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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唔。”她悶哼。
他用四根手生硬的深入探索。
蘇珊娜壓著嗓子,吞咽著她的屈辱,喃喃起她和古斯塔是如何做事情的,他對她都做了什么。
“看來最近事務所的工作壓力比較大。”他輕蔑的笑笑開始自言自語,“都是那群猶太垃圾......”
......
她的十指死死的扣住玻璃被縮回去的空蕩窗框,她的腦袋深深的埋下藏在車門后,口中的牙齒結實的咬住舌頭讓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劇烈的動作,她趴下的身體一次一次向前沖擊,一次一次,幾乎要把她的頭撞在車門上。
男人俯身像是一堵墻一樣壓在她背上,在她耳邊低吟:“你不打算叫里希特上尉過來看看嗎?”她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襯衫扣子,一個一個的冰涼突起,烙印在她熱烈的后背上。
她咬緊牙關。
“你怕他看見你嗎?”他沙啞的輕笑。
“......”
“為什么,嗯?”
“......”
“看你不受控制流出液體的樣子,他會喜歡的。”
“......”
直到她顫抖著......直到墊子上一片潮汐。
接下來,讓她大驚失色的并不是他將一把冰冷駭人的魯格手槍硬生生塞進去,而是這男人竟然將衣衫不整的上半身探到車的前座,說道:“把前面的上尉叫過來。”
“是。”駕駛座位的大兵領命,下車。她硬撐起腦袋,她的黑發因為虛汗而濕潤,兩只眼睛大睜著注視著車外那個大兵走向還在抽煙的布萊納特,然后行禮,然后交流,最后一前一后的走向這輛車子。
她不顧一切的將頭低下,埋在自己的臂間,直到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什么也看不見,甚至什么也感覺不到,她緊張的身體全部緊繃加緊了雙腿,連同身體里的堅硬修長的槍管在那一瞬間似乎也不在了。
“什么事,”她聽見柏林腔頓了一下說道,“少校先生。”
“里希特上尉嗎?”威爾海姆的聲音像是什么都沒發生勝過的那樣平靜,從容。而他的手就不是那樣的,它藏在制服外套下面控制著魯格,狠狠、一次又一次的戳進她柔軟的地方。
“是的。”布萊納特。
可是她偏不發出哪怕是一點聲音。
“您這幾天一直都有外出任務嗎?”威爾海姆。
“不,不全是。”
“出于上級考量,您需要向我詳細匯報一下。”他手上動作不停,槍口開始在里面胡亂畫圈,攪動。她身子一抖。
“今天還有后天。”
“很好,辛苦了上尉,順便說一下,”威爾海姆話鋒一轉,“煙最好還是不要抽了。”他感覺到她的弱點,找準了地方,一個勁的摩擦那里。
蘇珊娜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都在顫抖。
“是的,少校。”
蘇珊娜在車里依舊承受著煎熬,痛苦又夾雜著奇怪感覺的煎熬,直到現在她經竟再一次有了感覺,在神經快要崩潰的前一刻她從牙縫里輕呼出聲。
像是幼貓失去母親后的聲音。
她再一次喘著粗氣,在他手下淪陷。
而兩個男人也突然安靜。可怕的安靜。她眼前只是漆黑的座墊,不知道布萊納特是否在看她——看她亂作一團的黑發,看她一絲不掛的后背。她在那一刻祈求上帝千萬不要將她認出來!
時間像是停止了兩三秒鐘。
“沒事了,上尉。”
“是。”
威爾海姆拔出了帶著她晶瑩和血液的槍,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說道:“他走了。”
她太大意了,她以為她對威爾海姆來說那么重要或者說他真如表面那般紳士和溫柔?......不可置信,他的一枝花就讓她錯誤的想入非非了。
這一步,她走的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