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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去找博士幫忙啦。
扯遠了,總而言之,雖然工藤家完全能負擔起這筆錢,但經過工藤夫婦的討論,他們一致決定這筆錢由工藤新一自己出。而在掏了錢包之后,偵探總結了近來調查和對付組織的開支,沉痛地發現他的零花錢根本撐不起這么消耗,必須得找一個新的收入來源。
好消息是,花在西塚勝澤身上的這筆錢肯定是會還回來的。
愛爾蘭不見得有著欠錢一定要還這樣樸素美好的品德,真正具有說服力的理由是他身上還戴著博士二次改良后的一個麻醉裝置,而且他的真實身份與整容后面容對工藤新一而言都毫無秘密。在他回到日本的時候就已經沒有選擇了,除非他不介意“幕后之人”反手把他的信息送給組織,也不介意在東京靠自己一個人躲避琴酒的追殺。所以,他還不至于為了欠下的這點錢就跟工藤新一翻臉。
何況他目前的生意非常好,對于還這筆錢可以說是毫無壓力:到目前為止,西塚勝澤已經開始做他的第二單。并且由于他在第一單里展現出了可怕的實力,第一任雇主結完尾款后大為贊賞,并非常好心地幫忙介紹了兩個客戶(條件是下一次雇傭金減少百分之五),再配合其它各種途徑,眼下西塚勝澤手上的單已經排到了第六位,出道之路異常順利。
不順利的是工藤新一的尋找兼職之路,他目前試圖應聘的是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那家波洛咖啡廳的兼職。
那家咖啡廳的老板并不是很缺錢,也沒那么在乎咖啡廳的盈利情況,即使其中一位員工安室透先生時不時就會請假或者突然有事離開也并不介意。但咖啡廳總有生意非常好的時候,那位榎本梓小姐一個人總會忙得團團轉。毛利蘭正是注意到了這件事,才會推薦工藤新一去這里試一試。
但是那位富有松弛感的店長壓根沒有出現,反而委托給了榎本梓小姐來進行面試,而榎本梓小姐說她實在也不擅長這樣的事情,最后面試工藤新一的還是那位帥氣的安室透先生。
實話說,安室透在正常面試里都保持著輕松閑適的笑容,說話的節奏和語氣都把握得很好,正常情況下不會讓面試者感到太大的壓力,如果換一個普通應聘者來,可能還會對此抱有極大好感。但工藤新一面試著面試著,視線就不由自主落在了安室透手上——的繭。
果然還是很在意這件事!
年輕偵探的視線其實已經很隱蔽,奈何對面的服務生真實身份更不一般,在安室透的假面之后,降谷零立刻就捕捉到了這探究的視線。他神情不變,也并沒有因此就收回手,依然坦然自若地問面試題目,心里卻已經在這事上打了個叉。
如果工藤新一也來波洛咖啡廳工作,他一定會關注到“安室透”身上所有異常的地方。降谷零完全可以想象“安室透”突然有事要離開咖啡廳去辦的時候,工藤新一會想著也找一個借口離開,然后跟上“安室透”去調查——如果沒記錯,波洛咖啡廳想招的是一個穩定的員工,而不是一位會跟著安室透一起跑的兼職偵探。
然后咖啡廳里依然只有榎本小姐招待客人,并在客流高峰期難以應付,于是咖啡廳又開始打算招第四位員工······
這里是米花町,誰在套娃!
當然,最關鍵的理由是安室透這個身份不適合被工藤新一盯上,至少當下不行。不管他離開咖啡廳是去處理公安的事務還是完成組織的任務,最終都和組織有關。以降谷零目前對這位年輕偵探的了解,一旦他發現安室透跟組織有關系,他一定會想方設法跟住這條線索來獲取更多和組織有關的消息。但再怎么說,跟蹤各方關注度其實很高的波本,對于工藤新一而言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遠超他已經做了的那些。
于是工藤新一鎩羽而歸,先不提隨時會遇見的案子,他根本無法確定自己什么時候會遇到跟組織有關的事情,事實上是無法保證穩定一個時間段來工作的。而這樣隨意的員工,波洛咖啡廳已經有一位了。
好在事情并沒有一直不順利下去,在工藤新一陸續又找了兩份不合適的兼職工作并碰壁之后,他在波洛咖啡廳旁邊的伊呂波壽司店的面試總算是通過了。這家壽司店的店長一定程度上也很松弛,他并不在乎工藤新一可能很不穩定的打工時間,因為工資將按時結算。
當天晚上,偵探就開始在壽司店里開啟了兼職生活,給客人們點單,并把后廚做好的食物及時送到餐桌上,除此以外他還順便負責推理出了店里突然發生的氰.化.物殺人案的真相。
第二天,工藤新一忽然開始在壽司店里忙得團團轉。
怎么回事,他記得來這家壽司店的客人應該很少啊,怎么今天多得都能在門口排隊了!
······
晚上九點半,工藤新一回到工藤宅。
短暫回來了一下的工藤有希子又迅速地離開了,不過這也在意料之內。工藤新一徑直走到書房,打開了房間的燈。宮野明美閉了一下眼,適應了一下陡然明亮的光,才回頭:“工藤君,西塚勝澤今天的行動沒有什么異常,他已經完成了第二單,拿到了尾款。你有什么新的命令需要傳達給他嗎?”
由于宮野明美不好出門,于是監視西塚勝澤這個十分無聊但也十分必要的任務就被交給了她——宮野明美原本就不怎么接觸組織里的事情,她對組織的成員尤其是代號成員了解十分匱乏,西塚勝澤又已經整過容,所以工藤新一并不擔心什么,而宮野明美自己則十分高興她還能幫上忙,盡管這個忙聽上去略有些“刑”,但是那怎么了?西塚勝澤一直在兢兢業業執行保鏢任務,沒有謀財更沒有害命,難道還能比搶劫十億日元更“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