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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并無大礙又得到了最高審判官的親口指示,衛兵隊長立刻躬身領命,毫不猶豫地帶領手下轉身離開,動作干脆利落,像是多待一秒,都是對那維萊特判斷的不信任。
就在衛兵們離開的瞬間,納貝里士終于憋不住了。他猛地用翅膀拍了一下還在頑強閃爍紅光來抗議納貝里士先前暴力拍打的樞機外殼,聲音脆得連芙寧娜都不住后退了半步——
“嘖!芙卡洛斯,你們造的這破機器怎么回事?是壓根沒有關閉鍵嗎?!”他抱怨道,雖說是理不直氣也壯,但是聲音大無理也顯得多出三分,甚至還越說越起勁來:“總不能維爾金大人在楓丹待幾天,這機器就得沒日沒夜地響幾天吧?知道的說是預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深淵打進楓丹內部了呢!這也太擾民了——不我的意思是,誰能把他關了?”
那維萊特與芙寧娜對視一眼,在接收到來自后者的強烈推力后,他默默走上前,手掌按住諭示裁定樞機表面,吵個不停的警報聲乍然停止,納貝里士進退兩難,最后還是心累的芙寧娜解釋:
“諭示裁定樞機可以直接用接聽神之心的話的方式關掉?!避綄幠壬焓纸酉伦ψ影抢I示裁定樞機的納貝里士,小聲吐槽,“當初厄歌莉婭前輩還說過,這是效仿您的辦法制作出來的呢……”
“咳咳,你們不懂。”納貝里士心虛得很,“我、我這不是……返璞歸真了嘛!習慣了用更原始直接的方法解決問題,誰還總惦記著那些高階權限啊……”
這話說得底氣不足,連納貝里士自己都覺得有點站不住腳,只能扭過頭,用鳥喙梳理了一下其實并不凌亂的羽毛,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都怪維爾金動靜太大……等等——”
納貝里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樣,一臉不妙:
“你們說,這么大的動靜,他該不會是跟厄里那斯杠上了吧?”
芙寧娜想了想,不確定道:“……維爾金大人跟厄里那斯,不應該很有共同語言嗎?”
不論是“造物”的角度,還是物種的角度,兩個“人”應該都很聊得來吧?芙寧娜轉念一想,可是納貝里士又是天理手下的老前輩,他的猜測總不會是空穴來風……
本來毫不在意的芙寧娜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
“那維萊特。”
被呼喚的大審判官回頭望去,只看見芙寧娜抬頭,略顯疑惑:
“你覺得天理會知道海沫村的入口嗎?”
那維萊特愣住,露出比芙寧娜更加疑惑的不解,反問道,:“天理在提瓦特還會有不知道的事情?”
芙寧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是,若是沒有蘇醒也就算了,能夠以如此姿態行走于世間的維爾金怎么可能連海沫村的入口都找不到?
——總不能說,祂身上的氣息已經可怕到連同為深淵本質的厄里那斯也扛不住的地步了吧?
遠處的維爾金實實在在打了個噴嚏。
心大的芙寧娜顯然不覺得上司大人會被一個小小的海沫村給絆住腳步,那維萊特又被納貝里士強勢拉走,空和熒伸了個懶腰表示勞碌了大半月的辛勤外包打工人急需充電,滿意接受了芙寧娜的盛情邀請,并體貼地帶走了所有無關人士,為維爾金留足了了私人空間——總之,太過體貼也并非是一件好事。
沒人記得美露莘誕生的時候,偉大的天空島之主還窩在本體里用自閉逃避慘淡的提瓦特未來,在逃避諸多工作的同時,恰好也錯過了楓丹人與非人之間的大融合。人類的記憶短暫,誕生不過數百年的厄里那斯也對不上維爾金的臉,維爾金自己也不打算用武力轟開——開什么玩笑,誰家好上司對著下屬的子民一通胡亂掃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