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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論是降谷零還是諸伏景光亦或是公安,都不曾看過宮野志保小時候的模樣,更不會有照片這樣的情報。但灰原哀的面容跟宮野志保還是很相似的,若真被看到了面容,應當還是能認出來,也正是因此,灰原哀才戴上了鴨舌帽,如果不是戴口罩可能太過欲蓋彌彰,她也不介意再遮得嚴實一些。
總之,關(guān)于灰原哀和宮野志保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公安也還沒能有個結(jié)論,不過灰原哀身上疑點重重,降谷零自然是要以此為突破口進行調(diào)查的。
但他很謹慎。
謹慎到幾天之后,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的情況下,灰原哀開始自己走路上學時,他也沒有貿(mào)然接近,一點點摸清楚了灰原哀上下學走的路線和時間節(jié)點。
······
灰原哀按住了自己的額頭,有些無奈又有點好笑地閉了閉眼。
她的耳邊,三個真正的小孩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一會不注意就不見了身影,回頭一看有對著鰻魚飯流口水的,有盯著漂亮裙子移不開眼睛的,過會兒三個人一窩蜂地涌進店里把假面超人的玩具全部看了個遍,又心滿意足地出來。
灰原哀回家的時間于是越來越遲,偶爾眼看著不能再拖了,她還要走進店里,把念念不舍的小孩們一個接一個領(lǐng)出來。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明明最開始只是小林老師一不小心弄丟了家門鑰匙,小孩子們正是最天真熱情的時候,聽說了這事,立刻就決定幫忙找東西了。但三個小孩子,就算從小林老師那里聽說了情況,也大多是天馬行空地進行猜想,哪里能有理有據(jù)地推出東西丟在了哪里?一大三小一籌莫展的時候,灰原哀恰好路過,被拉過去聽了一耳朵,干脆說:“說不定是小林老師你回去拿備課本的時候太著急了,鑰匙還在鎖孔上沒拿下來呢?”
結(jié)果那鑰匙還真就在門鎖上。后來小林老師還專門過來感謝了她,因為東京各類大大小小的案子多了去了,真給不懷好意的人看到門上掛著的鑰匙,哪怕對方入室搶劫錢財,只要他搶完就走,小林澄子恐怕都要松一口氣——犯人可以再抓,丟失錢財總比有人藏在家里等著給你來一刀的好。
灰原哀本來不覺得這是大事,直到她莫名其妙地被密謀了好幾天的三小只纏上,成了少年偵探團的一員,她才逐漸認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小孩子的精力實在是有些超乎想象的旺盛。
灰原哀雖然有著小孩子的身體,但里面卻是一個大人疲憊的靈魂,要她跟三小只一樣有著使不完的精力是根本做不到的,但他們認定少年偵探團是要一起的,回回都把她拉上,這樣幾天下來,灰原哀恍惚覺得自己成了什么保鏢,只是沒有雇傭金。
她有心想拒絕,可惜沒成功,因為步美會用很期盼的眼神盯著他,而姐姐和博士聽說她有了好朋友還很高興,工藤新一那家伙得知組建的是偵探團,還提了個主意,說是不想三小只鬧騰的話,可以讓他們排排坐好,然后給他們講福爾摩斯探案集,并信誓旦旦地說他小時候就喜歡看。
灰原哀當即扯了扯嘴角:“遠不如一集假面超人來得有效。”
不管如何,四人組成的少年偵探團還是保持到了今天。在和最后一個小伙伴分開后,灰原哀微微低著頭,加快了腳步往阿笠宅走著。
這本不應該有什么意外,因為她已經(jīng)獨自走了好些時日了,從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但今天,她從毛利偵探事務所前面經(jīng)過時,從波洛咖啡廳里卻走出來了一位金發(fā)服務生,那人微笑著送走客人,轉(zhuǎn)過身時又看到了立在原處的灰原哀,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xiàn)一抹擔憂,似乎是要走上前。
剎那間,一陣風忽然從安室透身邊刮過,等他定睛再一看,那小女孩的身影忽而不見了,視線稍微一偏,才看到工藤新一牽著女孩的手,直接把她送到了馬路對面,又不知道從哪里摸了個口罩來讓她戴上,目送著女孩走遠了,才匆匆又跑回壽司店里,中途不忘跟安室透打了個簡單的招呼。
安室透臉上笑容不變,轉(zhuǎn)身回了咖啡廳,仿若剛剛的一切都沒有在他眼前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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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腸胃炎,今天水上樂園差點在淺的泳池嗆水(呆)救生衣浮力真的好強,然后我下水要么就莫名其妙浮著躺起來了,要么頭朝上要么頭朝下,然后還沒浮住整個人都沉到了水里,還好我十分鎮(zhèn)定,用腳努力探索到了底部用力一蹬(浮出水面的時候跟救生員對視了幾眼,我懷疑我要是沒浮上來他都要來救我了)
但是卡丁船好好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