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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們不叫他安公主了,我還是喜歡以前這個稱呼。”許哲聽著他家小家伙的綽號,心情十分美麗。
正好游戲打完了一局,許哲抽空看了一下表,然后開心地對陸皓說:“嗯,兩個小時零十分,我很喜歡你遲到的時間。”搞得陸皓一頭霧水。
許哲和安默然常年位居本部門“我心中的賤人”評選活動前兩名,倆人非法同居狼狽為奸多年,許哲身為萬惡的資本主義的爪牙,無情地壓榨廣大底層人民的青春和身體,非法占有苦逼單身狗的談戀愛時間;安狗腿仗著許賤人的威風,曾肆無忌憚地毒舌本部門為數不多的女性,逼走了二分之一的妹子,直到現在,本部門還有不少處男,從此成為直男們的二號公敵,頭號是許賤人。
他們圈內的幾個人,許哲夫夫,景然的朋友兼同事祁陽,祁陽的前男友兼陸皓的發小李毅,以景然和陸皓為圓心,相互都認識,安默然還建了個他們幾個的微信群,名字叫“安默然的地球朋友”,不知道為什么沒人對此提出異議。幾個人平時會混在一起,不過他們最喜歡的就算去陸皓家蹭飯。
陸皓的手藝不是夸口,雖說除了景然,剩下的幾個都會做飯,但那是普通人水平,而陸皓,那是新東方的優秀畢業生水平。
周年紀念日的早上景然上班會遲到已經是定律了,哦,除了第一年,那次景然直接請假了,后來陸皓被罰跪了一個小時鍵盤,被勒令睡一個星期沙發,總算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起碼以后第二天景然能起床上班,雖然會晚個一小時半小時的。景然的助理細心地發現了這一傳統,曾經好奇地問景然:“景哥,你發現沒有,你每年今天遲到,這是什么周期,還按年算的。”景然一聽臉更黑了:“被狗咬了”說完一甩袖子急轉身,結果還沒轉過來呢忽然定住,身子繃直,助理小姑娘發誓她真的看見景帥哥在小幅度顫抖,然后像提線木偶一樣慢慢轉正了身子,拖著不會打彎的腿以詭異的姿勢走向辦公室。“哼哼,被狗咬了,是被你家的大忠犬咬了吧,哈哈哈”景然一進辦公室,天真無邪的姑娘立刻切換到猥瑣模式,所以說現在的小姑娘真是讓人擔心啊,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喲,這次才晚了半小時,你家陸皓是一年不如一年啦”,景然今天一進辦公室,就聽見祁陽手拿咖啡,半依在辦公桌上,笑得像早起送客的老鴇,景然覺得他簡直能想象到祁陽一揮粉手絹,腰一扭說“大爺下次常來啊”的樣子,景然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力惡心到了。祁陽看景然一臉惡寒的表情,笑道:“你想什么呢,陸皓昨晚上對你做了什么沒下限的事兒,讓你惡心到現在。”景然要笑不笑地看著祁陽,“想知道嗎,給爺泡杯咖啡先。”“得嘞,這杯新的,孝敬您了,”祁陽趕緊狗腿地雙手奉上自己的咖啡,景然接過來喝了一口,“嗯,手藝仍待提高,你還遠沒有達到一個賢惠小受的標準。”“嘿,小爺我是個被服侍的命,有必要賢惠嗎,”祁陽向來秉承“倆懶人相遇,必有一勤快”的理念,至于對方能達到多么勤快的地步,就看你的馴化水平了。“你這樣傲嬌是不行滴,你這樣好吃懶做,哪個男人會要你。”景然作痛心疾首狀。
“少扯淡,你比我還好吃還懶做,你家陸皓不還是屁顛屁顛地跟著你后頭伺候你,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就算了,連吃個水果都得給你洗好切好了端過去,他以為你們倆沒在一起之前你是怎么活得啊,看他那一臉妻奴樣,你半夜說吃紅豆沙,他都能爬起來給你現炒。”祁陽機關槍似的,越說越來勁。
“哎吆吆,這咖啡怎么這么酸啊,味兒不對啊,你吃炸藥了,還是掉醋缸了。”景然一臉戲謔,忽然想起什么,又說道:“倒是有人想你一伸手給你穿衣,你一張口給你喂飯的伺候你,可是你不要人家啊。人前兩天還找陸皓訴苦來著,當初怎么就遇見你這么個沒心沒肺的,李毅回來快半年了,我說你到底怎么想的。”
祁陽立馬蔫了,連帶著聲音都發虛“沒怎么想啊,我覺得我們倆現在這狀態挺好的,甚至比以前談戀愛的時候還好,像家人一樣。”
倆人沉默了一會兒沒說話,景然問過陸皓,李毅到底怎么想的,是真的放下了?陸皓就說了四個字,賊心不死。
就在這時候,祁陽的微信響了。
霸道總監許哲:陸皓遲到兩個半小時,@祁小羊景然應該遲到半小時左右吧
@美美的小然然晚上洗白白等我
祁小羊:。。。你怎么知道