅放在房間,也沒法拿出來看一眼。”
然而,常化妝的女士應該都比較清楚,出門在外如果要補妝,口紅基本上是必帶的。缺少經驗的林原可子在房間里涂好了口紅出來,并沒有用手去扶著樓梯下樓,在坐到沙發上之后,也一直在看著手機。
這條粗心留下的口紅痕跡,成為了她證明的關鍵。
“那位服務生與冢原明悟有舊怨,甚至清楚冢原明悟喜歡宇治紅茶,顯然是一直在關注。如果他知道死者喜歡扶著樓梯下樓,應該更可能針對性地做出這個針對性的布置。”
工藤新一在心里嘆了口氣。
服務生趕在一周前應聘到這里當服務生,顯然不會是毫無想法的,但□□中毒絕不會是他的行動計劃。
“他是服務生,他的工作就是要為顧客服務,送茶水點心都是常有的服務。如果在身上攜帶或者涂抹□□,一旦有稍許差錯,就絕對會誤殺無關的人。”
“而且,這位服務生已經換到了今天簡單清理死者所居住房間的機會。如果他要做什么,完全可以在打掃房間的時候再做。”
所以,羽柴世志的嫌疑才是最大的,還有一個證據就是——
“警部,我把人帶來了。”
一位警察小跑著走了過來,旁邊跟著一位惴惴不安的清潔工,清潔工一見到羽柴世志,立刻就說:“是他,就是他昨天還問我一般幾點開始打掃什么的。對對,他今天還問我是不是還要跟昨天一樣打掃呢!我打掃樓梯的時間本來要比昨天早點,他還來找我嘮嗑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