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彌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納貝里士頓覺大事不妙,熟悉的心涼感和岌岌可危的擺爛生活正在向他揮手說再見,芙寧娜千方百計配合生之執政的工作也防不住他本人自爆。
“回去找維系者給你安排點活干——之前派蒙她們不是說要弄一個類似于轉接點對點解答的功能嗎?納貝里士,以后這一塊就全部歸你負責了。”
呆滯的黑鶴眼神迷離,像是還沒有從美好的幸福生活中清醒。直到維爾金已經分配好他的工作任務,這位靠著打世界樹擦邊球和維爾金沉睡時間差的生之執政才意識到,自己的悠閑時光一去不復返。
罪魁禍首就是自己這張破嘴。
納貝里士恨不得跪下來求遠在天空島的派蒙把自己傳送回一分鐘前的時間點,然后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也怪不得納貝里士這副模樣,在世界樹的記錄中,生之執政與時間執政一樣,無論在先前的任何一次記錄中都沒有活到坎瑞亞滅國后的時間點。唯獨這一次重置,維爾金親自下場插手了坎瑞亞災變,將深淵又一次沖鋒隔絕在世界之外,走運的納貝里士這才活到了現在。
也就是說,「生之執政納貝里士」本不應存活。
然而命運就是如此奇妙,不光使得不少走運的魔神存活下來,還讓納貝里士趁著維爾金沉眠好好享受了一番生活。畢竟天理可不是維系者,后者確實會按照世界樹的既有數據進行安排,可換做是維爾金這個家伙,他肯定早就把任務分派給手下的所有執政。
維爾金在心底為納貝里士的年終績效考評畫了一把大叉,并貼心地把某位擅自休大長假的生之執政前前后后直到提瓦特毀滅的休假全部抵扣干凈——
開什么玩笑,只是讓納貝里士回去干活已經充分體現了天空島如今的人性化制度!看看忙碌的維系者,又看看摸魚摸到連重大規則發生改變都一無所知的納貝里士,維爾金恨鐵不成鋼。
納貝里士在創世初期也是提瓦特的一大功臣,在重置前的世界,理應被失去理智的「黃金」萊茵多特吞吃掉心臟,失去智能。
不過看他現在活蹦亂跳的狀態,以及油光順滑的羽毛……維爾金大筆一揮,又在心底里默默減扣掉了納貝里士的羽毛順滑劑。
既然工作不認真,為了以示懲戒,還是把福利先停掉吧。
短期不端正的工作態度……之后跟維系者談談職能與業務的扁平化管理,不能一邊是維系者忙得只能用派蒙的權能左眼站崗右眼放哨,一邊是摸魚的懶鬼還有空維持自由的獸形,偶爾還能閑下來去給自己的羽毛做一個全身精華護理。
維爾金越想笑容越危險,陰森的樣子顯然讓某鶴想到了某些不怎么美妙的會議。黑鶴已經縮成一團,恨不能當成成為造物的繼任神明身邊的水形幻靈當場遁走。
納貝里士收攏翅膀,乖巧戰直,脖頸挺立,面上雖然依舊是那副看不清楚表情的鶴臉,但是已經用行動表示了自己一定老老實實干活、規規矩矩上班的淳樸思想。
對水元素變化感知極為敏銳的那維萊特和芙寧娜都能夠清楚地察覺到,這位不以人型示人的生之執政絕非他所表現的那般心平氣和而又冷靜。
納貝里士的力量附著在他每一片羽毛上,海水根本不能沾濕哪怕一根。可黑鶴的絨羽內里已經全部被分泌的汗水打濕,不安分的小翅膀還在偷偷摸摸地把另一位執政官的權能道具往翅膀里面塞,那么結果毋庸置疑——
楓丹的一二把手對視一眼,很快確認了彼此的猜想:
尊敬的生之執政被抓包后,好像快要昏過去了。
結合之前納貝里士被天理一時興起喊過來后就率先發難,芙寧娜也有了新的想法——本來以為生之執政最開始是在指責他們工作水平和完成度,現在看來,應該只是單純地在怪他們把天理給弄醒,真是虛驚一場。
至于為什么唯獨喚醒天理會讓納貝里士心懷不滿,芙寧娜覺得原因也很簡單。
一個沒有完成過往文書,對幾百年規則所發生重大變化也一概不知的領導,很難對把超級大領導引過來的下屬有好臉色。
芙寧娜越想越覺得有理。
——至于納貝里士,他也有自己的理由!生之執政的權能在于創生,因此提瓦特他所創造的一切就是最好的留痕,文字記錄在他眼中純屬沒事找事。難道會有文字比創造的山河湖海要更加可信嗎?
再說地脈之花也只是方便天空島的神明們處理地上的緊急事務,最大的用處是將提瓦特的原始數據傳輸至世界樹,而按照納貝里士從重置中獲取的寶貴經驗,這玩意平時用處基本為0。那沒用的東西,偶爾偷個懶不管也無傷大雅。
至于文書,那更是剛剛緊急搜尋記憶提取出來的當事神回憶。臨來前,睿智的生之執政還不忘用好同事派蒙的權能略微做舊一下,不至于看起來他有點過分敷衍自己的本職工作。
只不過在四影執政之中,既然有人負重前行,那必然也有人在歲月靜好。維系者是領頭的卷王,繼任者派蒙是活躍氣氛的可靠勞動力,若娜瓦屬于自閉工作黨,所以順理成章地,納貝里士成為了四位影之執政中唯一能夠忙里偷閑的摸魚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